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君回归,烽烟将起。
行路难周密布排阴谋,全是为了祸君的灵魂苏醒计划。
他埋伏在浮山城内,是为了挑起浮山城与上国的战争,从而使朱颜旧萌生提升武力的念头,把‘先天煞气’推销出去。
再利用上国的知名度,打开江湖市场,为即将回归的祸君募来私兵。
他对‘十恶地’动手,是为了造出‘葬孤夭星’,令祸君的一抹魂脱离束缚,早日回归。
他还制造出了容纳这抹魂的容器,即不入轮回之躯,那个同时拥有天、地、人三脉的请长缨的身体!
一切都在往恶势力嚣张的环境发展......
江湖方面,情况也不容乐观。
祝贺捉了绒绒与游篁,并向整个江湖放话:
溪乡陶瓷展览那日,绒绒、游篁还有一名疑似萧家公子的男子大闹展览会场,那名可疑男子更是骗了祝贺的感情。可惜,被那名男子逃跑了!
现在,祝贺在溪乡‘马上封侯’广场设立炮烙台,若是那名可疑男子主动出现,并与祝贺永世修好,则既往不咎,放过绒绒与游篁。
若那名男子没有出现,则点燃炮烙台,令这二人焚烧而亡!
这个消息很快传到了萧家。萧金戈的主张是买一批杀手,前去劫囚,但这个主意遭到了他爹的疯狂反对!
萧邦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的茶水被他砸在地上,极好的云雾茶散落在地面,间隔冬阳一尺有余。
萧邦很愤怒,萧家从溪乡离开时,便终结了与绒绒、游篁的关系,哪能再为他们出钱出力?
再说,好不容易安生了,为何还要招惹祝贺那种心狠手辣的?别人的死活与他萧家无关,更何况只是个几面之缘的陌生人!
“你若想从萧府大门走出去,你就从你爹尸首上跨过去!”
萧金戈也很生气,他又没说自己出面,只是说花钱雇几个力量强大的,跑去溪乡劫囚而已。
“我没说出去,那两人好歹是我朋友,我不可能见死不救......”
“什么朋友!你哪来的朋友!商人,只有利益,哪来的朋友!萧家世代行商,家大业大,若全靠你的义气,恐怕早败亡了!我告诉你,你就当那两人死了!萧家绝不会有任何动作!”
萧邦吼得大声,差不多连小半个萧府都听见了他的声音。激动时,吐沫星子到处飞溅,甚至有些飞到了萧金戈的脸上。
萧金戈抹了脸,脸色阴沉的很。他爹什么都好,就是铁石心肠,一切都用利益去衡量。
商人在乎利益没错,可有时候,情感也很重要。
“若是那两人死了,我会内疚一辈子,这就是你愿意看到的?”
这句话更像是触了萧邦的逆鳞,他一下子炸了毛,重重的朝萧金戈的肩膀上捶了一拳。
“我如果不阻止你,我看到的,将是你的尸首!与其看到你的尸首,我更宁愿你内疚一辈子!”
萧邦双目几乎睚眦俱裂,相较于自己儿子有可能有风险,他更愿意别人去死!
“管家,找二十个修道之人,死死盯着少爷,不准他出房门一步!”
管家闻声,立刻从门外进来,同情的望了一眼萧金戈,叹了口气,领命去了。
萧金戈被他爹囚禁起来了,而绒绒与游篁已被绑在了炮烙台上,就等着点火毙命时刻!
