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
今时今日听见这话,萧景莫名的感觉到有点讽刺。
“喝——”
拎起面前的瓶子,也不用什么准备,仰头直接就干了。
“痛快,来,我们继续。”
不大的小饭店内,两个精致的男人,对着一整箱的啤酒,你来我往的喝了起来。
“奶奶的,不够劲,换白的来。”
一整箱的啤酒进肚,萧景只感觉自己不但没有一点醉意,反而越来越清醒。
脑海中全是闫灼灼照顾苏嘉的样子,甚至于连四十八小时后,苏嘉离开重症监护,灼灼还在照顾。
以至于,就连闫灼灼要跟自己这个刚结婚的新婚丈夫离婚的场面,萧景都已经在脑海中演练了不下十遍。
呵呵呵——“我萧景还真是全世界最大的失败者。”
司徒南叹了一口气,看着这样颓废的萧景,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喝酒吧。”
这个时候,自己能做的,也只能陪这个男人喝酒,希望喝醉之后,这个男人能好受一点。
亲眼看着自己的新婚妻子,去照顾前男友,这样锥心的痛,还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够接受的了的。
“喝——”
在司徒南的有意为之之下,三个小时后,萧景终于成功的将自己醉倒。
不顾桌子上满的狼藉,整个人趴在桌子上面。
尽管这样,嘴巴里面还不时的喊着闫灼灼的名字。
唉——
又是长叹了一口气,无奈的将人扶起来,送到了就近的酒店。
又喊来宋川照顾着,才放心的离开。
“怎么样了,他还好吗?”
早已经等候多时的战知嫣,扶着浑身酒气的司徒南,担心的问道。
“还好,一时半会还死不了。”
打了一个酒嗝,司徒南漫不经心的回答。
“只是心里苦是真的。”
唉——如今这样的场面,叹气好像成了最基本的操作。
四十八小时,无数人翘首以盼的四十八小时终于过去了。
当闫灼灼一身疲惫得走出重症监护室的时候,对上的就是大家担心的眼神。
“没事,医生说已经度过了危险期。”
nice哭了。
就连一直以来故作坚强的苏清,此刻也忍不住落泪。
“孩子,谢谢你了。”
闫灼灼摇头,焦急的视线在人群中寻找那一抹属于自己的身影。
“萧景呢,知嫣,你告诉我萧景在哪里?”
人群的最后面,不起眼的角落里面,萧景满脸沧桑的看着走出来的女孩。
苦涩的笑了笑,苏嘉没事了, 她应该会很开心吧?
自嘲一笑,这个时候,自己是不是应该主动点离开,这样是不是还可以保留最后的尊严?
想到自己今天的安排,最后看了一眼站在人群最前面的女孩。
咬了咬牙,转身离开。
遍寻萧景无果的闫灼灼,内心中突然闪过一丝悲伤,情不自禁的伸手捂住心脏的位置。
总感觉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就要失去一般,那般的不舍,那般的难受。
锥心刺骨。
“知嫣,萧景呢,你告诉我萧景呢?”
一把推开面前激动地人群,此刻,闫灼灼只想找到萧景,看见萧景。
“灼灼,这,这,这是萧景里给你的,让我在你出来的时候,交给你。”
看着面前都文件袋,闫灼灼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
直觉告诉自己,不能要,不能看。
“我问你,萧景人呢,你告诉我他人呢?”
没人知道,两天的时间,自己除了照顾苏嘉以外,剩下的时间都在想着跟萧景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看着昏迷不醒的苏嘉,闫灼灼一次次的问自己,如果这个人是萧景,自己会怎么样?
自己会疯的。
只要一想到受伤的人是萧景,剩下的事情根本就不用想,就会被自己潜意识的打断。
不会的,不会的,萧景不会有那一天的。
这是在这四十八小时的分别后,闫灼灼才明白,原来两天的时间,可以那么煎熬,那么长。
两天的时间,可以让自己跟苏嘉之间的关系彻底的了断,两天的时间,也可以让自己彻底的认清自己的内心。
没人有知道,在医生的口中得知苏嘉已经脱离危险期后,闫灼灼有多么的兴奋。
不是因为苏嘉的安全,更多是却是因为自己终于可以看见萧景了。
只要让自己再见到他,自己一定会大声的告诉他,自己是多么的爱他。
“灼灼,你先冷静,萧景已经离开了,这是,这是——”
战知嫣为难,如今看灼灼的状态,自己实在是不忍心将后面的几个字说出来。
“离婚协议,还是已经签字的是吗?”
闫灼灼冷了脸,这个混蛋,还真是有本事。
战知嫣僵硬的点了点头。
“灼灼,其实,其实这样也很好,你跟苏嘉就可以?”
这一次,战知嫣选择自私,尽管这样对萧景很不公平,可是私心里,战知嫣还是希望闫灼灼会跟苏嘉在一起。
“灼灼,好吗,你可知道我爱他,我以为我不会再爱上别的人,可是我爱他,发疯了一般的爱上他。”
闫灼灼疯了,双手紧紧地捏着战知嫣的胳膊,声音歇斯底里。
战知嫣震惊。
不可思议的看着近乎于疯狂的闫灼灼。
“知嫣,求求你,告诉我他在哪里,你告诉我?”
“你们初次见面的地方,他说他说等你到晚上,你要是不出现,他就彻底的离开。”
闫灼灼笑了,带着泪水的笑了。
抹了一把脸上洒落的泪水,笑了。
萧景,到晚上,这是你留给自己最后的机会,也是你给我最后的机会是吗?
“知嫣,谢谢你。”
随即,转身,拼命一般的朝着医院外面跑去。
“你去送她。”
nice推了一把身边的苏清,示意将人安全的送到地方。
这个女孩,为了自己家儿子做的已经够多了,如今,应该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了。
“好——等我回来。”
嗯!
nice的安排,让闫灼灼意外,但是现在最重要的人还是萧景,剩下的事情,以后再说。
原本喧闹的场面,因为闫灼灼的离开,暂时的恢复了平静。
哇——
就在这平静的时刻,一道震耳欲聋的哭声, 冲击着众人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