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陈长生被安排到了斋戒所,至于职位嘛,在叶梵的再三思考下,暂时担任副监狱长。
斋戒所内。
陈长生坐在躺椅上,悠哉悠哉的品着茶,透过单向玻璃望着监狱广场内出来放风的犯人。
“夫子,你说说为什么这些人都成为犯人了,却还要拉帮结派,我看呐,不如全部都杀了,留着也没什么意义!”
陈夫子轻轻抿了一口茶,望着下方三三两两拉帮结派的犯人,笑呵呵的说道:“长生,有人的地方就一定会有斗争,其实所谓的拉帮结派,又何尝不是在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
如果不抱团取暖,一些弱小的人,就会被这里的丛林法则吞噬,成为一具冤魂。
至于为什么还要在海上搭建一个斋戒所,也不过是为了安抚大夏境内的不轨之人,大夏并不是和平的,一些地下躲藏的势力一直在暗中汲取,若不是以雷霆之势覆灭,必然导致普通百姓遭难。
而斋戒所的目的就是为了安抚他们,屠杀不是唯一手段,这更像是温水煮青蛙,不杀他们,也只是为了让临近绝境的歹徒,抱有一丝生存的希望,减少做出极致疯狂的事情。
当然只要他们被抓到了这里,他们的死活自然由我们掌控,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让他们相互之间斗争,并非是一件坏事。”
陈长生给夫子斟满茶水,目光深邃的打量着下方放风的犯人,手指有节奏的敲击桌面,“夫子,七夜最近的状况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夫子缓缓开口道:“林七夜刚刚苏醒,他灵魂、精神力、肉体都还有些虚弱,暂时还在修养,你要去看看他吗?”
陈长生摇了摇头,笑道:“夫子,不急于这一时,七夜这小子我一直都很看好,自我调节的能力极高,我想他先前苏醒后,应该是想离开斋戒所吧!”
“如你所言!”夫子面露微笑,“林七夜最近确实问了好几遍想要离开斋戒所,不过以他目前的身体状况,我并没有同意,不过既然你来了,那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也要寻个谧静的地方闭关参悟法则之力。
不能让周平和路无为那两个人遥遥领先,最后大夏三尊天花板就只剩下我一人,那可是有些丢人!”
陈长生淡淡一笑,思索一番,语气平静,“夫子,你要是把这斋戒所交给我,那我可就要举起屠刀,清理一部分罪孽深重的犯人。”
“随便你吧!你想做的事情,我还能阻拦你?”陈夫子缓缓起身踱步,“你身上背负的名号可比我多,我也没办法阻拦你啊!”
“哦——?”
陈长生听着夫子的调侃,不由翻了个白眼,一眼无语道:“我的职务只是副监狱长,对比夫子可是低了半级,半级之分犹如天堑!”
言归正传。
“对了,夫子我这次来还带了一个消息,大夏方面已经同意了让林七夜组建第六支特殊小队,因此等林七夜恢复的差不多了,就要返回大夏,分担其余特殊小队的压力!
这次我来也是为了一件事,那就是彻底抹除古神教会呓语的党羽、信徒。
守夜人总部的叶司令已将把关于林七夜的藏身地透露给了古神教会,斋戒所得具体位置也一同透露了。
另外曹渊、百里胖胖也在寻找林七夜得踪迹,想来有他们作为鱼饵,古神教会一定会现身。
并且斋戒所内不是还有两位古神教会的信徒吗?我想呓语先前元气大伤,也没有时间去寻找天才填补信徒的空缺,因此在得到斋戒所的具体坐标,他绝对不会放过这次绝佳的机会!”
陈夫子闻言,目光打量一番陈长生,随即自顾自地回到座位,拿起紫砂壶,亲自给陈长生续了一杯茶,推至面前,缓缓说道:“你想要我怎么做,我听你的安排!”
陈长生点头感谢,拿起茶杯,凑到鼻尖,轻轻的嗅着茶香,仰头一饮而尽。
“夫子,我希望你明天大摇大摆的离开斋戒所,回到大夏后,为了引诱、消除呓语的疑虑,夫子你去一处神秘诞生之地镇守一段时日,顺便就当闭关参悟法则了。
至于斋戒所这边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放心的交给我,我会给你处理妥当!
对了,夫子,我准备制造一场监狱暴乱,你走的时候记得带一些人回大夏,一方面是为了布局呓语,另一方面在事情结束后,这里的犯人数量也会骤减,不需要过多的守备力量。
做局这件事,我可是很有自信的!”
陈夫子点头,笑呵呵的说:“行,就按照你说的办,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稍后,我会让人把所有犯人的资料档案交给你,一些重刑犯人我会列一份名单,特别标注!
想必呓语在得知我离去后,斋戒所的守备力量又再次下降,按照你的思路,应该会入局。
不过你也要小心,小心驶得万年船啊!
呓语也不是什么无能之辈,否则也不会再大夏危祸多年,不被清剿!”
陈长生抬头,透过玻璃望着海域上空蔚蓝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嗜杀的笑容,语气傲然,“呓语跳梁小丑罢了!”
“你心里有数就行,我不过多干涉!”夫子毫不在意的说道。
现如今以陈长生无量境界中期的实力,确实不需要将呓语放在眼里,从前川境、海境的境界都能将呓语差点斩杀,如同耳边所言,呓语跳梁小丑之辈!
闲聊期间,监狱的放风时间已经到了,所有的犯人都被狱警赶回了各自的牢房。
广场上原本熙熙攘攘的犯人,不一会儿就全部离开,一下子空无一人。
随即在夫子的命令下,狱警召集!
此时除了必要岗位的狱警外,一百多名狱警全部到位,笔直的站在广场上,等待着典狱长的到来。
夫子起身,缓缓开口说道:“长生,我们下去吧,我给他们介绍一下,顺便把权力交予你!”
“夫子,请!”
陈长生微微弯腰,伸手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