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人帮我们收拾了?谁?”
梁越一愣,不解的看向萧尘。
“呐,这不是过来了!”
萧尘声音平静。
几乎就在萧尘话音落下的同时,那边四五个飞云宗已经赶了过来,在沉暮之中依稀能看到几人的年龄应不算特别大,大的三十五左右,年纪的也有二十八九岁。
“大胆,竟然敢在宗门中内斗,残害同门,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为首那个三十五岁左右的飞云宗弟子目光冷冷的盯着萧尘,又看了一眼雪地中被萧尘砸晕过去的飞云宗弟子,当下面色阴沉的仿佛能凝出水来。
“残害同门?你有病吧?什么时候看到我残害同门了?”
萧尘毫不客气的回怼过去,说话的时候却是注意到,这名年龄大些的飞云宗弟子身上所穿的长袍似乎和另外几名弟子的衣衫有些不同,在此人的左胸口位置,能够看到一枚如同月牙一般的图案。
很显然,这名弟子是有着一定的身份的,这倒是正符合了他的心意。
“没有残害同门?那杨力为什么会血肉模糊的躺在在这里?难道不是你干的?”
为首的那名飞云宗弟子面色阴冷的盯着萧尘,开口问道。
“是我干的啊,怎么了?”
萧尘点点头,毫不避讳的点头。
“嘿,那你还敢狡辩?说自己没有残害同门?根据飞云宗宗规,残害同门者,杖一百,废丹田,逐出师门!”
为首的那名飞云宗弟子嘴角噙起一丝冷笑,冲着萧尘说道。
“不是,大哥,你搞清楚,这家伙还没死呢!你怎么就说我残害同门?不就是掉了几颗牙?死不了的!”
萧尘笑吟吟的开口。
而萧尘的笑容看在那几名飞云宗弟子眼里,则是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挑衅意味了。
“哼,那有什么区别?”
其中一名飞云宗弟子开口,恶狠狠的盯着萧尘说道。
“不错,如果没人发现的话,杨力晕倒在这里,这么大的雪,晚上岂不是要被冻死?到时候,罪魁祸首还不是你?”
另外一名肥头大耳的飞云宗弟子冷笑一声,冲着萧尘说道。
“怎么?又不是我把他冻死的,谁冻死的你们找谁去啊!”
萧尘嗤笑一声,随后看到几人的脚上都穿着干净的长靴,顿时心里已经猜的七七八八了,大概率地上那些散落的鞋袜之中,就有这几人的。
“强词夺理,张师兄,你可是执法堂的弟子,此人不仅残害同门,还胆敢顶撞执法堂执法,其罪当诛!”
很显然,几人都被萧尘的话语给激怒了,当下开口冲着为首的那名张师兄说道。
“哼!”
为首那人则是冷哼一声,随后一脚踹在雪地中的杨力身上,被这么一踹,原本被疼的昏迷过去的杨力顿时醒了过来。
一瞬间,剧烈的疼痛涌上来,让他直接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住嘴!”
为首的那名执法堂弟子顿时面上闪过一抹不耐烦,随后冲着杨力呵斥了一句。
被这么一呵斥,杨力这才猛的反应过来,随后抬头看向几人,看到为首的执法堂弟子之后,杨力顿时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泣不成声的用漏风的嘴巴含糊不清的说道:“张师兄,你……你可要为我卓(做)主啊……”
“杨力,我问你,此人刚才是不是对你出手,想要害你性命?”
那名执法堂弟子则是面色冷峻,开口问道。
“啊?”
杨力一愣,害他性命?那倒还不至于,虽然下手重了点,可是自己这不是还没死?只是下一刻看到后面几个飞云宗弟子的眼色,杨力顿时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如啄米一般:“不戳不戳,就是他,我不过是想把给几位师兄洗鞋袜的好机会让给他,结果他就想打死我,呜呜张师兄,他不仅想要打死我,还说几位师兄你们换下来的鞋袜是一堆垃圾,此人罪不可赦啊,这才刚到宗门就敢这样,以后岂不是没大没小翻了天?”
“原来如此!”
闻言,那名执法堂弟子和他身后的几名弟子面色更加难看了,虽然杨力想偷懒,把清洗鞋袜的事情给这个新来的弟子干,但是在他们看来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新人初来乍到,难道不应该为他们做师兄的奉献一下么?
而最可恶的是,这个新来的弟子,竟然敢说他们换下来的鞋袜是一堆垃圾,岂不是在骂他们也是垃圾了?
“小子,杨力已经作证,你就乖乖过来认罚吧!念在你是初犯的份上,废去丹田和逐出山门就算了,但是杖一百是免不了的,我身为执法堂弟子,今日就地执行法规,你没意见吧?”
那名执法堂弟子冷笑一声,随后手掌一翻,一根手腕粗细的实木棍就出现在手上,而萧尘注意到,那木棍不知道是什么材质,通体呈现一股黝黑光泽,手柄处则是呈现一股原木色,并且上面依稀能看到一些雕刻在上面的零星符文,隐隐透露着灵气气息,很显然不是凡物。
而杨力看到这名执法堂弟子手中的木棍,顿时幸灾乐祸起来,他可是知道,这木棍全名称作阴阳水火棍,乃是飞云宗武器配备中最低阶的宝器存在,可是哪怕是最低阶的宝器,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的,也只有执法堂的弟子才有资格领取。
虽然跟人生死战的时候没有什么威力,但是对于执法堂来说,却是极其实用,因为其在执行宗规的时候,操纵者可以通过灌注真气或者真元来催动上面的符文,然后对被罚者体内的经脉造成不可逆的损害,严重者甚至经脉会被尽数打断。
就算是下手轻,也会将经脉之中的真元或者真气给打散,导致丧失一定的修为,最可怕的是其过程中所承受的痛苦,好比万箭穿心,煎熬无比。
所以,但凡是受罚的人,都会想尽一切办法贿赂执法者,以让其暗中防水,在执行宗规的时候,不催动上面的阵法符文,如此一来,被罚者只会受些皮肉之苦。
可是今天这个初来乍到的小子,注定是要吃些苦头了,想到这里,杨力不由得兴奋起来,看向萧尘的目光中也是带上了丝毫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