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什么都没想,浮现在脑袋里的只有一个人。
虽然不处理叫做宫斗的杀人鬼不行,我还是想着宫心的事情......
生硬的敲门声进来。
“哥哥。是我,能进去里面吗?”
───声音是宫情的。
不用躲避宫情的。
……的确在意昨天的事情。
但是宫心好像也不是讨厌的样子,那个对宫情而言或许是必要的东西。
宫家这个血族需要感应者。
……宫情不可能会像老爸一样让宫心痛苦,现在,应该要把那件事藏在心中。
“我没有拒绝的必要吧。不要站着赶快进来。”
“是的。失礼了,哥哥。”
宫情进入房间。
“宫情,学校呢?才刚到一点吧?”
“那当然休息。哥哥痛苦的时候出不去外面吧?”
宫情笑着往床上靠近。
“那么要测量体温了,这个放进嘴巴里。结束的话来换衣服,稍微站起来没关系吧?”
宫情拿出体温计。
……好像真的代替宫林来看护我。
宫情量完体温后,换新的被单和衣服。
……这样说的话虽然宫心也是不会做多余动作的人,却没有像宫情一样快的印象。
宫心一直都很温稳,该做的是都会依照顺序所以不会做多余的动作。
“哥哥,结束的话请躺着。”
站着的时候,顺便看看中庭。
“.........阿...”
宫心拿着扫把在扫落叶。
这里的话应该传的到那边,试试看打招呼......
“哥哥。新的被单已经准备好了。”
“咦……?阿。抱歉,发呆了。”
动动沉重的手脚躺在床上。
宫情坐在椅子上,不习惯地开始削苹果的皮。
伴着困难的脸削皮,有时候还一口气刺进去。
……结婚修行吧。
这样危险的事情,可以的话希望能在厨房做。
“……宫情。不要太勉强了。”
委婉地,说出不要在做了。
“……………”
宫情不满地把苹果放在桌子。
看看拿进来的餐盘或餐叉的地方,果然还是不习惯的样子。
“………………”
结果不管怎样,很是对宫情的心意感到很高兴。
最后,怪怪地笑出来。
“……呜。有什么奇怪的哥哥。我没有做让哥哥耻笑的事情。”
“没有,只是和以前没有变阿。小时后我也有一次生病,你也是这样子喔。”
……阿阿,想起来了。
我还是以养子身分住在这里的时候。
避开老爸眼睛偷溜去完的时候,忽然就发烧了。
我就这样子在别馆养生,宫情从宅子偷跑出来看我。
“…………真怀念阿。刚开始只是握着手而已,慢慢比较像是在看病。
你阿,最后从宅子拿出注射器,里面没什么东西就要注射。”
“呜……虽然很后悔,但是这是无法否定的事实。”
“开玩笑。要不是时南先生注意到阻止的话,我已经死了。”
顺代一提时南先生是当时宫家的专属医师的助手。因为那时候的缘分,变成了我的主治医师。
“时南先生吗。这样说的话讨厌医生的哥哥却输给了他。”
“……那是当然的。那个人是疯狂的医生。不顺从他的意思就会被加倍报复。你理解医生的加倍报复是多可怕吧?”
宫情笑了。
一想到是在笑我,就觉得一点都不可爱。
“阿,说到医生的话宫心什么时候取得药剂师资格了?宫心的年龄和我差不多吧。那个没有年制限吗?”
“……这个阿,关于这点是父亲的主意。
宫心和宫林不知道正确的出生年月日。所以父亲稍微在户籍上做点小功夫,在申请书上让宫心年龄符合。”
“─────咦。”
不愧是有钱人。要干就干了。
“但是,我和宫林和你年龄相同喔。因为宫林和宫心是双胞胎,当然宫心和哥哥也是同岁。”
“.........骗人。”
……宫心和我同岁……?
不,那的确是没想过,但是总觉得宫心是比我还年长。
……算了,的确没有‘年纪大的人’的印象,但是还是无法想像年纪相同。
因为,这样的话……宫心从八岁或九岁的时候就被宫久......
忽然。
身体好像出现好几条裂缝。
“哥哥……?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没什么。我的身体,怎样都好。”
反正这东西只是瞬间的痛而已。
“不是怎样都好的事情吧。这样汗如雨下,不就好像要倒下去了吗……!”
“......那样......和宫心比的话......”
“...............”
和宫心比的话,不管多少都可以忍耐的痛。
我还是想见宫心。
遇见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不见面,不做些什么不行。
八年前的约定还没达成。
我不可以一直在这地方休息......
.........忽然。
眩晕停止了。
“怎样?稍微好一点了吗?”
宫情的手放在我的额头。
冰冷的手指。
好像就是这冰冷的触感停下我的眩晕。
“───哥哥。身体如何?”
“?”
刚刚也说过那句话。
宫情的眼神很认真。……那个眼神,像是问更不一样的东西。
“……没关系。我自己来调查,暂时不要动。”
宫情这样说,把放在额头上的手往下滑。
一直到睡衣的上面。
“……并没有特别奇怪的地方。还是体温不维持一定我就不习惯吗……”
宫情这样说把手离开。
“不管谁来看哥哥都是健康的身体。但是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会有突发性的贫血呢?”
“……阿阿。那个让医生很狼狈。但是,那又怎样...”
“那是当然的。医学上是无法理解哥哥贫血的原因。
……哥哥。想不想知道个理由?”
“咦──────?”
扑通,心跃动。
我长年想知道却不知道的事情。
这个自己身体的不安定。
那个原因宫情知道……?
“开玩笑……好像也不是。”
“恩。哥哥说想知道的话我就告诉你。这原本就是我的肉亲犯下的罪。因此哥哥也知道的权利。”
感觉到宫情的话不知道哪里危险。
但是都这样说了,根本无法摇头。
“……我想知道。知道的话就告诉我吧,宫情。”
“我懂了,那么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