方浪书院 通过搜索各大小说站为您自动抓取各类小说的最快更新供您阅读!

沈啸楼一直记得他,从未忘却前尘往事,对于他这种状态,不能算是真正进入过轮回转世。

至于活了多久,沈啸楼自己都不记得了。

每一次睁眼重来,他都在寻找这个人,直到一世结束,二世开启。

“好吧,我换一个问法。”

白灵筠想了想,重新发问。

“你见过多少个民国元年的大总统呢?”

沈啸楼不由失笑,他可真会问啊。

良久,淡淡答道:“七个。”

七个!

白灵筠捏紧沈啸楼腰间的衣服,将脸埋进他的肩窝。

六十一甲子,七五为一世,他一句淡淡的“七个”,却要历经五百二十五年!

第二日,白灵筠去了趟中央银行,在地下一层的保险仓库开了个保险柜。

存的正是他昨日诓骗沈啸楼,已经打碎的双鱼玉佩!

玉佩如今的色泽与从前大不相同,冰透里隐隐带粉,散发出柔和的粉白光泽。

触手也不再是冰冷凉意,而是比体温还高的温热。

白灵筠叹了口气。

沈啸楼虽答应的好,但他这个人极度执着,待到百年之后,保不齐又弄出个什么媒介,再守出七个八个民国元年大总统来。

用力握了握玉佩,如果这是沈啸楼的唯一所求,那么下一世,下下世,未来的每一世就由他来等待、寻找、守候!

关上厚重的保险柜,白灵筠眼中坚定无比。

沈啸楼,你等着吧,这辈子咱俩砸碎了骨头,骨灰渣子都得混合到一方小盒里葬在一起!

有句诗怎么说来着?

生……死……与君……

……操!想不起来……

低低咒骂一声,诗到用时方恨少,这狗脑子,小时候为什么不多背一背诗词歌赋啊?

“哟?嘛呢这是?”

溥侗从另一扇门出来,迎面撞上白灵筠懊恼的捶打脑袋。

好笑打趣,“可别给捶坏了啊?咱东郊戏院的宏图伟业还得指望你呢。”

白灵筠一见是溥侗,步履生风的迎过去。

“哎呀呀,太好了,我正有问题想请教侗五爷呢。”

“哦?”溥侗来了兴趣,“白老板想问什么,在下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白灵筠连说带比划,“就是有首诗……叫生怎么地?死怎么地?与君又怎么地?”

溥侗:“……”

就这?也算个问题?还担得起“请教”?

溥侗被噎的半天没作声。

白灵筠目光微转,“你也不知道吗?”

眉宇间不由升起一丝疑惑。

难不成是什么很小众的诗词?连溥侗这个皇帝伴读都没有听说过?

溥侗顺了口气,道:“生为同室亲,死为同穴尘。他人尚相勉,而况我与君。”

他不是不知道,只是着实没想到。

聪明伶俐如白灵筠,竟然会为了这样一首情诗困扰?这合理吗?

白灵筠反复默念了两遍,微蹙的眉眼慢慢向上扬起。

“对!就是这个,骨灰渣子要合葬来着。”

溥侗:“……”

……好特么无语啊!!!

撑着太阳穴往上拉了拉,重新整理情绪,说下一话题。

“今日赶巧在这遇上,倒省了我回头去找你。”

“嗯?找我?东郊戏院的事吗?”

溥侗摇头,“不是,有样东西一直存放在我这里,是要给你的。”

白灵筠听的一头雾水。

“什么东西啊?”

将手里的皮箱递过去,溥侗说:“这里面是王命旗牌。”

王命旗牌?

白灵筠第一次听说这个名词,这是个啥?

溥侗掏出怀表看了眼时间,“快晌午了,若无要紧的事,不如我请你吃饭?咱们边吃边聊?”

白灵筠尴尬的挠了挠头,“我今儿带的人有点多。”

若是往常,溥侗请吃饭,倒是可以暂不考虑这位爷眼中定义的所谓“下人”。

但昨日刚经历一场刺杀,不管是杀大总统,还是杀他们俩,都不能放松警惕。

今日一早,沈啸楼从特一营里抽调了一个小队过来保护他,领头的就是特一营的营长严豪。

溥侗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无所谓的一摆手。

“好说,去东兴楼,咱们自家地盘,在包间里添张桌便是。”

“那好吧。”

他下午还要去警察局咨询梅三巷洋楼解封的事,与东兴楼倒是在同一个方向。

作为宛京“八大楼”之首,这家由在京八旗子弟出资筹办的饭庄,无论装修还是吃食都尽显奢华。

燕窝、银鲑、鱼翅、海参在这里只是饭桌常见标配。

并且,厨下一半师傅都出自御膳房,曾经给宫中贵人烹制饭食的御厨。

饭菜味道没得说,就是这个精致度,那是相当的精致。

对着盘子里屈指可数的菜品数量,严豪弟兄几个平日里用盆吃大锅饭的,属实不好意思下筷。

溥侗虽一身骄奢贵族病,但人情世故方面还是十分有道行的。

沈啸楼手底下的兵,断然不能怠慢分毫。

于是,东兴楼自光绪二十八年开业至今,第一次以“盆”为单位往桌上端山珍海味!

