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着,老师把我从怀里放开。
“不过呢,老师,一直看着那种涂鸦真的很不安呢。
那些线碰到的话就会裂开的吧,那我四周一直就这么破破烂烂的一点都不好玩。”
“这个问题嘛,我可以想点办法——这正好也是我来这里的理由嘛。”
哈……的长出一口气,忽然一脸忍不住快笑出声的样子,老师不知怎么就高兴起来。
“宫斗,明天我送你个特别的礼物,让你回到原来那样平平常常的生活去。”
第二天,算起来也是我见到老师的第七天。
老师一手拎着一个大大的旅行箱走了过来。
“给,戴上这个那些奇怪的涂鸦就会不见了。”老师递过来一付眼镜。
“可是,我的视力并不差呀。”
“行啦行啦你戴上就好了,反正这个又没有度数的。”
被老师逼着戴上眼镜——那一瞬间。
“哇——好厉害,好厉害呦,老师!线样的涂鸦全都不见了!”
“当然了。专门从弟弟那里抢来的‘魔眼杀’再加上夏振华的做工才弄出来的珍品哦,这个眼镜。不好好珍惜可不行哟。”
“……嗯,一定好好珍惜!不过,老师你还真厉害呢!能把那种讨厌的线条,全都消掉,这简直跟异能一样!”
“这是当然的拉,因为我是异能师嘛。”
蛮得意的笑着,老师把旅行箱放在地上。
“不过啊,宫斗,那种线并没有消失,只不过是暂时看不见了。摘下眼镜的话,线又会看得到的。”“——这,这样子啊”
“啊—。这是没法治的事。宫斗,你只有学会和这种眼睛相处着共同生活下去。”
“……我不要。这种吓人的眼睛,我不想要。万一再切到那个线,跟老师的约定不就糟了吗。”
“啊—啊——,那个不要再切那个线的约定?傻瓜,没关系,那种约定随它去好了。”
“……是吗?可是老师不是说那样做非常不好的吗?”
“阿…,是不好。不过这个是属于你的能力哟,宫斗。
所以要怎样使用是你自己的自由不是嘛。你以外的任何人都不能逼你对这个能力如何如何的。
你拥有的能力,在人类的特有能力中也是极为罕见的特异。
但是,你既然拥有这样的能力,应该会存在着非拥有它不可的理由吧。
——神不会无缘无故的赐予人能力。你拥有这个死之能眼,可能只是因为你将来无论如何都会需要它吧。所以不要把自己的能力全部否定掉哟。”
老师蹲下身子,平平地看着我。
“不过呢,正因为如此你更不要忘了,宫斗,你有着一颗非常正直的心这一点。
只要你还是现在的你,有这双眼一定不会错的。”
“不是说要你当什么圣人,你只要自己觉得没错的方式长大成人就好了。做错了就老老实实的负起责,说得出‘对不起’的你,十年后一定会成为一个很棒的男子汉的。”
这样说着,老师站起身来,把手伸向旅行箱。
“但是如果不是遇上什么特别的大事,可不要随便摘下这个眼镜哦。
物以类聚,特异的东西会招来其他特异的东西呢。到了无论如何都不行的情况,再摘下眼镜。不过说到底,还是要宫斗自己来判断。能力自身没什么善恶的,可结果好坏,就看你自己了。”
提起旅行箱,老师虽然没说什么——可我知道要与老师分别了。
“不行呀老师——只丢下我一个的话。
直到遇见老师你之前,我都好害怕的这眼睛的,没有老师,我没法再变回原来的。不行的。
没有老师的话,就算有这个眼镜肯定也不行的。”
“宫斗,不经大脑的话可不能乱说哟~,连自己都骗不了的谎话,听的人会生气的。”
老师不高兴的皱起眉毛,笃——的用手指点点我的额头。
“其实,你也明白的吧。自己已经没问题了。所以不要说这些无聊的话。好不容易找回来的自己,别随便再弄丢了。”老师转过身,
“再见了,宫斗,谁的人生都一样满是陷坑,你有比别人更管用的能力,不振作点可不行哦。”
老师就这么走远。
虽然真的非常不舍得,既然都是老师的朋友了,还是站在那里目送他吧。
“——嗯,再见,老师。”
“不错嘛,就是这样宫斗,就给我用这种志气,什么时候都经打起精神来。
遇上麻烦就先冷静下来好好想想,没问题的,就算你一个人也能行的。”
老师高兴的笑了。
风飒——地吹过
就像被风掀起来的草浪一样。
老师已经不见了。
“老师,byebye”嘴上这么说着,确实,应该不会再见面了吧。
留下来的只有和老师说过的话,还有这付不可思议的眼镜。
虽然只在一起了七天却交给了我最最重要的事。
呆呆的站着,忍着泪水。
啊啊——我真是个大笨蛋,只顾着说再见,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说过。
紧接着,我出院了。
出院以后,我没有回到宫家,而是被寄养到亲戚家去了。
不过没问题。
就算宫斗一个人也可以的。就算新的生活,新的家族也都没问题的。
宫斗九岁的夏天就这样结束了,面对着新秋,我想我是长大了些。
——又是秋天。
夏天的痕迹早已踪影全无,现在是已经过半的十月,今天星期四,
我这个叫做宫斗的,就要回到八年未归的的宫家本家了。
“宫斗,赶紧。不然上学要迟了。”厨房里传来了启子的声音。
“啊,马上就来。”我大声的回答着,然后,对着这个曾经一直是自己房间的地方双手合十。
“那么,我走了,这八年多多叨扰。”磅磅——的拍了拍双手,只带上随身的书包,走出这个早已习惯得不能再习惯的房间。
走出门口,再回头望望曾经呆着的家的房子吧。
“宫斗——”追到门口送我的启子,满眼不舍,叫着我的名字。
“我出门了,妈妈要保重啊。”明明今后不会再回来了,可嘴上还是说着平常出门的话,
为什么呢——明明今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