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定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的动作如此突然,以至于在座的几位高级官员都被吓了一跳。他们惊愕地看着张定,仿佛被他的气势所震慑。
张定的目光扫视过每一个人,他的眼神犀利而坚定,透露出一种无法忽视的威严。在他的注视下,那些高级官员们不由自主地也跟着站了起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着。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原本轻松的氛围被张定的一句话彻底打破。每个人都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们的脸色开始变得阴沉,眉头紧蹙,一眨不眨地盯着张定,等待着他下达命令。
“我意已决,吃完早饭,大军立即开拨,除了近卫军依旧留一千人驻守南宁,其余人等,全部出征,我亲自带兵!”
众人也没意见,张定又不是第一次御驾亲征了,大大小小的仗都打了这么多次了,也不差这一次了。
也没人说什么“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仗要是打输了,在座的众人都可以去投胎了,还管什么坐着还是站着。
张定安排完职业军人,还没忘记安排一下黑哥,继续说道:“所有买来的黑人,一并带上。”这点需要工部和户部配合,毕竟买来的黑人奴隶都在他们手里当牛做马。
当然,地方上也要注意维稳,后院起火可要不得,“这段时间悠着点,别把这群地主老爷们给逼急了,尽量避免有人造反。”
“组建战时内阁,由你们几个商量着来,意见不同的时候听叶伏波的,遇到什么大问题直接发给我来处理。”张定决意御驾亲征,在前线自然无法及时处理内政,这就需要几个尚书了。
内阁的几个人都有自己的优点,但若是说张定最信任和和在张定心里最靠谱的人,那其余几个人加起来也不如叶伏波,毕竟是老朋友了。
内阁嘛,明朝的产物,大家都熟悉,那么所谓的“战时内阁”就可以理解了,打仗的时候特设的一个部门。
“锦衣卫要做好工作,不仅要做好对敌工作,还要做好内部工作。”张定看了一眼无处不在的魏忠贤,“这次对外工作就没做好,敌人都打到门口了才知道。”
魏忠有口难言,张定虽然给了锦衣卫一笔钱,但这笔钱显然不够锦衣卫扩招足够的人手,把影响力给撒到外部去。更深的说,魏忠能够把内部监控好都已经是绞尽脑汁了。
但是领导发话了,这个锅不得不背,只能当即麻溜的磕头认错,脑袋把坚硬的地板磕的“砰砰”作响,“大王,是我的错,恳请您再给卑职一个机会……”
张定马上打断了他,“现在不是讨论谁对谁错的时候,咱们现在要想的是,如何在当前情况下,尽可能快的解决这个大麻烦。”
“我已让厨房做好了一点干粮,但是这远远不够大军所需。时间紧迫,大军先行一步,粮草需要尽快安排好。”
“”至于安南省”,张定顿了一下,昨晚一晚上的权衡让他丢掉了犹豫,眼里满是坚定,此时直接就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让他们坚守城池,尽力拖住敌人的脚步,待我解决明军再说。”张定已经做好了丢失几个城池的准备,但有舍才有得,不能鱼和熊掌兼得。
“诸君,是生存还是毁灭,就全在大家手里了!此战,务必用心!”张定拿着自己金色的佩剑,用力的杵在地上。
“是,大王!”所有人立即单膝跪下,哪怕是几个文官都学着武将的样子,面色肃然,正色说道。
“李大,你这出去之前可得先把你那脸给收拾干净了啊!你看看你,满脸都是唇印,这像什么样子嘛!简直就是不成体统啊!”张定一脸严肃地说道,似乎对李大脸上的唇印颇为不满。
就在张定话音刚落的瞬间,原本有些凝重的气氛突然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般,“砰”的一声炸开了。众人先是一愣,紧接着便像是被传染了一样,不约而同地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这笑声仿佛具有某种魔力,让人完全无法抵挡。有的人笑得前仰后合,有的人则笑得直拍桌子,更有甚者直接笑出了眼泪。
而李大自己呢,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一边尴尬地笑着,一边用手胡乱地擦拭着脸上的唇印。
“哈哈哈哈……”笑声在空气中回荡着,久久不散。这笑声并非是对李大的嘲笑,而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反应。毕竟,在如此严肃的场合下,突然出现这样一个小插曲,实在是让人忍俊不禁。
李大虽然脸皮比城墙还厚,但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领导点名批评,这让他顿时觉得无地自容,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十分尴尬和恼怒。
只见他的手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控制着一样,不由自主地在自己的脸颊上狠狠地揉搓着,仿佛这样就能把刚才的窘态和羞愧统统搓掉似的。
同时,他嘴里还不停地埋怨着周围的人:“你们这些家伙,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啊!刚刚我还傻乎乎地一直看着呢,你们居然还骗我说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可真是太天真了,居然真的相信了你们的鬼话,把你们当成好兄弟!”
真是我把你们当兄弟,你和兄弟动脑筋。结果现在好了,害得我被大王说了,真是服了你们。”
“哈哈~”在场的众人被他搞得纷纷乐不可支,捂着肚子哈哈大笑,张定也是有点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