当兵的都是苦出身,别说吃,见都没咋见过这些鲍啊、贝啊、参的。

尝了一口,觉得口感挺脆爽劲道,味道也做的鲜美,便毫无负担的大快朵颐起来。

白灵筠借着出去解手,将钱夹塞给挑云,吩咐他提前去把饭钱押上,总不能一顿饭吃到人家侗五爷大动脉上不是。

饭吃七分饱,溥侗放下了筷子。

漱口,洁牙,拭面,擦手。

光这一套流程下来,白灵筠又炫进去半碗海参泡饭。

随从拿来润手的膏脂,溥侗细细涂抹了一遍手,最后才将各类碧玉、宝石戒指重新戴回指头上。

白灵筠偏头掩嘴打了个饱嗝,剩下那半碗饭这会也炫没了。

溥侗扭动玉扳指的手顿了顿,目带忧愁的看着他。

“白老板。”

“昂?”

包间里伺候的小厮将饭后清洁工具端上来,整整一大托盘。

白灵筠随手拿起手巾板闻了闻,淡淡的茉莉花味道。

一个擦手毛巾都洒了香料,八旗子弟投资的产业,果真讲究。

溥侗张张嘴,一时不知该从哪说起,只好话锋一转。

“觉得味道如何?还满意吗?”

白灵筠吐掉漱口水,不住点头。

“这还不满意,我明儿只能吃满汉全席去了。”

溥侗低眉浅笑,“那也是应该的。”

白灵筠反唇就想回一句:那可真是吹牛b。

一转眼,在见到溥侗不似玩笑的表情后,收了声。

溥侗对他旁边的箱子抬了抬下巴。

“打开看看?”

箱子没上锁,拔掉插片就能打开。

里面并排摆放了三样东西。

白灵筠拿起中间的圆形牌子看了看。

榉木制成,大约一尺上下,正面刻了一个“令”字。

翻到背面,是个字母不字母,符号不符号的:?????。

观其样式,再结合推测,应该是满文“令”的意思。

溥侗说:“这是王命旗牌中的令牌。”

说着,又分别指向令牌左右两边的物品。

“左边正蓝色刺绣金龙的是令旗,需与令牌同时使用,合起来便叫‘王命旗牌’了。”

“右边是五彩令旗,由红、黄、蓝、白、黑五色组成,每个颜色代表不同指令。”

白灵筠伸出手小心的摸了摸令旗,清王朝的令旗在后世的博物馆里都是很难见到的稀罕物。

他对清朝令旗的唯一认知渠道还是源自于清宫剧……

每当皇帝御驾亲征,印有金龙的各色旗帜便会在漫天黄沙中迎风舞动。

不过出现在电视剧里的,大多是根据史料记载,加以部分想象拼凑出来的,与真正的令旗存在很大差异。

没想到溥侗给他的竟是这件东西。

重新扣上箱子,指尖在上面敲了两下。

“侗五爷是怎么知道的?”

象征八旗的王命旗牌一出手,显而易见,溥侗已经知晓了他是果新贝勒的后代。

溥侗戴着宝石戒指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叩着杯沿,神态慵懒,嘴角含笑。

“除了唱曲,我的第二大爱好就是听一耳朵旁人的风花雪月,尤其这绮事还出自同宗氏族。”

这个听起来不着调的理由挺扯呼的,但稍一琢磨就会发现他说的倒也有理有据。

白灵筠揉了揉有点转不过来的脑子。

“你等我捋捋咱俩这个关系该怎么论。”

溥侗高高兴兴的点头,“成啊,你慢慢捋。”

往上数三代,果新贝勒是绵愉的子侄,绵愉是嘉庆的五子,与道光是同胞兄弟。

而道光皇帝的长子奕纬无后,溥侗的父亲载治则奉旨为嗣。

再往后数三代,到了他和溥侗这……

白灵筠扒拉着手指头,得,又算不明白了……

放下手指,放弃攀亲带故。

所有一眼望不到头的亲戚,合该统一规划至五服之外,也就约等于没亲戚。

“不捋了,咱们各论各处吧,我还是叫您一声侗五爷。”

溥侗开怀大笑,“行,都听你的。”

白灵筠下午还有正事要忙,二人吃过饭闲聊了一会就各自散去。

坐进车里,他又将手提箱打开,仔细翻找了许久,并没发现有什么隐蔽夹层之类的东西。

挑云从后视镜看见白灵筠东翻翻西找找,一脸困惑的模样。

开口问道:“少爷可是落了什么?”

