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子,只有一个想要玩具的孩子的才会做出来的吧。
…………还在那么看着…………
看来应该说,就是个想要玩具的孩子吧。
“…………我明白了,宫心想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吧?”
“啊,没有的事啦。只是稍微有一点点在意。”
…………我就在说,你很在意了嘛。
“那我就打开来看看吧。好,给打—开——”
啪的一声干响,木盒打开了。
里面,是一条大约十来公分长的细铁棒。
“…………铁棒啊……”
没有任何装饰、不知用过多久、隐隐带着握痕的旧铁棒。
…………这样的破烂给我当遗物,父亲大人还真是见不得我呢。
“————不是啊,宫斗先生,这个是水果刀的。”
宫心把铁棒拿出来。
“你看,这是可以弹出刀刃的,这么一按的话——”
啪的一声,十公分左右的刀刃从棒中飞了出来。
………原来如此,的确是把小刀的样子。
“虽然是相当年份的古物,但是还很耐用啊。啊,底下还刻着年号。”
宫心收起刀刃,把刀递给我。
确实,刀柄的下面是刻着文字,“七”、“夜”这样两个汉字。
“姐姐,这个不是年号的。只是“七夜”这两个字。”
“哇!”
猛吓了一跳,回过头去。
一直不言不语的宫林,不知什么时候站到后面偷眼看着这刀。
“吓,吓死我了…………宫林,别恶作剧好不好,不用在后面偷瞧的,想看的话,我拿给你看就好了。”
“啊————
被这么一说,宫林的脸微微的发红。“对,对不起,只是——那个,这把刀实在太漂亮,所以就…”
“漂亮?这个,用漂亮形容也可以啊,我是怎么看都只有破旧的感觉。”
“——怎么会呢,有这样古雅的文字,应该是很有来历的古刀的。”
“………这样子啊,我还差点给当成破烂呢。”
宫林这么肯定,我也觉得差不多这样子了………嗯,这样的话,作为遗物也错不到哪里吧。
“七夜………呢。是这刀的名字吗?”
“可能是吧。说起来,给小刀起上名字的人倒不是很常有呢。”
不管怎么样,这个是有年代的古物就是了。
“嘛,反正送来的东西,不拿白不拿是我的信条啦。”
收起刀刃来,把刀放进兜里。
“宫斗少爷,时间不多了…………”“不好,不赶紧的话就来不及了。那我走了,宫心,啊,多谢你把东西送来。”
哪里哪里,宫心笑着摇着手。
出了门口,走过院子。
刚到大门外,就发现附近吵吵着什么的。
“……这是怎么了?屋子右边,发生了什么事吗,吵成那个样子?”“嗯,今早,在屋子的东边的路面上发现了血迹。”
“———血迹………?是说,在那里有血粘着吗?”
“是,围墙上也是。宫斗少爷还没睡醒的时候,就有警察在那里调查了。”
“………那个,难道说有人死在那里?”
“没有,发现的时候就只有血迹而已。”
“......”
右手那边……屋子的东侧————不就是昨晚遇到那一身黑衣的男人的地方吗?
血迹————血的痕迹,
赤色的痕迹————
说起来,那个时候
的确,好像,看到了赤红色的东西……。
“宫斗少爷?”“唉………?啊啊,没什么,我没什么事。”
左右地摇摇头,像要把不吉的影象从脑海里抖掉似的。
“那我走了,出来送我,有劳你了,宫林。”
“您慢走,请路上小心在意。”
宫林深深的躬身一礼。
…………虽然不明白她要我小心什么?嗯,大概是担心我的身体吧。
“啊啊,thankyou,宫林也多多小心在意啊。”
既然是好意,就用同样的好意去回应吧。冲着宫林精神满满地挥着手,离开宫家的大门。
…走在不熟悉的上学路上,
以前走的都是启家到学校的线路,走这条路上学还是第一次呢。
虽然变的只不过是路线而已,现在的心情,却简直像是转校生一样新鲜。
“......这边基本没有呢,我们校的学生。”
我们校的学生,基本都不会住到这附近的家庭里吧。
七点半的早晨,穿着校服一路小跑的学生,这周围,只有自己。
商业街上,匆匆上班的office一族正你来我往的熙熙攘攘。
跟平常一样,职业装的职员们,好像在为今天一天的工作铆着劲,战斗准备全开的样子。
啊,说跟平常一样是有点误差的。
街上的气氛,这几天,都多少有些沉重的。
恐怕是因为连续不断的杀人魔事件吧。几天来,一到傍晚,街上的行人就少下来的。
“……夜游也要适可而止呢,季彦。”
该不会无视街上的事故又出去夜游了吧————这个季彦的样子,又出现在脑海里。
嘛,就算说他,那家伙听不听还是个问题。
零零星星的,穿着制服的学生渐渐多了起来。
还有十分钟校门就关了,为了不迟到,大家都在柏油路上急急赶着。
————到达。
从家徒步,花掉三十分钟,不,二十分钟上下吧————因为途中不知道跑了几回吧。
想从容点的话,七点钟之前出门是免不了的。
点到前数分钟的教室里嘈嘈杂杂的吵。
班主任过来点人头之前,班里的同学们都全无秩序地散在教室里,虽说短短几分钟,可教室里过节般的闹。在他们中间穿着,我慢慢的走向自己靠窗的座位去。
“哟噢,好迟啊,宫斗。”
跟这个充满阳光的早间教室从未配过套的某人,浮出着一脸坏笑等在那里。
而且……“啊,早上好啊,宫斗同学。”
跟巨夸张的乱入人物一起。
“学姐——————你怎么在我们班的教室里?”
呆呆的指着好像是从地里冒出来样的西程学姐问。
“啊啊——这很希奇吗?我不过是路过的时候突然想‘宫斗同学在不在这个教室里呢’——就顺便过来看看而已嘛。”
“才不是‘很希奇吗……’那个意思,我说,正常的话,高年级是不会到低年级的教室来啦。这样的话一般都会有问题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