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月色如银,洒在滨江营营部楼上,这已经是十月下旬了。
吴敬诚步履匆匆地赶回营部,一进门,他便叫上王涛一同出去查铺查哨。
两人在营区内穿梭,检查着每一个队伍和哨位。
不一会儿,他们就发现了一些问题:有站岗的士兵竟然睡着了,还有一些人外出未归,没有回到宿舍睡觉。
吴敬诚皱起眉头,对王涛说道:“王涛,你看,咱们滨江营的军纪似乎有些松散啊。”
王涛挠了挠头,解释道:“可能是最近大家都没什么事情可干吧。”
吴敬诚摇摇头,严肃地说:“这样可不行。现在周边地区的形势非常复杂,敌我难分,局势瞬息万变啊!”
在回营部楼的路上,四周静悄悄的,只有王涛和吴敬诚的脚步声在石板路上回响。
王涛满脸不可思议地回应道:“营长大人,我觉得滨江城的老百姓生活得很不错啊,看起来安乐祥和呢!”
吴敬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缓缓说道:“这些都只是表面现象罢了。你看看最近发生的事情,知府大人家里被偷袭,袁大人被劫持,宝鼎山的钱坤宝寨主也被劫持,甚至连我们的步兵三队在安溪县都遭到了阻拦。你还能说这里平静吗?”
王涛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的眉头微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恍然大悟地说:“哦,原来如此!难怪营长大人前段时间频繁调兵遣将,就像是在排兵布阵一样。”
吴敬诚看着王涛,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意,他微笑着说:“哈哈,被你看出来了啊!”
王涛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笑着说:“不过,营长大人,我还是不太明白您到底要打谁呢?这一切都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啊。”
吴敬诚微微一笑,解释道:“我告诉你吧,熊茂善对我们虎视眈眈,他的阴谋诡计层出不穷。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必须想办法应对他才行。”
王涛恍然大悟,说:“哦,原来如此!那我们就应该好好的练兵,让大家团结一心,共同对付那些敌人。”
吴敬诚满意地点点头,笑着说:“嗯,你说得对。只要我们齐心协力,才能战胜来犯之敌。”
勤务兵王涛跟随着吴敬诚,一边听着他的分析,一边不断地点头。他觉得自己在吴敬诚的身边学到了很多东西,进步非常大。
在早饭后,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餐厅的餐桌上,照亮了吴敬诚那张严肃而又充满决心的脸庞。他站起身来高声喊道:“全体军官吃了饭之后,到营部楼会议室开会,不得有误。”
不久,军官们聚集在营部楼一楼会议室里,每个人都挺直了身子坐好,等待着吴敬诚的训话。
吴敬诚站在会议室的前方讲台,目光扫视过每一个人,然后用沉稳而有力的声音说道:“昨晚我查铺查哨,竟然发现那么多问题,你们是怎么管束部署的?难道你们忘了带兵打仗吗?是不是没有按照规定查铺查哨?弟兄们啊!目前,我们面临着艰巨的任务,那就是剿匪和对付敌对势力。为了完成这些任务,我们必须严格管理,刻苦训练。这是我们的责任,也是我们的使命!”
