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过神,凌凤问道:“他们是什么人啊?为何处心积虑要置我们于死地?”
方君玉微微皱眉,“恐怕是杀手集团的人。”
“不是神风教之人?”听到这个答案,凌凤感觉比得知这些人是一伙的都意外。
方君玉扫了一眼那女子的尸体,才说道:“虽然他们不是神风教之人,却与神风教有关。”
“怎么说?”
“首先他们使出的剑招,乃杀手惯用的无回剑,而且刚才那男子说这是他们楼内之事。
如果我没猜错,他们是江湖上有名的杀手集团青衣楼的杀手。”
严格来说凌凤不属于江湖中人,她压根没听说过什么杀手集团,更别说青衣楼了。
方君玉自己也是乱编的,他印象中有个楼字的杀手集团就是小说里看到过的青衣楼了,至于这个世界有没有这个组织,他也不清楚。
只听方君玉继续说着:“而青衣楼一向不过问江湖恩怨,他们只认钱,不认人。
哪怕目标是他们的亲人,只要钱到位,照杀不误。
如果我猜得没错,愿意花钱买我们项上人头的,怕是只有神风教教主了。”
方君玉的一番话,凌凤完全找不出任何破绽,最后点点头,表示同意小方同志的看法。
“那么说,他们还会派人来杀我们喽?”
“是的,杀手集团的人接了任务,目标一天不死,他们就会一直执行这个任务。”
“那我们岂不是会一直被追杀?”
“怎么?凤怕了?”
“这有什么好怕的,来多少杀多少就好了,把他们杀怕了或者杀绝了,也算是为民除害了。”凌凤一脸傲娇地说。
方君玉笑了:“哈哈哈哈,说得好,我们就等着收快递便是。”
想到这,方君玉都想当面感谢一番神风教教主了。
接下来一连几天,方君玉与凌凤根本不走大路,专挑人迹罕见的深山密林走,生怕杀手不找上门。
但也奇怪,杀手一连几天都没有出现,连派人跟踪的步骤都没了。
凌凤边烤着兔子边问方君玉:“那些杀手难道这样就怕了,不敢来了?”
别说凌凤不信,方君玉更加不信。
他淡淡地说:“不至于,死了一个小妮子就放弃,这可不像杀手集团的风格。
就算你是少林方丈,他们都有刺杀的把握。”
“杀手集团的人这么厉害的吗?”凌凤暗暗心惊。
“当然,如果论真正交锋,他们可能连少林方丈一招都未必能接得住,但说到刺杀,人家可是专业的。
这些天之所以销声匿迹,主要是让我们放松警惕,好策划下一次刺杀行动。”
方君玉一脸轻松地说。
凌凤很是无语:“你就一点都不担心?”
“有什么好担心的,正愁没十恶不赦之人来给我杀呢,这群杀手出现得正是时候。”
凌凤转念一想,方君玉说得似乎很有道理,也就没多说什么了。
眼看兔子已经烤熟了,方君玉扯下一条后腿,递给凌凤。
然后抬头说:“朋友要不要一起吃点?”
凌凤接过方君玉递过来的兔腿,抬头顺着方君玉的目光看向树梢。
果然看到一名身穿青布紧身衣的中年人就站在树梢之上,凌凤低声问:“这人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方君玉给了凌凤一个安心的眼神。
那人飘然落下,尘土不扬,单是这份轻功便已经是武林中绝顶高手之列了。
来人抱拳道:“在下无心打扰贤夫妇,实在是这烤肉太香了。”
方君玉摆摆手,“既然来了,一起吃点吧,反正我夫妇二人也吃不完。”
青衣人想了想,最终还是走到方君玉对面坐下,接过方君玉递来的兔子腿,大口地吃了起来。
方君玉又从腰间解下酒葫芦递了过去,青衣人没接。
摆摆手说道:“在下不胜酒力,还是算了。”
方君玉也不勉强,自己打开酒葫芦喝了一口,递给凌凤,凌凤接过也喝了一小口。
小方同志给自己扯了其中一条前腿,大口啃了起来。
等青衣人把兔腿吃完,方君玉示意他再吃点,青衣人摆手说:“够了,在下并不饿,只是兄弟烤的兔肉太香,一时没忍住。”
方君玉笑了笑,直接把整只兔子拿了起来,把剩下的一条兔子腿给了凌凤,自己捧着就啃,一点都不顾形象。
青衣人饶有兴趣地看着方君玉吃,好像看着天底下最有趣的事一样。
等方君玉把整只兔子啃完,又喝了一大口酒后,青衣人站起身。
对方君玉两人抱拳道:“多谢兄弟款待了。”说完就要离开。
方君玉淡淡地说:“如果不想在江湖上除名,仁兄把任务撤消了吧。”
青衣人一愣,深深地看了一眼方君玉,没有说话,身形一闪,人已经不知去向。
“他这样就走了?”凌凤狐疑地问。
“确实走了,不过还会回来的。”方君玉一副高深莫测地说道。
凌凤很是不解,追问道:“他既然来了,为什么不出手?”
“或者他没有必成功的信心。”
“那你为什么不出手?”
“额,我就想装个逼,没想到他真的就这样走了。”方君玉摸摸鼻子。
凌凤很是无语,看着方君玉的表情,很快又噗嗤笑了。
方君玉并没说实话,真实情况是他对这青衣人产生了爱才之心。
因此,既然对方没有出手,他便没有急着出手。
又过了两天,天下起了小雨,方君玉与凌凤走进一座破庙。
而庙里已经坐着一名青布紧身衣男子,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两天前方君玉请过他吃兔肉的中年男子。
来人见方君玉与凌凤进来,连忙起身抱拳道:“两位来得正是时候,在下的兔子已经烤得差不多了。”
两人一看果然火堆上的兔子已经差不多烤熟了。
方君玉也不客气,拉着凌凤就在男子对面坐下。
三人相对无言,片刻功夫,男子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方君玉直接扯下一条兔子腿递给凌凤。
凌凤笑着接过,方君玉又给自己扯下一条兔腿。
解下葫芦,有过上次的经历,这回他可不问青衣男子要不要喝了,而是自顾自的一口肉一口酒。
凌凤偶尔接过葫芦喝上一小口,看得对面青衣男子脑门上长出黑线。
“韦大侠与凤女侠就不怕在下肉里下了毒?”
凌凤看了看方君玉,见他一脸的淡定,她也就不当一回事了。
“青衣楼杀人只用剑,不用毒。”方君玉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