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两天,相安无事。鸿运镖局到达岳阳府,直接把货交付给了负责收货之人。
方君玉寻思这离君山也就二十里路,准备告辞离开,刚要开口,发现一双幽怨的眼神。
顿时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时洪镖头对众人说:“大家休息几天,这两天我联系一下客户,争取接一镖回去。也可以到处走走,注意别惹事。”
说完还每人发了五两银子。
傅红雪跟洪镖头说了一声,走到方君玉身边轻声说:“我们走吧!”
方君玉眼看她没有解释的意思,只好牵着追风安静地跟在她身后。
二人就这样一前一后来到了岳阳楼门前停下,方君玉挑眉说:“傅大小姐大气啊。”
谁知傅红雪甜甜一笑:“我可没说我付钱。”
方君玉嘴角抽搐:“不带这样玩的吧?”
傅红雪似乎心情不错:“怎么?在刘县令那捞了五百两,还舍不得请本小姐吃饭?”
方君玉把缰绳交给跑出来的店小二,笑着说:“你不说我都忘了,那可是咱黑风双煞的第一桶金,没花完之前你可不能离开我。”
傅红雪一脸好奇地问:“那花完后呢?”
方君玉茫然:“还有花完的时候?”
“你以为五百两很耐花?”
“五百两自然不多,只是凭我们黑风双煞的名号,还愁没人送银两吗?”
傅红雪一脸不悦“你不会当强盗当上瘾了吧?”
方君玉看她一脸严肃,笑了笑,说:“为了不让你离开我,我也没办法。”
说着,两人跟着店小二走进包厢。点了几个小菜,要了一壶糯米酒。
店小二刚离开,傅红雪急不及待问道:“你是不是要离开了?”
方君玉看着一脸不舍的傅红雪,心中忍不住一阵刺痛。
两人沉默,方君玉想了想,说道,我想到洞庭湖游玩两天,你有空吗?”
傅红雪闻言顿时笑逐颜开。
方君玉看得眼睛都直了,傅红雪被看得脸都红了。
两人开开心心把饭菜一扫而空,牵马走到城外。方君玉问道:“你是想骑马还是走路?”
“听你的。”傅红雪用几乎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方君玉的笑容渐渐变态。
两人一骑很快出现在洞庭湖边,岸边停了不少的船只供游人租用。
方君玉正愁不知道怎么安置追风,一眼看到不远处有一名乞丐在树下乞讨。腰上系着四个讨米袋。
他拉着傅红雪走了过去,为什么不是拉着追风?开玩笑,追风哪有傅大小姐香。
“我这是被嫌弃了吗?”追风,
乞丐看到有游客走近,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一亮。
方君玉看在眼里,心想,这个乞丐该不会专门在这等自己吧?
果不其然,乞丐站起身,笑看着方君玉说:“方兄弟,总算等到你了。”
傅红雪差异的看着一脸淡定的方君玉,只见方君玉说:“请问大哥怎么称呼?”
“丐帮属下王磊。”
“原来是王大哥,小弟有礼了。”
“兄弟客气,长老命我等在外打听,见到方兄弟就带回总坛见他。”
傅红雪闻言心中一沉,终归还是要分开了。
方君玉眼睛一转:“王大哥急着回去复命?”
王磊看了一眼傅红雪,懂了,马上说,“不急,这位小兄弟,既然你没看到我要找的人,那不打扰了,我到别的地方转转,两天后找不到就只好回到这里等着了。”
方君玉一本正经地说:“王大哥,人那么好,两天后一定能找到你要找的人的。”
看了一脸不可置信的傅红雪,继续说道:“王大哥,小弟看你找人心急,正好我想在湖中游玩两天,这匹马就先给大哥拿去用吧。”
“那太感谢兄弟了。”
傅红雪抚额,看着两个戏精自编自导把戏演完,目送乞丐骑马跑远了。
两人来到湖边,租了一艘比较大的楼船。两天二十两银,包吃住。方君玉大方地给了船家三十两。
船家别提有多开心了,殷勤地问:“公子喜欢喝什么酒,老朽多备点。”
方君玉反问道:“你船上有糯米酒吗?”
“有,有,管够。”
“那别买了,开船吧。”
“公子想怎么走?”
“随便!”方君玉压根没把心思放在游玩上,对于他来说,傅红雪在的地方便是天底下最美的风景。
自从被方君玉拉上马背开始,就变得莫名地乖巧。
两人靠坐在阁楼上,看着平静的湖面。傅红雪问道:“你不怕吴长老找你有急事?”
“叔叔答应了要去凌云寨作客,时间还算充裕。”
“然后吴长老带你回去练武吗?”
方君玉想了想,好像也没多大区别,于是点了点头。
“那,你艺成你会来找我吗?”
“会。只是我不知道多久才能学有所成。”
傅红雪想了一下,说道:“这样好了,我也回昆仑勤练武功,艺成下山时就在洞庭湖见面。”
“好先到先等,不见不散。”方君玉想了想问道:“红雪,你怎么会跟随洪叔出来押镖的?”
傅红雪听到方君玉直接叫自己红雪,耳朵都红了,但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地解释道:“我从小跟师傅上山,十几年没回家看过,师傅让我回家半年,顺便在江湖上长长见识。
回家没几天,镖局接了个单子,我爹又走不开,我就自告奋勇要求跟洪叔走这一趟了。”
最后又偷偷看了一眼方君玉,脸又红了。
过了一会又说:“说起来,好在你正好出现,不然的话。这趟镖肯定被劫了”
方君玉摇摇头:“照我看,那帮贼人未必是你们的对手。”
“至少损失惨重,我自保当然可以,但无法分身照顾其他人。对了,你是怎么通知丐帮的?”
“当然是有人去送信啊。”
“那人是谁,当时他在哪?”
“一路跟着在我身后。”
闻言傅红雪看了看四周。方君玉见状,嘴角抽搐,心说我怎么忘了她智商不在线。
只好说:“我指的是在我们来到岳阳之前。”
“那这个人是谁?”傅红雪问道。
方君玉笑了笑:“那人你见过”
“我什么时候见过?陈舵主吗?”
方君玉说:“你不是跟他交过手吗?那么快就忘了?”
“是他?那你早就知道了?”
“刚想到的,或者说是猜的。”
傅红雪很无语,这种事能用猜的?说道:“那你说说这个人是谁?”
“我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