吴敬诚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从现在开始,我们要把加强管理,严格训练,准备打仗,这十二个字作为我们的口号,时刻铭记在心。各队队长要切实抓好落实,确保每一个士兵都能理解并贯彻这个精神。”
……
会议结束后,吴敬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坐在办公桌前,拿起桌子上的电话,转接了陈府官邸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陈玉珍清脆的声音,吴敬诚告诉她自己要去凤凰山镇梨花村大姐家,陈玉珍听后,立刻表示也要一同前往,因为她还从未去过吴大姐家。
吴敬诚和王涛一起出发了。
没过多久,他们就到达了陈府官邸。
陈玉珍和丫鬟小玲从屋里走了出来,手里提着一大包精心准备的礼物。
重新上路后,王涛开着车,沿着蜿蜒的丘陵山路前行。
一路上,山峦连绵起伏,一片片落叶的梨树点缀其中,仿佛在诉说着秋天的故事。
车窗外的风景如诗如画,不高的丘陵小山被秋天的色彩染成了一片金黄,层林尽染,仿佛一幅幅生动的画卷在眼前展开。
轿车缓缓地停在了“古韵四方”庄园的门口,随着车门的开启,吴敬诚和陈玉珍先后走下车来。
他们伸展开有些僵硬的胳膊,活动了一下身体,顿时感到一阵轻松。
这个地方就是吴大姐家的“古韵四方”庄园,它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这片四面环山的土地上。
庄园周围是层层叠叠的梯田,仿佛是大地的裙摆,随着山势起伏。
枯黄的树叶在风中翩翩起舞,像是一群灵动的精灵,为这片庄园增添了几分诗意。
吴敬诚牵着陈玉珍的手,漫步走到银杏树旁。
银杏树的叶子已经变得金黄,宛如一把把小扇子,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陈玉珍微笑着弯下腰,拾起一片枯黄的树叶,然后像孩子一样欢快地挥洒着手中的叶子,让它们在空中飞舞。
走在后面的小玲也被陈玉珍的快乐所感染,咯咯地笑个不停。
而王涛则像一只敏捷的兔子,飞快地跑向庄园的大门,去寻找吴大姐他们。他要向吴大姐他们通报吴敬诚到来的消息。
不一会儿,只见朱家一家老小十几人,从庄园的大门鱼贯而出。他们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显然对吴敬诚的到来非常重视。
朱老爷子满脸笑容地迎上前去,热情地说道:“哎呀呀,吴少爷,贵客啊!您可算来了,真是大驾光临啊!有失远迎,还望少爷莫怪呀!”
吴敬诚赶忙拱手作揖,谦逊地回应道:“姻伯您太客气啦,我就是带着未婚妻陈玉珍过来探望一下你们。”
陈玉珍一下子脸红了,娇嗔的看着吴敬诚。
朱老爷子点点头,笑着说:“好啊好啊,陈小姐好,欢迎欢迎!只是现在这庄园里稍微有点冷清呢。”
吴敬诚连忙摆手,安慰道:“不要紧的,姻伯,我主要是想过来看看大姐。我都有两年没来你们家了吧?”
吴大姐闻言,面露愧疚之色,轻声说道:“嗯,差不多两年了吧。”
吴敬诚接着说道:“还有咱们玉珍也一直没来过呢,正好趁此机会带她来看看这秋日的庄园和梨树林,真是漂亮得很呢!”
陈玉珍微微一笑,向众人施礼问好:“大姐好,大姐夫好,姻伯姻母好。”
吴大姐见状,快步走过来,拉住陈玉珍的手,亲切地说道:“玉珍啊,你来了我可真是太高兴啦!你就是我们吴家未过门的媳妇儿,对吧?”
陈玉珍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她有些羞涩地低下头,不好意思地说:“大姐啊!怪难为情的,您这是啥意思呀?”
吴敬诚清了清嗓子,发出一声轻微的咳嗽,然后微笑着对吴大姐说道:“哦哦,大姐啊,你看人家玉珍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你说话可得轻柔一点哦!”
吴敬诚的语气带着一丝调侃,让原本有些尴尬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吴大姐听了,脸上露出一丝羞涩,连忙解释道:“兄弟啊,你也是了解我的,我这个人就是喜欢开个小玩笑嘛,没有别的意思哦。玉珍啊,敬诚啊,你们快别站在门口了,都进屋来坐坐,喝杯茶,吹吹牛吧。”
说完,吴大姐热情地招呼着大家走进了“古韵四方”庄园。
这座庄园看上去规模颇为宏大,但不知为何,里面却显得有些冷冷清清的,偌大的院子里,竟然看不到一个人影。
朱老爷子赶忙迎上前去,满脸笑容地对吴敬诚说道:“吴少爷,请这边坐吧。振华,你们两口子快去给客人上茶,再准备一下午饭。”
吴敬诚连忙摆手道:“姻伯,您太客气啦!我今天就是过来看看你们,顺便看看你们过得怎么样?”
朱老爷子叹了口气,苦笑着说:“不瞒你说啊,少爷,现在我们家的日子可是大不如前喽,简直是一落千丈啊!”
吴敬诚闻言,不禁有些惊讶,追问道:“有这么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