溪乡的‘马上封侯’广场上,聚集了不少祝贺的武林同修,他们信心十足,萧家一定会有所动作。
祝贺也觉得萧金戈迟早会来,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而绑在炮烙台上的绒绒一早就看穿了真相,或许,她真会毙命在此。
游篁要比绒绒凄惨一点,为了遏制住游篁体内的仙者气息,他的几处大穴全部被封。导致仙力无法运功,成为一名再普通不过的平民。
炮烙台高约三丈,底部有底盘,底盘呈圆形,高约三尺。底盘是空心的,可用于添柴加火,是个名副其实的灶膛。
灶膛上方,矗立一根极高的铜柱,柱子上头雕有露出獠牙的虎头符纹。两人就站在底盘上,被绑在同一根柱子上,一个面朝南,一个面朝北。
游篁看了看四周环境,小声问绒绒:“你觉得我们能逃得出去吗?”
绒绒瘪瘪嘴:“其实你想问,萧金戈会不会来救我们吧!”
游篁不好意思的笑笑:“你猜的还真准!”
绒绒耸耸肩膀,说道:“等待救援,不如自救!而且,我挺确信,萧金戈不会来救我们!”
游篁皱起了眉,表示不认可这个答案:“为什么?咱们和他也算是生死之交了!”
绒绒冷笑一声,继而把目光放远,定定的望了一会儿高坐在软榻上的祝贺。
“萧金戈做不了主的,萧家是他爹当家,你觉得那个老家伙会把他儿子放出来?这个是要命的大事,萧金戈是萧家独子,他爹怎么可能让他再跟我们沾上关系!”
游篁听了绒绒的分析,顿时苦了脸色,不再说话了。
这回,倒是绒绒不依不饶起来:“怎么、伤到你的玻璃心了?粉碎了你的美好幻想了?”
游篁张张嘴,还是没有理睬绒绒。虽然绒绒并不是什么坏人,可她的嘴比坏人的还要恶毒!
“凡事都要学会自救!你朋友多,可以任性一把;我是没什么朋友,所以,关键时候,你比我怂!”
游篁咬咬牙,不对绒绒的挖苦作出评价,只是绅士的问道:“那绒绒有什么好办法吗?能自救的办法,有吗?”
绒绒‘哈’的笑了一声,接着摇摇头,直言道:“我没有,要是有办法,就不会说这么多冷笑话给你听了!没听出来吧,我刚刚说的都是私人珍藏的冷笑话!”
游篁:我还真的什么都没听出来.....
绒绒和游篁在铜柱子上窃窃私语,叫高坐台上的祝贺看的烧心不已。都什么时候了,这两人还能谈笑风生!
他从软塌上站了起来,慢慢的朝铜柱子方向踱步去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说笑,我看哪,你们的朋友怕是不会来了!”
祝贺有意挖苦,想看看这两人伤心的表情,可惜,绒绒与游篁让他失望了。
“哦,劳烦您特意走过来提醒我们,没累着您吧!”绒绒发挥毒舌本色,开始尽情怼人!
“小姑娘,倒是伶牙俐齿,一会儿下头烧火,往铜柱子里灌油时,还看你能不能说出话来!”祝贺因为萧金戈迟迟不来,正心生烦躁,被这个绒绒一激,人就更燥了!
“其实我觉得吧,要是萧金戈真不来,你还真把我们给烫熟了?虽然你名声已经很糟了,也不在乎再糟一点,可有没有想过,我们死了,你可就真的什么把柄都没有了!”
“如果你愿意放了我们,我和游篁愿意当污点证人,到处替你宣讲萧金戈的坏话,你觉得这买卖划算不?”
绒绒现在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能博取一点生机就尽量博取,反正也没啥损失。
可惜祝贺是个意志力坚定的人,单凭绒绒的这些话,无法动摇他的决心!
“我觉得,你们还是死了的好!”祝贺冷笑一声,大喊道,“来人,时辰已到,烧火,浇油!”
话音落,连忙有人抱来柴火,提来油桶,眼看就要做一顿‘冬日的火锅’。
恰在这时,远方渐渐行来两个人影,他们一大一小,步履迢迢,浑身燃着沸腾的杀意!
为首的姑娘战意空前高涨,一双眼眸红光闪闪,那人正是蚊姑娘,替花不哭前来报仇的、蚊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