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月光之下,身形骤分骤合。
宛如山间的幽灵,没有实体。
转眼间,两人已经交锋过百招。
双方都没显败迹,恐怕五百招之内都难分胜负。
此时两人已经不是单纯的用一门武功,各种所学的武功穿插着使用。
讲究一个随心,可以说两人都已经达到化境了。
两人越发的觉得畅快,出手越来越快。
很快三百多招过去了,方君玉虚晃两掌跳出战圈。
凌凤见状也收手跳开。
两人相视一笑,双双走到火堆旁,凌凤问:“可以吃没?”
“现在饿了?”方君玉笑着问。
“你不看看这鸡都烤了多久了?”凌凤没好气地说。
“额,是可以吃了。”说着拿木棍把木炭挑开,直接用木棍把泥团敲开。
然后伸手,把鸡拿了起来,撕下两只鸡腿递给凌凤。
凌凤开心地接过,她也不跟方君玉客气,只是眼中充满了幸福的笑意。
小方同志捧着剩下的就大口吃着,还不忘从腰间解下葫芦,晃了晃。
“姑姑也喝点?”
凌凤接过喝了一小口,又递回给方君玉。
两人咬几口鸡肉,又灌上两口酒,好不惬意。
“十里平湖霜满天,寸寸青丝愁华年。对月形单望相护,只羡鸳鸯不羡仙!”
“好一句只羡鸳鸯不羡仙,方公子好才华啊。”凌迷妹眼神闪烁。
小方同志摸摸鼻子,调侃地说:“夫人应该叫我当家或者相公,我们这身打扮可是农家夫妇。”
凌凤瞪大眼睛问:“为何不是兄妹?”
“额,我觉得吧,夫妇更符合我们低调的原则。”方君玉又一次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凌凤弱弱地问:“怎么说?”
方君玉眼睛一转,继续忽悠道:“以我们现在展现出来的年纪,早已过了成家的年龄了,如果是兄妹的话,难免让人产生怀疑。”
凌凤竟觉得小方同志说得很有道理,她竟无言以对。
过了好一阵子才轻声叫了一声:“相公!”
“诶,夫人有何吩咐。”方君玉笑容渐渐变态,看得凌凤一阵发寒。
“现在不是没有外人吗?我还是叫你君玉吧。”凌凤突然变聪明了。
“没人时你不练练,我怕你在人前容易漏馅。”方忽悠继续发起进攻。
凌凤战斗力明显比不上方忽悠,低声说道:“相公,刚才我用分花拂柳掌十几招后为何未能化去你的内力?”
方君玉见她问起正事,也变得严肃起来。
认真地说:“因为我想,如果我不会分花拂柳掌,然后我的对手用这门掌法与我交锋,我该如何应对。
后来我想到,如果我把内力蓄而不发,直到有机会拍中对方或者快要拍中对方时才吐出内力。
这样一来,不但可以节省内力的消耗,打在敌人身上的掌力,便会比平常更加的深厚。
姑姑可曾听过寸劲?”
“何谓寸劲?”凌凤觉得方君玉说得很有道理。
“寸劲来源于咏春拳,咏春是一门近身格斗的上乘武技。
而咏春讲究的就是寸劲,所谓寸劲,就是攻击到达对手身体一寸的位置,才把力量以最短的时间爆发出来。
这样做的效果就是与人对战时,能节省力量不说,还能把全身的力量集中在一个点上。
从而造成本身以倍数叠加的伤害。
所以我觉得,我们可以借鉴咏春拳的寸劲,把伤害打满。
有空要多练练,我想如果我们能把这门技巧练好,说不定能以目前的功力与爷爷战成平手。”
凌凤嘴巴微张,一时合不上。
好一会才说:“这方法真有你说的厉害?”
方君玉重重地点点头,“相信不会偏差太多。”
“那这种技巧应该怎么练?要诀在哪?”凌凤问道。
方君玉看了看凌凤手上还剩一只鸡腿,于是说道:“娘子,先把东西吃完,为夫再教你。”
凌凤低头啃着鸡腿,脸上没看出什么,可脖子和耳根都红透了。
方君玉故作不知,还递过葫芦说:“娘子慢点吃,别呛到了。来,喝口酒。”
凌凤无奈地接过酒葫芦,猛灌了一大口,下一秒“亥亥”咳得厉害。
方君玉连忙坐到她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背:“姑姑,你没事吧?慢点,都是君玉不好。”
凌凤见他这么紧张自己,说心中不甜那是骗人的。
好不容易气顺了,白了他一眼,她也放开了。
反过来调侃道:“怎么?一紧张姑姑都叫出来了,万一在人前你这么一叫不就露馅喽?”
方君玉翻了个白眼,顺着杆子往上爬,说道:“所以我刚才才说,需要多练练嘛。
要是等到了人前才改口,那肯定是不自然的,又怎能不让人看出破绽呢?”
小方同志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赞。
凌凤感觉,好像,貌似又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但很快她就释怀了,心说,就当让自己做做梦吧。
想通之后,凌凤大大方方地靠在方君玉怀中。
娇声说道:“相公做的乞丐鸡真是太好吃了,以后凤想吃,相公还乐意为凤做吗?
小方同志感觉自己正在渡九天雷劫,被雷得外焦里嫩。
凌凤见方君玉那么久没动静,抬头偷瞄了一眼,捂嘴偷笑。
心说让你没事调侃我,老娘不发威,你都不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呢。
正在凌凤得意之时,小方同志总算重启完了。
他记得自己上次宕机的时候,还是上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