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轻鸿哭着挣扎起来:“他才不是死人!”
“都怪你!都怪你!”
谢行之将她拽了回来:“他想要强迫你,我只是在保护你,为什么要怪我?”
白轻鸿剧烈挣扎起来:“才不是!才不是这样的!他是我的未婚夫!你杀了他,我要杀了你!”
【叮!黑化值+10,当前黑化值60.】
“未婚夫?”谢行之眸色阴郁,眼底疯狂之色更甚:“我一路马不停蹄追着你来,生怕你是被人绑架,你跟我说未婚夫?”
白轻鸿一边哭着一边解释任飞扬的身份。
“我和飞扬哥哥是两情相悦,你为什么要追上来!孩子留在将军府,我们已经两清了!”
“两清?你我之间,谈何两清?”谢行之扣住她的下颌,强迫她抬头和自己对视。
沈晏晏哭着摇头,“你杀了飞扬哥哥,你这个杀人犯!”
谢行之将她扣住:“你冷静一点,我刚刚是在救你,那人分明对你意图不轨!”
“你才是那个意图不轨的人!”白轻鸿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谢行之脸上火辣辣,他却像是毫无知觉,眼神凶狠又极具侵略性地盯着身下的白轻鸿:“我意图不轨?”
他突然哼笑出声:“那你且看着我如何意图不轨吧!”
他猛地撕碎她的衣服。
白轻鸿的脸色顿时苍白得毫无血色。
头顶任飞扬的尸体还被钉在柱子上,他怎么敢的?
他怎么敢在她心爱的人面前做这样的事情呢?
“谢行之,别逼我恨你!”白轻鸿眼底带着决绝,盈满泪水的双眼盯着他。
谢行之却反而笑了起来:“恨我吧,你若不爱我,又怎么会恨我?”
白轻鸿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错了,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
“对于你,我从来都只是当做完成谢夫人给我的委托而已。”
“从来都不爱你!”
【叮!黑化值+10,当前谢行之黑化值70.】
谢行之彻底被激怒,破釜沉舟。
白轻鸿眼底流下一行泪,她绝望地仰头。
任飞扬震惊的眼神恰好与她对上。
她哭得绝望又痛苦,眼底还带着几分决绝的杀意。
白轻鸿低头,看着趴在她身上满脸狠意的男人:“你去死吧!”
她藏在手里的簪子猛地刺向他。
谢行之闷哼一声。
白轻鸿又惊又惧,簪子插进了他的肩膀,他竟然像是没事人似的。
她手上几乎都已经摸到了黏腻腻的鲜血,伤口应该扎得很深了才对。
见他没反应,白轻鸿又将簪子拔出来,用力刺下去,反复几次,他的肩膀几乎要被她捅出个窟窿了。
两人像是纠缠着不死不休,一个比一个疯狂。
白轻鸿力竭,手上的簪子也跟着脱落。
她绝望地任由自己的身体往后仰,苍白的小脸满是灰败之色。
系统:【你特么&;amp;¥%@…!】
*
白轻鸿再次醒来的时候,人已经重新回到了熟悉的地方,头顶是熟悉的床帘。
临溪就坐在床边,正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见她醒了,临溪一脸惊喜:“夫人!你终于醒了,我去喊将军过来!”
白轻鸿没来得及拉住她。
她这会饿得眼冒金星,浑身都没什么力气。
没一会,谢行之推门进来。
白轻鸿看到他,像是看到瘟疫似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连忙从床上坐起来,防备又警惕地看着他,手死死攥住被子。
谢行之却像是没事人一样:“醒了?睡了这么久,应该是饿了,我让人传膳过来。”
白轻鸿眼底满是仇恨:“杀人凶手!”
谢行之手上动作一顿,转头让临溪去传膳。
白轻鸿将枕头丢了过去:“谢行之,你别以为把我抓回来就能如愿!”
“你这个杀人凶手,我一定会给飞扬哥哥报仇的!”
谢行之像是没听到她的话,等下人摆好饭后,俯身凑近,强行要将她抱下床。
白轻鸿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滚开!你别碰我!”
谢行之动作一顿,再度靠近,强硬地将她从床上抱起来,放到桌边。
白轻鸿咬着牙:“我绝不会吃你的东西!你要是不放了我,我宁愿饿死!”
【呜呜呜呜肚子饿饿,好香啊都是我爱吃的,主神大人是小天使吧!】
系统:【……】
谢行之按住她,将饭碗放到她手边。
白轻鸿却一把将饭碗扫到地上:“我才不要吃你的东西!”
【呜呜呜呜浪费粮食也太可耻了!】
她气得红了眼眶,满眼仇恨地盯着谢行之。
谢行之叹了口气:“你要闹到什么时候?”
“那个男人不过就是个赌徒,他将你骗回去,不过就是看中你身上的银钱而已。”
白轻鸿抬手,又是一个巴掌打在他脸上,眼底满是厌恶:“他已经被你杀了,你竟然还污蔑他,我从来都没发现你是这样卑鄙龌龊的人,你让我觉得恶心!”
临溪在旁边听着白轻鸿这样恶毒刻薄的话,吓得连忙低下头。
谢行之却冷笑出声:“你以为我在骗你?”
他将石头喊了进来,将证据放在桌上:“你自己看看,他哄骗你,只是要你替他还债而已。”
“甚至于他从战场上退下来,都是因为刻意装死,买通了人才脱身的。”
“在村子里,他吃喝嫖赌五毒俱全,这样一个酒囊饭袋,你是瞎了么?为了这样的人逃婚?”
白轻鸿激动道:“你不许污蔑他!飞扬哥哥才不是这样的人!”
“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我不许你这样说他!”
她满心仇视地瞪着他,俨然是将他当成个伪造证据,恶意来中伤一个死人的卑劣小人。
谢行之气急,有一瞬甚至想要撬开她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
这么明晃晃的事实摆在她面前,她竟然都不相信?
他甚至有点后悔了。
早知道她这么冥顽不灵,就应该给那男人留个活口,好当面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