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虽然不能变成从大本那里离开的形貌,但既然是从那里产生的存在,那么虽然是很细的丝线,彼此却还是确实的连接着。”
“纪录全部的根源──全部的开始和结束的纪录。只要和那个连接上就能‘了解’事物的结束。
本来脑是管理收件和发送的功能,但是大多数的人类都将自己那些回路全都关闭了。
不过,还是有潜在打开回路的人类。虽然没什么异能回路可以利用,却也是超越种的也可能是超常现象的人类。
“这个啊,就要分成异能师跟超能力者了。
虽然是人类,但是天生就没有魔术回路的这种突然异变体。
例如,什么神秘也没学习过,却能看到‘事物的死’这种人类吧。”
“………”
……唉,虽然不太好意思,但是止西───你特意说的这些话,我的脑子却不能完全理解。
“啊,宫斗不能理解吧?
总之我要说的是,你很难看到自己以外的东西吧。
不过,如果志贵变成空气的话就能确实的看到矿物的‘死’了吧?
但是用生物的范围想去看矿物的范围,那么就要打开回路──那样就能看到矿物的死。
……但那个,本来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要是让脑超过负担,志贵就会变成没有用的东西。”
“变成没有用的东西是指……那个,这个眼睛看不到死的事情吗?”
“…不会吧,宫斗,你不知道勉强去发动引擎会变怎么样吗?”
“坏掉了不能再使用的东西……唯一的去处就是垃圾场了。”
啊啊,那样说的话……
也就是说,我看见死亡时的头痛感──跟引擎正在高速运转时悲鸣般的声音是一样的吗?
“………”
“明白了吗?只是稍微使用的话是没有问题的,但若一直看着的话。脑内的血管一旦破裂,那么就在也取不回原来的了。”
……哑口无言。
自己都不知道那样严重的事情,竟然还能活到现在。
“要感谢做出那副眼镜的异能师啊。大部分的特异功能者不知道使用自己的力量是多危险的事情,就害自己变成了废人。
……嘛,虽然是人类但是人类的社会是不能让存在不适合者生存,也许那样是为了幸福吧?”
“……”
那么,我来这里的理由。
"回到原来的生活吧。"
老师那样说着,做了这个眼镜给我。
……胸口满满的感觉,应该感谢的事情真的很多。
那个人,真的很有意思,那时候的她拯救了现在的宫斗……
“啊咧……?”
这是,什么感觉。
不是疼痛,像是哪边发痒的感觉,很奇怪的感触。
“宫斗?”
“奇怪……这是什么啊……”
只有一瞬间的感觉,总觉得胸部好像起了什么东西……
“咦……?”
搞不清楚是什么状况,于是我把手放进衣服里面。
……有滑滑的感觉。
是什么东西……胸部像是沾上颜料一样的附着着。
“什么……总觉得很湿?”
从衣服里缩回手。张开的手掌中,附着了……火红的血。
“咦……”
奇怪。
那种奇怪的感觉。
虽然明白是胸部的旧伤,但是止血也需要点时间。
“宫斗,那个是……”
“啊啊……没什么,伤口没有裂开也不会痛───胸部偶尔会渗出血罢了。”
如此的,赤红。
美丽的,没有混浊的,仿佛夺走视线般的。
“嘛,因为不会痛,所以暂时不要紧吧。好像也只有渗血而已,没有担心的必要。”
止西正呆然的看着我的手。
不,正确来说───是看着附着在我手上的,红色的鲜血。
“……止西?”
“……”
止西没有回答。
但是,那呼吸粗野的混乱起来。
哈啊,哈啊,像是为了忍耐痛苦般,混乱着。
“喂,止西……!怎么了,伤口觉得痛吗……!?”
我抓着止西的肩。
……咚。
……她、为了逃跑似的,从我的手中猛然跳开。
“………”
“……止……西?”
“宫…斗?”
短短的──含有敌意的声音,说着。
“我……没有,在想那样的事……”
……?
止西不愉快的转开视线。
“怎么了啊你。是身体还没恢复的关系吗?”
“……好像是呢。今天好像太勉强了。那么,我就回去了”
“…啊,嗯。反正你也说过今天晚上就到此为止了。”
“……嗯。那么明天,在这里等。”
止西没有正面看我眼睛的样子,就这样快步的离开了。
……走在住宅街的斜坡上,好不容易才爬到了自家房子四周。
时间是上午二点。
流石般的睡意朝我袭击过来。
“……那家伙,不知道要不要紧。”
离别时的止西的样子有些奇怪。
但我觉得不是因为那家伙的伤口在痛的关系。
“嗯?”
是什么。
在街灯没有照到的暗处,总觉得好像谁站在那。
───扑通。
心脏、呼吸像是停止一般。
身体的血液忽然加速,这个感觉…
确实,有谁站在那。
人影往这里接近着。
喀吱、喀吱、喀吱。
听见干枯的脚步声。
────扑通。
有股讨厌的预感。
背后像是,被蜈蚣什么的黏在背上一样的恶寒。
“……”
人影到附近来了。
这时……街灯啪哩地发出了破裂的声音。
月亮也隐藏在云后。
世界,突然变得黑暗一片了。
“!”
扑通………!
像是在警告着死的讯息,心脏猛跳了起来。
我没来由的往后跳退……
在黑暗中的刀,没有中断、再度掠过眼镜。
喀、眼镜掉到了地上。
“你……”
"是谁"。
正要说这话的瞬间。
在那刹那,月亮从云的空隙窥视进来,人影的身影就显现了。
“什……”
全身绑着绷带的男人,手上握着短刀。
绷带的男人猛扑过来───唰的一声,我闪开了男人的短刀。
锵、锵,发出了声音,互相弹开的两个光芒。
“……!”
思考没办法冷静。
因为自己被袭击的事情搞得混乱。
锵、锵,短刀和短刀在黑暗里擦散出火花。
“呜……”
思考,还不能冷静的习惯。
并不是因为自己被袭击的关系。
铮……。
从锐角切出的短刀,被大致相同角度的短刀给抵销了。
“什么……”
应该因为这事而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