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陈玉皎垂眸,“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她转身准备离开,可是忽然、
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身后揽住她的腰肢,天旋地转间,她已被赢厉打横抱起。
“啊!”她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颈。
赢厉的面容近在咫尺,那双总是深不可测的眼眸此刻燃烧着她从未见过的焰怒:
\"你在胡思乱想?怀疑孤对你的感情?”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与生俱来的强势。
陈玉皎还没来得及回答,赢厉已抱着她大步走向寝殿。
她被放在床榻之上,男人巍峨的身躯俯身覆了上来。
一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还要带着占有欲、与压抑已久的情感。
甚至他骨节分明的大手,穿搂过她的腰后,将她整个人往他怀里摁。
她紧贴着他的身躯,能清楚感觉到男人周身霸道又疯狂、难以遏制的占有欲。
许久许久,衣衫一片凌乱。
陈玉皎清楚感觉到那……
赢厉暂时松开了她,眼中还有浓厚翻涌的,那额间明显可看到滕跳的青筋。
他那深邃近乎能将人灼烫的目光直视她,“还敢怀疑?”
陈玉皎的气息已经一片紊乱,脸颊绯红的像是打翻了朱红色的砚汁。
她一动也不敢乱动,但还是凝视着赢厉的眼睛,问:“那你……为什么停下来……”
赢厉的眸色忽而一暗,深邃又沉。
“不做此事,你就心生怀疑?”
陈玉皎“嗯”了声,并不隐瞒。
赢厉搂着她腰肢的大手、却在她腰侧软肉上揉了一把。
“孤又何尝不想?只是——”
“今夜、至少现在,不行。”
陈玉皎皱了皱眉,今夜?现在?不行?
她凝视着他问:“是因为……燕灿的关系?”
赢厉不再看她,忽而翻身而下:“算是。”
她要这么理解,最好。
那大手又将她捞入怀中,紧紧搂着,又轻拍她的后背。
“再给孤几日时间。”
过几日,是该解决此事了!
陈玉皎靠在他的怀里,听着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声,忽然觉得自己有些……
赢厉刚刚失去至妹赢菱,又失去挚友燕灿,接二连三的打击,他怎么可能有心情欢愉?
倒是她,一直只想着尽快发展一切,以新事、盖旧伤。
但她不是赢厉,又怎会知道赢厉所承受着的痛苦?
“好,我明白了。”
她的手放在赢厉的胸膛上,抱着他,轻声道:
“赢厉,你别太大压力,是我太操之过急了……”
“其实我不急,可以慢慢等的。”
甚至做不做都完全不重要,只要确定赢厉不是有什么误会和原因就行。
赢厉的大手轻轻拍抚她的头:“勿胡思乱想。”
陈玉皎轻嗯一声,头又在他怀里寻了个更舒适的姿势。
想想自己竟然在这种事情催促赢厉……她甚至几乎将整个头直接埋进了赢厉的胸膛, 不想再抬起来。
而在赢厉的安抚中,今日奔波一日、加发生这么多事,她不知不觉就在他极有安全感的怀里,陷入沉睡。
她都忘了……本来是她来安慰赢厉的,转而变成了赢厉安抚她……
而浓厚夜色之中。
在听到女子平静的呼吸之中,赢厉那双深邃犀利的眸子睁开。
他轻轻将女子放下,一袭黑袍,无声离开寝殿。
到了极远之处,才吩咐:
“晏伐,立即去寻那几位高人来!”
已经让陈儿忐忑不安,他得解决此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