“没。”

白灵筠摇头,他就是觉得有点奇怪,溥侗为什么将王命旗牌锁在中央银行的保险柜里?

这也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宝物吧?

带着一肚子疑惑来到警察局,填了一堆申请表,终于得到最晚不超过三日解封的答案。

白灵筠给负责与他对接的巡警队长塞了包香烟,以表感谢。

巡警队长是个老烟枪,不用低头看,光凭手指摸外包装纹路,就能摸出是包进口三炮台。

心里高兴坏了,又是端茶又是递水,一声接一声的白少爷、白老板、白先生换着花样的叫。

“对了,还有一件事,不晓得您听说了没?”

“哦?是什么?”

巡警队长四下看了看,见周边没什么人。

上前一步,悄声与白灵筠说道:“您公司那位温经理……”

白灵筠刚想往后躲,拉开与这位巡警队长的距离,却在听见温瑞云的名字时站定不动了。

“叫温瑞云是不?”巡警队长确认了一遍名字。

白灵筠点点头,“是的。”

巡警队长啧了啧嘴,“上午那会儿功夫,被他老爹揪着耳朵押进咱这报案来了。”

温瑞云的老爹?不是在奉天扎冰窟窿呢吗?什么时候也来宛京了?

“报案的理由是?”

巡警队长咧开嘴,嘿嘿一乐,露出一口黑黄的牙齿。

严豪立即上前,将白灵筠拉到自己身后。

“有蚊子。”

白灵筠与严豪对视一眼,没作声。

刚刚立夏,宛京的天气还没那么热,警察局又地势低洼,处背阴面,哪里来的蚊子?

“啊?有蚊子吗?今年这么早就有蚊子了?”

巡警队长抡着胳膊扇呼了半天,也没看见一只蚊子。

心道:还得是人家四盟军,瞧瞧人不仅身上穿的好、用的好,连眼神都是一等一的厉害。

白灵筠还挂心着温瑞云,再次问道:“李队长,您方才说我们温经理来报案是因为?”

“哎唷,瞧我这脑子,打个岔差点给忘了。”

巡警队长说:“那温老头一脸凶相,看着就不是好相与的人,对他儿子又打又骂,挨打的没怎么着,没一会儿他却呜呜咽咽的哭起来,您说说,这是个什么道理?”

白灵筠听的太阳穴一蹦一蹦的,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塞过去。

刚刚来的路上在洋行特意买了两包进口香烟,防的就是警察局里的“小鬼难缠”,耽误他正经事。

巡警队长梅开二度,得了好处,立刻停止絮絮叨叨的磨叽,进入正题。

“温老头说他儿子不孝有三,所犯其二,他先报案让咱们抓人,回头自己再去跳河自杀,省得大家都浪费时间。”

白灵筠:……好特么逻辑鬼才!

