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叶毫不畏惧地看向田彩虹,“那你说说,我倒是想听听。”
田彩虹动了动嘴唇,很快就扮成了可怜的样子,“秋叶,你娘多大的本事,你是最清楚的。
我知道张得福做得不对,他当初不该那么对你。
可你也知道,我的话他也不听,我也是没得办法的。
你让我去哪里寻摸五十两银子去,闺女,我好歹是你的亲娘啊!
你看在我一心一意对你好的份上,就别再给我提银子的事了,好不好?
娘知道你不甘心,要不这样,你带上些人,我带着你们去找张得福要去,好不好?”
张秋叶似乎被田彩虹点醒了,她也知道,难为田彩虹没什么用。
“行了,你别说了,搞得我好像多不孝似的。
我累了,也饿了,你去给我弄点吃的。”
张秋叶这次难得大方一回,她从身上拿出一块碎银子,交到田彩虹手上,“快去快回啊!”
等田彩虹走了,张秋叶这才感觉自己全身都疼,特别是脸上,火辣辣的,特别不舒服。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越发坚定了要离去的决心。
想到这,她赶紧在身上翻起了银票,看着几张银票,她才算是放下心来。
田彩虹拿着张秋叶给的银子,一边走一边想,这些银子要是都花了,她就没有了,于是,她就只买了些热包子回去。
张秋叶是真的饿了,也没嫌弃,拿起包子就吃了起来。
田彩虹刚拿起包子,咬了一口,张秋叶就指着她说道,“你去烧些热水来。”
要是搁以前,田彩虹肯定不干,可今日不同往日,她不得不放下手中的包子去烧了热水。
吃饱喝足,张秋叶看了田彩虹一眼,“你要是没什么事就回吧!”
张秋叶都这么说了,田彩虹要是再死乞白赖地赖着不走,似乎就说不过去了。
“我走,那什么,你自己多保重啊!”
张秋叶没有理会田彩虹,直接把门关好,准备休息。
田彩虹走出去不远,又想起今日还没看到冬生呢,她犹豫着是不是要回去问一问张秋叶。
她想了想,算了还是别找她了吧,别哪句话不合适,她再朝自己要银子。
她可是真的怕了。
田彩虹这么一想,就加快脚步,准备坐牛车回村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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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觉夏这几日也很忙,陈夫人拉着她,帮着准备去李家提亲的礼物。
张觉夏觉得陈夫人就是瞎忙,没事找事干,这些事陈轩自己都能搞定。
再说了,陈轩也让人从京城送了些礼物过来,这京城的东西怎么着也比顺和县的强。
可陈夫人就是不听,她觉得自己就这么一个儿子,她这个当娘的,要是不好好准备,那就是对不住自己的儿子。
索性大家也不劝了,反正陈家也不缺这点银子,她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张觉夏陪着陈夫人买买买了一天,累得也是腰酸背痛。
她刚把叶奔哄睡着,正想着去洗一洗睡觉去呢。
陈佑安就来敲门了,“小姐,姑爷,老爷和夫人叫你们过去,说是有事要商!”
叶北修去开了大门,问陈佑安什么事,陈佑安回道,“小姐,姑爷,你们去了就知道了。”
张觉夏也出了屋门,问陈佑安,“你和你家少爷这几日不是一直在外忙吗?这是什么时候回的家?”
“刚回。”
张觉夏看向叶北修,“佑安这么晚来叫咱们,干爹和干娘那边肯定是有事了,要不咱们现在就过去?”
“好!佑安你去给干爹和干娘说,我们马上就过去。”
陈佑安行了礼,就小跑着回陈家了。
叶北修扶着张觉夏,两个人很快也来到了陈家。
陈宇和陈夫人见他们来了后,就让着他们入座。
在后院的陈轩得到消息后,也赶了过来。
张觉夏有些沉不住气了,先开口说道,“干爹,干娘,可是轩弟的事,需要我和北修做什么?”
陈夫人不禁看向张觉夏,“你和北修这几日一直都在忙轩儿的事,我们可是一直没和你们客气的。
今日把你们两人叫来,是有旁的事要和你们说。”
陈夫人看向陈宇,“当家的,还是你说吧!”
陈宇又看向陈轩,“轩儿,你说吧,具体的情形我也不是很清楚,别哪句话说不合适,再让你们引起恐慌。”
陈轩也没推辞,直接说道,“姐姐,姐夫是这么个事,今日京城来人把我要的东西送来了,他们带了些消息回来。
我想着,先给你们透一透,但是你们一定要记着,这些话千万不要往外说。
谁也不能往外说,要是嘴巴管不严,怕是会丢命的。”
张觉夏的嘴巴虽然已经很严了,可她听了陈轩的话后,还是吓了一跳,“轩弟,要不你还是别告诉我们了,毕竟保命要紧。”
她这话一出,屋子里的人都笑了,陈夫人指着她,“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是个惜命的。”
陈宇也说道,“觉夏,今日这事儿我们不能依你,一会儿你轩弟说得话,你得好好听。
这可关系到你们的未来。”
听到这话,张觉夏的心紧了紧,就连叶北修也跟着紧张起来,他示意张觉夏不要再说话了,好好听陈轩说。
屋子里很快就静了下来,陈轩扫了众人一眼,“那我接着说了。”
“当今圣上的病很重,他儿子又多,太子的人选,到现在也没定下来。
最主要的是,陈国得到这一消息后,又不安分起来。
姐夫,你上次去清澜城的时候如何?”
“看上去挺好的,和咱们这里没什么两样。”
“你看,这才多久的时日,陈国已偷袭了清澜城好几次了,驻守的成王已怒了,准备向陈国开战。
成王已上书多次,可朝廷迟迟没有定夺。”
“轩弟,是不是朝廷定夺下来后,又要打仗了。”
“我瞧着朝廷就是不定夺,成王怕是也要打了。”
“既然要打仗了,咱们是不是要提前做好准备?”
陈宇很是满意张觉夏如此上道,他点了点头,“是得做好准备,问题是这仗一旦打起来,京城那边恐怕也要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