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不早点发现呢。
真是的,为什么我这么早就发现呢。
城是因为他只懂得杀人,但嗜好杀人的,并不是别人而正是我自己,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方程式。
......
我住的旅馆,是由机械来负责柜台事务的爱情宾馆。
文亦飞曾经说过,要隐藏自己的行踪时,找这种旅馆住是最好的。
确实,这种不需证明身分的系统,让我省下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身体沐浴干净后,我躺到床铺上。
虽然没有睡眠的打算,但回过神时已经是半夜二点了。
由于进房时间是下午六点,看来我睡了六小时以上。
而现在就算我醒过来,周遭还是空无一人。
这是到目前为止都十分理所当然的起床景况。
但我情绪却非常糟糕,有如在发泄般地换好衣服。
明明不过独处了七天,我是在不高兴什么?
还是说……这七天其实并不短暂,反而漫长得让人难以忍受?
“……不可能会有那种事。”
我好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似的,说完之后随即离开了旅馆。
时间刚过深夜两点。
在万物俱寂的深夜里,我独自走在暗巷之中。
由于这几天以来的杀人案件,所有的一般道路因为有警察在巡逻而无法使用。
不过,这对杀人魔来说,其实没有什么差别,而我也和他一样,在蜘蛛网般复杂的大楼缝隙之间穿梭。
没有特定的目的。
我只是赌赌运气,在深夜的街头流连而已。
……因此也会引来这种麻烦事。
“想要的话就去其他地方去吧!”
虽然我停下步伐如此说着,然而对方却没有反应。
这里是巷子和巷子交叉的“十字路口”。在那里,有四道人影把我团团包围。
每个出口都被他们堵住,在他们眼神里,没有一丝理性光泽。
他们似乎正透过非法药物进行精神改造,不过这些人好像是改造过头了。
“......我说的话也听不见了吗?”
那道人影像是在示意般面对着我。
我把手伸入风衣口袋,紧握小刀之后叹了口气。
“也好,我正无聊呢。你们想要刺激是吧?……好,那就如你们所愿让你们舒服吧!”
那道人影朝我的方向逼近。
他们的目的,只是毫无意义的暴力而已。
我并未拒绝他们。相反的,我甚至感到亢奋。
我心中那股无从发泄的焦虑感,不断地黏腻地激荡着。
所以……
今夜,我想亢奋到进入忘我的境界。
末世有你2
■
时间是五月。
不如来说说关于她的事吧。
直到现在,我只要一看到她,依然会陷入忘我的境界。
仿佛一见钟情般,全身都会感到麻痹,甚至连呼吸都忘了。
光是凝视着她,就会让我为她彻底疯狂。
再这样下去,说不定我哪天会因为窒息而死。
我的日常生活受到侵蚀。
被同一所高中里,那位有如奇迹般的女学生。
我多半是爱上她了。
爱上那个不曾交谈,也未曾听过声音的女孩。
这股思念之情日增加,增加到令人害怕的地步。
?
次日,一月九日。
昨夜的雨在半夜停了,街道在满是乌云的天空下迎接早晨的到来。
我昨晚观察杀人现场直到深夜时分,最后到朋友公寓借宿一晚。
然后一直睁着眼睛等待天亮。
“……哦,早啊!文亦飞!需不需要替你做早餐呢?”
云一帆刚从床上爬起来,揉着眼睛在我眼前说。
当然,我毫不客气地吐槽回去。
“我说云一帆啊,一个冰箱里只放了啤酒的人,不能随口说出这种话!”
“哈哈。那我去向邻居要点吃的东西好了。”
我那身材修长的好友,一边抓头一边回答。
突然之间,他像是见鬼似地凝视着我。
“喂,你的脸色很苍白耶,身体很不舒服吗?”
经云一帆这么一说,我照了一下镜子。我的脸色果然白得像蜡像似的。
“没问题,已经逐渐恢复了。药效很快,服用十分钟后开始发作,药敖持续的时间大概四个小时。
相较于幻觉,各种感觉的增强情况还更明显。”
“……你真是个怪胎,你嗑了哪种最近在流通的药啊?”
云一帆以眼角斜视桌上那些邮票大小的纸张和烟草。
我点了点头之后,随即站了起来。
“那烟草麻烦你顺手处理掉了,至于LSD,因为没什么害处,如果你欠缺乏娱乐的话,不妨就嗑看看吧?一定比去什么游乐园之类鬼地方更爽喔!”
我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大衣,然后穿上了它。
时间是早上七点,街上差不多也该出现人潮了。
我想,我已经没继续如此悠闲的时间。
“什么嘛,你要走了吗?再多待一会儿吧!你的脚可是一直在发抖耶。”
“嗯,是这样没错。但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
云一帆歪着头,脸上的表情充满疑惑。
我用手指了指关掉的电视,告诉他我因才看到的新闻内容。
“今天、不对,昨天又有牺牲者出现了。
不是有个叫做『欢迎再来』的着名高级旅馆吗?
杀人魔好像在那附近的暗巷里出没,这次还一口气杀了四个人。”
云一帆同应了“哦”的了一声之后,便打开了电视。
这个时段全都在报导新闻节日,许多频道都重复播放杀人魔的新闻。
内容都和我刚才说的相同,如果要说加进什么新消息,那就是——
“喂,搞什么啊,犯人好像穿着汉服耶。”
我没有回答云一个帆,随即往门口走去。
我苦于药物所造成的平衡感失常,一边穿上了鞋子。
这时候云一帆探出了头,像在窥视位在门口处的我一样,并且拿出我放在桌上的两种药物。
“文亦飞,我忘了问。这两种玩意儿如果混用会怎样?”
“我个人不推荐你这么做。因为那只会让你感到不舒服。”
我说完之后,便离开了朋友的公寓。
……没错,如果说我的脸色像病人一样苍白,我认为一定是药物造成的。
因为,我为了刻意压抑那股食欲,一个晚上就把云一帆屋里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