从警察局出来,直奔东郊戏院,他的全能小帮手有难,身为临时老板定然要出手相助。

由于昨日刺杀事件暂未调查出结果,待大总统亲卫队赶到狙击点时,那名狙击手也抹脖子自杀。

今日宛京除了饭馆可正常营业外,戏园子、茶楼、会馆等各大娱乐场所全部关停一日。

方浪书院推荐阅读:顶级Enigma的专属抑制剂男人,女人快穿渣女万人迷结婚生娃快穿:被攻略了,新男主他很会撩我的能力藏不住了黄土女儿情帝女临安策秋凉了,婆家该灭门了!重生主母手执刃,侯府满门上西天我开了一间精灵饲育屋全员团宠郡主别太坏快穿:绑定大佬后趋吉避凶,从杂役弟子开始不辜道者从诡异大陆开始军爷以身许国,军嫂许他也许家[射雕同人]妖女盛气凌妻宝可梦不是工具斗破:思过崖震惊女神云韵摄政王带娃娇宠野玫瑰穿书七零,假千金带商场当知青穿书后,恶毒女配携带空间发大财寻龙藏珠重生婚宠:总裁撩上瘾一晚情深,首席总裁太危险我家有直男被弃鬼宅?玄学大佬的直播间火了引她深爱弑天刃面甜心黑小白菜,重生八零撩了狼小姑娘腰细身软,三爷诱吻成瘾毕业后,我回村种地直播四合院:随身一个成长空间四方飘摇逃婚后,她在古代养殖创业暴富了滨城霸主:虐妻悔途剑修小师妹,她六艺全通灵异万界人在奥特:吾乃雷奥尼克斯摆烂吃瓜:满朝文武嘻嘻?不嘻嘻直播算命:遇到亲生父母人偶们的舞台剧这个法师怎么比战士还能打冷面大理寺少卿,天天热脸把我宠扮演舔狗后,深陷修罗场超兽武装:轮回者的系统八零娇妻妩媚,高冷学神食髓知味堂堂女大学生,你说我是阴间使者不灭钢之魂林有德
方浪书院搜藏榜:我在末世拥有了躺平生活恭送道友飞升偷偷招惹重生七零美女画家拿捏工程师神算疯玫瑰,撩得恶犬贺爷心尖宠LOL:快苟到世一上,你玩实名制?综影之我在清剧里想摆烂美漫:什么年代了还当传统蝙蝠侠葱茏如叶八零换亲女配?我靠签到系统杀疯青鲤修仙记摆烂后我重生了福天记等穗抽芽等爱开花茵绝遥全家重生,五岁萌宝被全京城团宠我爹是皇上鬼帝狂妃倾天下在朝堂被偷听心声后,他们都颠了梦回花国娘子别走,为夫一定认真背夫纲现实世界里的爱丽丝我用重生埋葬他勾魂的眼神末世重生,只想囤粮摆烂度日非人世界的人类生活普通人快穿指南八零年代探案日常情逢对手就是爱你,小糯米梦初迷离总有叹惋穿成末世文漂亮女配,男主宠上瘾全民武道:我以诡魂凶兽为食逃荒海岛,奶包福运绵绵赶海发家小马宝莉:马格分裂的公主炮灰好像变了你好呀,作文民国聊斋杀穿诡片世界前任求着我回去先离后爱,前妻在恋综市场杀疯了云阁飞梦穿成修仙界的凡人公主后我登基了高门军官灭妻:要她改嫁送她进监人在武动,开局签到药老戒指我看上了哥哥的战友尘世长生仙爱我吧,稳赢契约新妻怀孕出逃除我以外,全队反派厉少你前妻带崽来抢家产啦
方浪书院最新小说:七零肥妻逆袭,冷面军少宠不停穿越到游戏世界当蛇精嫁高枝我的异界空间携崽强势回归,渣总求复合?没门说我假冒神明,我雕刻敕封人间投喂大佬,我家收购站通古今四合院之厨道宗师修行记开局千亿鬼币:在惊悚世界做大佬!特种兵:带女儿随军,我觉醒技能综漫:东京写三体,震撼动漫女主祁同伟:扛匾跪军区,家父赵蒙生偏心爸恶毒妈,穿回七零气疯全家谢总靠边站,太太她又要画符了喀什烟火色八零宠婚:敌蜜变妯娌,兄弟齐沦陷天降玄鸟之火魅传奇假死回国后,渣男贱女跪倒求饶深夜诡事怪谈录四合院:嫂子太热情,能怪我吗?拿捏猫妖的千层套路海贼:陛下的恩情,根本还不完十日终焉人物小传甩了竹马后,大佬们连夜排队领证落魄领主的我,竟契约了天灾魔女折海棠AI逃杀:我是你机关算尽的漏洞九叔世界畅游记快穿宿主太娇媚,男主乖乖被拿捏夏夜潮热对啊!我就是神经病当铠降临源氏重工反派锦鲤三岁半,被哥哥们追着宠!误入婚局,我一手送前夫入狱我钓鱼佬,怎么成道家天师了离婚独美后,疯批三爷跪求我原谅凤引华章为涨功,高冷师嫂偷偷与我结侣我能看见气运!闪婚植物人赚疯了失身谣言漫天,我靠小叔逆风翻盘大唐武周,我教媚娘练【长寿决】诱我为妾?我与夫人携手废他九族先换嫁,后断亲,渣父母跪地求原谅五岁小萌妃,太子殿下日日求贴贴火影:从挖波风水门坟开始错表白顶级大佬后,她被抵在墙上亲失忆错嫁亡夫死对头,前任回来了娱乐圈颠公的自我修养让我当侯府千金?上位成凰你哭啥携仓库穿七零,军少宠妻不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