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死者’不过是个人形喔。活着的尸体虽然比死者弱了些,但那可是有自己意志活动的吸血种喔。
跟‘死者’那种顶多被操控的死尸相较,等级就是不同的了。”
“然后,活着的尸体经过了数年,取回了原本人类的知识的吸血鬼,就能称之吸血鬼了。
在那些残存的一万人中的一人,才能做到我刚刚那样说的,从最早留有吸血种血液的尸体要做到这样的机率不高。
而达到吸血鬼这个一族他们的起源,就称之死徒。”
“……那样还是很奇怪吧?照这样的话,这游戏不是会让怪物以倍数增加吗?这样我们周围还是会塞满吸血鬼吧?”
“那倒是不会。死徒啊,有不少是被自己制造来的吸血鬼给杀掉。
我不是说了吗?他们模仿人类。死徒的娱乐,就是将自己的血分给那被杀的人类。
不过有那突破万分之一机率的吸血鬼成长出来,就会将制造自己的死徒给杀了,自己则成为新的死徒。
“就像骑士得到了君主的武勋,总有一天会把王给击坠────他们不做那样的游戏的话,就没了存在呢。
……嗯,虽然不太清楚理由,可是不那样做的话似乎就会无聊的要死掉一样。
结果恶魔的存在,也不过是这么轻薄的事情吗。虽然做到了不老不死,不过没了存在意义,也就如同空气一样了。”
真是白痴啊,止西耸耸肩。
“……这样啊。那么,止西你,那个……收拾掉的死者,也就是死徒的士兵了吧?”
“与其说是士兵不如说是人偶还合适些。无视了本来可以从被吸血的人类自立变成吸血种的复活过程,完全变成死徒的分身被操控着,那个就叫做死者了。
“死者跟死徒两者是维系着的。
死者为了要获得让自己生存的能量,就必须去攻击人类、吃他的肉。可是,他们所获得有一半以上的能量是往死徒那里流去的。
他们就像是为了女王蜂而卖命的工蜂。操纵死者的死徒,只要在自己的棺材中睡眠就能积蓄力量。”
“……我的‘敌人’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找到的,因为‘敌人’操控的死者很多。
那家伙只要弄脏自己的手一次就可以了。
只要操控那些死者,就算自己在睡觉,领地还是会不断扩张的。
......被发现的杀人魔事件的遗体,不过是一些失败作品而已。
事实上,这个街道的牺牲者已经有百人了吧。
这些让你们骚动起来的牺牲者,不过是在黑暗中的一部分罢了。”
“什......”
上百人......?
那个,被吸血鬼吸血而死的人类已经有那么多了吗?
而且,被吸血鬼吸过的人类都变成了那些会吸血的怪物,然后就这样在街上徘徊......
“………别开、玩笑了。”
三天前。
想起了在旅馆住宿的那些人,没有任何原因的就这么被杀尽了。
虽然我也在那旅馆,但是却没见到那个场面。只能凭着那些话去想像,那可恨的暴行我无法切身体会。
现在也是一样。
虽然知道了会吸人血的吸血鬼,正在慢慢的扩大着自己的领地,但却没有实感。
───可是。
没有任何理由的,没有任何预告的,自己最亲近的亲人被杀了的话,我会变得怎样呢?
明明不愿去想像,但还是闪过了一点点。
被吸了血,如同垃圾般丢在一边的宫情的身影......
“呜......”
让人愤怒的───随时都可能发生这种最坏事件的街道,还有那个以为周围依然和平的自己。
“果然生气了呢,宫斗。
……我就不好说什么,但是对于被捕食的那边──对你们来说这一切就是不必怀疑的‘恶’了吧。
站在宫斗这一边来看,吸血鬼的行为是完全不能原谅的吧。”
“……我想是吧。那样的事情、别开玩笑了。
即使是不认识的人,也有那个生活至今的过去,和生存一样重要的未来梦想。
就连我───也不要就那样子、像被玩弄般的杀死。那样太不甘心了。
那样太不值得了。那样───不是会很悔恨吗?”
──没错。
被肖佳莲杀了的人们,是在恐怖和混乱中死去的吧。
那种充满遗憾的悲哀,不也就跟街上的人们一样吗?
那个时候,夜晚的公园里。
偶然在那个地方,然后被杀了的少女。
连那个孩子都还没察觉到自己已经被杀,就这样死去。
没来由的。
唐突被结束的时间。
也没有任何人看见的死去。
那种野蛮,让那时的我发狂了。
没有对肖佳莲的恐惧,就算有,也只是对那种行为的憎恨。
“………那种事绝不允许。即使是什么样的理由,那种事绝不接受。”
嘎吱、紧咬着牙齿。
“宫斗,那个是没有理由的。因为对他们来说,这个只不过是小小的游戏。”
“......所以不要开玩笑了!对你们来说这只是个游戏……?肖佳莲也好还是这家伙也好,到底把人的生命当成什么了啊……!”
“因为没当做什么所以才像是游戏一样。
连我都不能理解,也不想理解他们在想什么。
可是,哪一方才是错误的这种问题,不是只有没力量的那一方才会问的吗?最后被杀的那一方才是不对的。
自己无法保护好自己的生命,被杀掉也是自然的法则吧。”
“什......”
“不过啊、宫斗。就这方面来讲,人类这个生命种也是有例外的强的。
自己的劣质部分会想要修补,在某种层面来说这就是‘最强’的证明了。
嗯、能够杀掉世界最大的生物的只有人类这个种了吧。”
“虽然人类这个种族相当出色,但是当做单一个体就相当的弱。
把自己以外的生物当作牺牲生存下来的软弱,其实就是绝对的‘恶’了。
不论有没有才智,不论有没有生态,你们不是还得依靠捕食才能活下去的生物吗?
那么───杀的那一方不管怎样都是正确的。
假如真的有罪,也只是这个规则里活着,却不能保护自己的你们而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