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办领导发言完毕后,整个病房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仿佛时间凝固了一般。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秦淮茹身上,等待着她的回应。
然而,秦淮茹却沉默不语,迟迟没有开口。
这种沉默让病房内的气氛越发压抑,低沉的气压令人感到窒息。
每个人都能感受到紧张和不安的情绪在空气中弥漫。
贾张氏见秦淮茹许久没有回话,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
她瞪大了眼睛,怒气冲冲地对秦淮茹喊道:“秦淮茹,你还算不算个人啊!领导都这样跟你说话了,你竟然还敢违抗?真是给脸不要脸!”
这句话犹如一颗炸弹在病房内爆炸开来,引起了众人的震惊和愤怒。
街道办和派出所的同志们不禁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贾张氏。
他们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老太婆居然如此嚣张跋扈,竟敢用这样恶劣的言辞对待秦淮茹。
要知道秦淮茹是没有义务照顾她的呀!
他们也是出于人道主义,才帮助老太婆说违心的话,企图让秦淮茹照顾她一段时间,毕竟马上就要过年,街道办也没有能力安置贾张氏。
可贾张氏非但不感激,咋还得寸进尺了呢!
原本还犹豫不决的秦淮茹,听到贾张氏这番话后,内心的纠结瞬间消散。
她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然后缓缓站起身来,挺直了脊梁,面向街道办和派出所的同志们深深地鞠了一躬。
“同志,我非常感激你们能够拯救棒梗的生命,但请原谅我无法按照你们的意愿行事。我承认,她们曾经与我有过一些关联,但自从分家后,我既无义务,亦无力继续接济她们。当初分家时,街道办已经同意了,这应该具有法律效力吧?因此,从礼法上来说,她们如今与我毫无关系。能否生存下去以及生活得如何,皆取决于她们自己的命运。时间已晚,我就不再在医院浪费时间,告辞了!”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离去。
秦淮茹的这番举动让病房内的所有人都感到震惊,一时之间大家都不知所措,面面相觑。
而贾张氏则难以接受秦淮茹的态度变化,情绪变得异常激动,甚至开始破口大骂:“小畜生啊,秦淮茹你个臭婊子,你不会有好下场的啊,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睁开眼看看吧,秦淮茹这个臭婊子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啊,你们快把她带走吧……”
派出所的同志们互相看了一眼,通过眼神传递着信息。
随后,其中一名同志挺身而出,对街道办的李主任说道:“李主任,大致情况我们已经了解清楚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们街道去处理吧。到时候来我们派出所报备一下就行,我们这就先回去了。”
说完,他带领着派出所的其他同志如避瘟神般迅速离开了病房。
街道办的李主任无奈地叹了口气,望着张牙舞爪、不可一世的贾张氏,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应对。
秦淮茹从医院出来后,心情郁闷地快步回家。
她心中充满了懊悔和自责,觉得自己不应该跟着一起来医院。
如今,她已经与贾张氏和棒梗没有关系了,她本不应抱有任何幻想或侥幸心理。
既然当初分家时,棒梗选择跟随贾张氏离去,那么棒梗就不再是她秦淮茹的儿子。
现在好不容易摆脱了贾张氏的纠缠,她绝对不能再让自己陷入这种困境之中。
走在回家的路上,她又想起贾张氏那张恶毒的嘴脸,恨恨的挥了挥小拳头,咬牙切齿道:“贾张氏,我草你姥姥!”
由于昨夜降下了一场大雪,使得整个城市都被白色覆盖,街道也变得白茫茫一片,耀眼的光芒让秦淮茹感到不适,她忍不住用手揉了揉眼睛,心中突然涌起一股狠劲:“既然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我现在就带着孩子们回老家去!”
此刻,红星轧钢厂正处于年关放假期间,秦淮茹决定等到年后工厂开工后再返回四九城。
而红星轧钢厂附属医院与南锣鼓巷之间的距离并不遥远,没过多久,秦淮茹便回到了四合院。
阎阜贵如门神一般站在门楼子下面,双手抱胸,腰杆挺直,脸上露出一副严肃的表情。
他的眼神锐利地注视着前方,仿佛在守护着这个院子的安宁。
但实际上他就是在发呆!
还有一点,他是在等秦淮茹,院子里发生这么大事,作为管事大爷,他还是要过问一下的。
当他看见秦淮茹走过来的时候,他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急忙上前迎了两步。
“淮茹啊,怎么样了?”阎阜贵关切地问道,眼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秦淮茹自然知道阎阜贵说得是什么意思,苦笑一声说道:“嗐,还能怎么样,祸害活千年呗。”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苦涩,似乎对某个事情感到很不满。
阎阜贵瘪了瘪嘴,继续追问:“那……”
秦淮茹道:“呵,我肯定不同意她回大院,说实在的,自分家以后,贾张氏跟我就没什么关系了,我可不想让她再回来磋磨我。”
她的声音中带着坚定和决绝,显然已经下定决心不再让贾张氏回到大院。
阎阜贵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道:“这……不太好吧,是不是显得咱大院太不近人情了?”
他的眉头微皱,似乎有些担心这样做会引起其他人的不满。
秦淮茹冷笑一声,说道:“一大爷,你别被她的表面所迷惑,她可不是什么善茬儿。”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和厌恶,似乎对贾张氏有着深深的不满。
“这有什么不近人情的,贾张氏现在已经不属于咱们大院的住户了吧,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那就没必要惯着她。再说了,我这样做也许是在帮助她呢。以贾张氏的脾气,如果真的再回到大院,说不定就会被人沉到什刹海里去了。”
“嘿,还真是这么个道理。”阎阜贵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然后话锋一转问道:“那棒梗呢?”
秦淮茹脸上露出一丝犹豫的神情,但很快眼神就变得坚定起来。
她咬牙切齿地说:“棒梗啊,虽然我非常想把棒梗接回来,但是如果让棒梗回来会导致贾张氏也跟着回来,那我宁愿不让他回来。就当我从来没有生过这么一个儿子!”
阎阜贵倒吸一口凉气,发出“嘶”的声音。
他不禁对秦淮茹的心狠感到惊讶。
毕竟,作为母亲,要说出这样绝情的话并不容易。
然而,秦淮茹的决定似乎表明她对贾张氏的厌恶和恐惧已经超越了对儿子的爱。
但要说秦淮茹不近人情,却也不是那么回事,毕竟她也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
秦淮茹抿了抿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疲惫:“得了,一大爷,我就不跟您说了,着急呢。我得赶紧走,不然等贾张氏缓过来,说不定又要到大院闹腾,到时候可就麻烦了。我带小当和槐花去公社躲躲,眼不见心不烦。”
说完,秦淮茹匆匆进了院子。
阎阜贵啧啧两声,“啧啧,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