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清瑶想了想,对朱大说道:“接下来,你跟在我身边吧。”
朱大“嘿嘿”一笑,没想到有朝一日,有一个长得不错的小姐姐跟他说这样的话。
他可算是榜上一根粗壮的大腿了,莫清瑶可是天罡剑宗的得意弟子,肯定能带着他走到通道的尽头。
“那你可别嫌我烦啊。”
末了,他又补充了一句,“你可不许打我那张无常避厄符的主意,不然我把我无所不能的老大召唤过来惩罚你!”
莫清瑶扶额,有些无语。
是不是在马戏团鬼蜮当小丑久了,变得这么脱线
“你那张无常避厄符,留着给自己吧,对我没用。”
朱大竖起大拇指。
“不愧是大宗派的人,大气!”
跟在莫清瑶的身后,朱大心中暗暗在腹诽。
他可是有鬼蜮探测器和参谋团的人,可是能帮莫清瑶避开鬼蜮呢。
指不定,是谁赚谁便宜。
不过,这种法宝,他可是不会透露半点出去的。
这边厢,林田发现自己重新出现在冥河里,第一时间他就召唤出了莲夏,让莲夏给他打造了莲叶潜水艇,这才获得了短暂的喘息机会。
“朱大他们去了哪里”
很快,他就想明白了,朱大他们跟自己进入鬼蜮的通道不一样,肯定是被传送回去参赛者通道去了。
他第一时间从林若云的传音中,得知了这个消息,这才放心了下来。
正当他思考那一股把他送到鬼蜮里面的力量来自哪里的时候,突然,他感觉背上有一抹不属于他的气息。
“出来吧。”
下一秒,有一股气息从他身上脱落下来,化作一个人形,站在他的面前。
是老头幽魂离冥。
离冥给林田鞠了个躬,诚恳的说道:“救命之恩,感激不尽。”
林田打量着离冥,淡淡地开口说道:“就算没有我,你自己也知道怎么从鬼蜮中离开吧。”
离冥坦白地说道:“确实,不过难度有点大,我已经被咏榕发现了。
在他掌管的鬼蜮当中,我是斗不过他的。”
林田问了心中的疑问。
“为什么把你的功法传给朱大”
离冥说道:“你是说朱朱侠吧,他的体质很特殊,修炼的功法跟我这门噬灵诀的功法,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我跟他很投缘,他是再好不过的人选了。”
“可是他是人,不是幽魂。”
林田话语里的意思,离冥瞬间就明白了。
“你意思是,人和幽魂两者是对立的
即使朱朱侠救了我,我也不应该我对他没有一丝抵触的心理,是吧”
林田没有说话,定定地看着离冥。
离冥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脸色大变。
“不好,有一股强大的气息锁定了我们。
有人正冲着我们过来!”
林田也感觉到了这股气息,他马上就认出来了。
“是那个咏榕,他逃离马戏团鬼蜮还挺快的嘛,不是要被锁定在鬼蜮当中不能出来吗”
离冥想到一件事,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咬牙切齿地说道:“这家伙疯了,是真疯了!
竟然为了杀我,违背了鬼蜮的规则。
违背鬼蜮规则,就等于毁了整个鬼蜮,如果想要保命,就得彻底沦为奴仆。”
林田的脸色也不好看,他能感受到咏榕的气息很强大。
自己只是真神级别的境界,而咏榕起码是神王级别的实力。
要越级战斗,而且还在冥河底下,要取胜,太难了。
之前,他在禁地里对付神王残魂用了天雷诀,险险胜出。
现在在冥河里,他的杀手锏天雷诀用不了。
现在唯一的希望,只能放在眼前老头幽魂离冥这里了。
离冥感受到林田的目光,垂头丧气。
“没办法,我现在的实力没有恢复,最多只能发挥出天神初期境界的实力。
但是,咏榕他毁了鬼蜮,恢复了实力,是神王后期境界。
我们两个加起来,都没有他一根手指头厉害。
现在唯一的办法,是逃。”
“还能逃到哪里去”
林田的话音还没有落下,不远处就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声音,声音不由分说地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想逃
逃不了了,上天入地,我都要把你们抓到,千刀万剐,以解我心头之恨!”
离冥跟林田两人对视一眼,如临大敌。
说是迟那时快,咏榕的攻击已经来到身前了。
很奇怪的是,在冥河战斗竟然不会被水流影响,就跟在陆地上一样。
咏榕的身上瞬间暴射出无数根榕树须。
这些榕树须每一根的末端都非常尖锐,要是扎到人身上,肯定要戳出数百个窟窿。
林田跟离冥两人同时使出了自己最强的招式。
林田在冥河中对付幽魂,都是用大随求心咒,这是幽魂最惧怕的东西。
他还有灵火之帝作为后手。
可以拉近一点实力上的差距。
离冥则是默默掐起法诀,嘴里念着晦涩难懂的咒语。
咏榕是神王境界的实力,招数最快放出来。
河水迅速在他身前形成一个漩涡,飞速旋转,朝着咏榕的方向飞过去。
漩涡与最前面那一批攻击过来的榕树须触手,重重地撞击一起。
“轰!”
一阵闷响在河水底下蔓延开来,形成了巨大的冲力。
林田即便是做好了防御准备,也被这股巨大的冲力冲到了十米开外的地方。
莲夏也因为这股冲力而变得无法维持,林田干脆就把它收回了珠子空间里。
定睛一看,离冥的情况也不妙,他退后了几步,身形虚幻,脸色苍白。
刚才那一下,明显已经用了他绝大部分的实力。
再看咏榕,发现他已经快速来到了他们面前,咏榕气息生机勃勃,还有很多余力。
就简单的一回合,就已经看出了实力的差距。
咏榕嘲笑的话语紧接着就来了。
“逃啊离冥,你逃啊。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不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离冥虽然实力不济,但是嘴上功夫却丝毫不让。
“成了鬼蜮的一条狗,在我面前吠叫,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你!”咏榕一时语塞,“好,事到如今你还想嘴硬!
行吧,就让你跟你那张硬嘴一起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