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五零之继续人生102
五五年十月一日,西安城沉浸在欢腾的海洋中,仿佛整个古城都在为这个特殊的日子载歌载舞。
李家一家子满心激动,搭乘农场的卡车轮辋轧过城门,踏入了这个古城。
街巷两旁的彩旗迎风招展,五彩斑斓的气球在空中飘舞,宛如在为国庆节献上热烈的喝彩。
人们身着节日的盛装,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纷纷涌向街头,翘首以盼国庆大游行的盛况。
游行队伍来自各行各业,他们步伐整齐,口号嘹亮,展示着华夏大地的繁荣富强。
工人们高举着巨大的标语,上面赫然写着“劳动最光荣”“为社会主义建设而奋斗”等铿锵有力的字眼,诉说着他们对国家的忠贞与对未来的憧憬。
学生们身着整齐的白上衣蓝裤子,手捧鲜花,高唱国歌,稚嫩的嗓音里充满了青春的活力与希望。
农民们则展示着丰收的硕果,一筐筐新鲜的水果和蔬菜,散发着泥土的芬芳,传递着劳动的光荣与喜悦。
文艺表演队伍更是为游行增色不少,他们身着华丽的服饰,演出精彩纷呈的节目。
舞龙舞狮的队伍更是将气氛推向高潮,那灵动的巨龙和威武的雄狮,仿佛在诉说着华夏民族的悠久历史与壮丽篇章。
整个西安城都被国庆大游行的欢腾气息所笼罩,人们沉浸在对祖国的深情厚意和对美好生活的无限向往之中。
这是一个充满希望与激情的时代,人们坚信,在政府的英明领导下,未来必将更加灿烂辉煌。
阿彩紧紧跟在李家夫妇身后乖巧得很。她的四周被四个哥哥团团围住,仿佛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
她兴奋地踮起脚尖,伸长脖子,好奇地打量着游行的人群,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你咋不去?”阿彩突然拽了拽身前的李景奇,指着正在游行的学生方阵,疑惑地问道。
李景奇转过头来,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他轻轻地揪了揪阿彩那有些毛躁的小辫子,温柔地说:“他们人数已经凑够啦,不需要我和你二哥去参加啦。我们的任务呢,就是好好考试,争取取得好成绩就行了!”
阿彩听了,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心里暗暗嘀咕:这个大哥,长得这么俊秀,怎么就不说实话呢?
其实,阿彩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她知道大哥之所以不能去参加游行活动,并不是因为人数够了,而是因为他学习成绩太好了,长得又漂亮,被城里的学生们排挤、嫉妒了呗。
这些城里的学生们,觉得大哥、二哥是个外来者,不愿意让他加入他们的行列。
“你们这儿的高中也拉帮结派啊?跟我们所在的京城高中简直一样一样的。”一旁的童撤突然用肩膀撞了一下李景洪,笑嘻嘻地说道。
李家的老二李景洪,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
他耸了耸肩膀,满不在乎地说:“我才不跟他们一般见识呢。他们那些人,我一根手指头就能按死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面上的人。”
童荛好奇地侧过头,看着李景奇,一脸疑惑地问道:“绵绵不上学,每次考试还能取得这么好的成绩,你们班的学生难道就没有议论纷纷吗?”
李景奇眯起眼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回答道:“他们能议论什么呢?难道要吐出他们那所谓的同情心吗?说绵绵失语是遭了天谴,然后像躲瘟疫一样离我们远远的?”
童荛听后,脸上露出诧异的表情,追问道:“可是绵绵现在已经能够开口说话了呀,你们竟然没有跟学校老师说过这件事吗?”
李景奇摇了摇头,不以为然地说:“有什么好说的呢?绵绵本来就不喜欢上学,她每天都在林子里自学,而且学习进度比老师教的还要快呢。我们只是不想让那些人过于大惊小怪罢了。”
童荛听了李景奇的话,心中不禁对绵绵的学习能力感到惊讶。
他忍不住揪了揪阿彩的小辫子,笑着问道:“哇,这么厉害啊!那等两年后咱们都考上大学了,你还打算继续不上学吗?”
阿彩呵呵地笑了起来,调皮地眨了眨眼,心里想着:怎么可能不去上学呢?我可是要拿到毕业证的,这样回去原位面的时候还能换学分呢!
唉,可惜她的[时空锚点笔记]在系统背包里,不然直接回太白村,把自己家那几个兽兽都接过来,秦岭这边儿大有可为。
身旁的不少西安的百姓也相互挤着。
一个大娘搓着绣蔫的蓝布帕子,“听社咱这达也要跟外头一样公私合营咧,这可咋弄呀!”她后腰顶在井台沿子上,柳树影子在她蓝布衫上晃悠。
卖油茶的吆喝声从城墙豁豁子飘过来,倒衬得她声气更蔫巴:“俺屋就个碎怂豆腐坊,天麻麻亮就得推石磨子,豆腥味都腌进指头缝咧,这咋合嘛?”
对岸婶子把纳了一半的鞋底子往笸箩里一撂,青槐树上的蝉突然扯着嗓子嚎,倒像给她的话打拍子:“额屋正跟公家磨牙呢,三伏天在酱缸沿上转磨磨,汗珠子掉缸里都能当盐使唤。”
她指甲盖敲得井台青砖哒哒响,“你说额屋奏是个酿酱油滴烂怂作坊,能有啥合头嘛?日头晒得酱缸起白醭,公家人倒稀罕这馊味儿?”
后头立着滴胖婶子抻着脖子插话,鬓角汗湿的头发丝粘在秤杆子上:“不就社叫咱交咾经营权么!上头顶派个经理过来坐镇,按‘四马分肥’分钱。”
她巴掌拍得腰间铜钥匙串哗啦响,“昨儿个粮店王麻子跟额谝,说是西大街裁缝铺子合咧伙,东家婆姨如今在铺子里给人锁扣眼,一个月领二十块新币哩!”
大娘一听这话,眉头疙瘩拧成咧山核桃,手底下不自觉把泡胀的黄豆搓得咯吱响。
护城河漂来的烂菜叶子在井沿打转,她拿葫芦瓢舀水冲井台,水珠子溅湿了斜襟:“老婆子额斗大字不识一箩筐,合咧伙还能在豆腐坊混口饭不?”
声音压得比豆腐包布还绵软,“前日见着南院门算卦的瞎子,说额生辰八字带驿马星,怕不是要改行当骡马市掮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