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反应自然是各不相同。
元弘和幽主醉春秋眼神闪动,面露犹豫之色,显然是动了心思的。
而一边的洞神却觉得岐帝目光如炬看的他心里一阵发慌。
他根本没想到今日来此居然能听到这么让人惊讶的讯息,至于是否要对蛮族分支开战······
他还是等回去和左右两位护法商量之后听听她们的意见吧!
至于子参,他自然乐不得人族和外族发生战争。
左右商盟现在有两位大乘修士在,无论是单纯的发战争财还是图谋地盘,他们都落不到下风去。
而顾长欢却是颔首毫不犹豫的道:
“敌人既然已经在眼下,便没有坐视不理的道理;
更何况还是蛮族;
若是此番我们放过他们,以蛮族的底蕴迟早会发展成不可匹敌的超级强族,到那时候这灵界可还有我人族容身之处?!
相反,若是我人族能够得到蛮族和隐妖族的传承以及隐妖族的地盘那么我人族就能成为名副其实的强族!
此番无论各位道友如何打算,我东顾王朝都必定会对蛮族分支开战!”
顾长欢此言无疑是将利弊都推到了极致,让众人不得不重视心动。
然而让顾长欢没有想到的是,在他之后最先开口的是元弘:
“那就打!
说起来我人族也是好久没有与其他族群爆发过大战了。
此番对蛮族分支下手,扬我人族威名的同时也可检验一下我人族后辈这么多年有没有用心修炼,是否有可堪大任的后辈。”
幽主和子参也点头表示赞同。
只有洞神表示他要回去思考一段时间才能给出答案。
对于他这副没主意的样子,岐帝和元弘习以为常,顾长欢没看错的话岐帝甚至对洞神悄悄翻了个白眼。
额,不会是他的错觉吧?
不过这两位大乘关系好他还是知道的,当初蛮神遗迹的时候也是这两人结伴,但让顾长欢觉得有趣的是这两人一看脾气秉性就不同,却能成为朋友倒也奇怪。
而就在顾长欢思绪略微飘远之时,元弘却道:
“可惜今日上明道友没有来,天一门所在的天兆境可是邻着隐妖族的;
恐怕日后我等门派势力的修士也免不了借道天一门。”
顾长欢挑挑眉头,笑着道:
“想来上明道友也不会拒绝这样的好事。”
若是对隐妖族开战,天一门固然首当其冲的遭到攻击,但相对应的,最后天一门也一定是收益最多的之一。
对于这一点,众人皆是毫无异议的点头。
显然,大家也是这么觉得的。
而顾长欢却是暗自感叹自己的计划总是不如变化快,原本打算休养生息个四五十年再对周边的异族开战,但没想到眼皮子底下竟然有蛮族分支潜伏多年;而本来在休养生息的过程中慢慢演化天一门的过程竟然也被迫要提前了。
该说什么呢,是人算不如天算?
顾长欢如此想着,却也谈不上焦躁。
毕竟东顾王朝的实力还是有的,前几日青磬他们还说新军刚刚整顿完毕,再加上原本东顾王朝的军队和顾家的修士,现在东顾王朝的军队数量不算少;
并且这还不算其余可以用于作战的修士呢,那才是参战的主要力量,军队不过是精锐是一把趁手的尖刀罢了。
“不过总要想办法联络上上明道友,开战在即,天一门没有个主事的大乘修士可不行。”
元弘如此说着,这是他多年修行历经大小战争无数次的经验之谈。
群龙若是无首便如同一盘散沙,发挥不出来真正的力量。
顾长欢颔首,看向子参,说:
“虽然我和上明道友也有一些渊源,但若论关系亲疏还是子参道友和上明道友更亲近一些。
而且商盟的人脉宽广,若是我们中有谁能够最快联络到上明道友,那一定是子参道友无疑了。”
被顾长欢这么一夸,子参不免飘飘然起来,只见他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打包票道:
“各位道友放心,等我回去之后就亲自派人去找寻上明道友让他尽快归族。
不过各位道友也不必焦急,上明道友的性子大家也是了解的,定然不会离开天一门太久,说不定此刻上明道友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也说不准。”
对此,众人不置可否。
反倒是元弘有些意外的看向顾长欢,
“说起来大家还不知道顾皇竟然也和上明道友有交情之事。”
闻言,洞神和子参也兴致勃勃的看向顾长欢,显然对此事颇为好奇。
只有一边的幽主觉得无趣,因为他并不关心谁和谁交好谁和谁是老友这种事,如果不能从这场议会上听到更多有用的消息的话,他希望快点回到玄煞鬼窟开始准备战争。
达成伏笔的顾长欢为元弘的细心周到暗自点赞,面上却神色不显的解释道:
“仔细说来这件事各位多少也知道一些,这渊源并非产自我与上明道友,而是来自上明道友和稹灵子先辈。
许久之前稹灵子道友的传承被我意外获得,我的大弟子更是修炼了真领子的主修功法。
而不久前上明道友得知此事还特意派其弟子清远来找过我那徒弟说明原委。
上明道友说他和稹灵子交情不错,他自己对我那徒弟也是颇为欣赏。”
顾长欢睁着眼睛说瞎话,只见他顿了顿,然后忽然想起什么的道:
“不过如此说来,不仅仅是上明道友,就连元弘尊者也和我颇有渊源;
毕竟尊者等人都是两万年前携手对抗异族大乘并肩作战的战友。”
听顾长欢如此说,元弘恍然大悟,随后点头附和,并且笑着道:
“的确如此。
昔年我等大乘之中稹灵子道友是最出风采的那一个,虽然是散修之身但不仅仅战斗力不俗,还绘制一手极佳的灵符,可是帮了我等人族大乘不少忙啊!
说起来我等都要承稹灵子道友的人情才是。
贫僧未曾想过稹灵子道友还能有衣钵传承之人,真是可幸可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