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红雪紧跟着方君玉进入阁楼。透过月光,能清楚看到屋内的摆设。
只见方君玉绕过屏风,走到床边,一手把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抓了起来,低声威胁道:“别叫,不然杀了你。”
旁边的妇人惊醒,正要惊呼出声,方君玉眼疾手快,拿起被褥就往妇人嘴上塞。
然后拉起妇人在她后脖梗上就是一记手刀下去。妇人“唔~”的一声就晕了过去。
动作行云流水,看得傅红雪一愣一愣的。但她很是不解,为何不直接封她穴道呢?难道这样更有快感?嗯~!是挺爽的。
方君玉没空去搭理她,把老头拉到桌子边坐下,拿着匕首在老头面前晃了晃。问道:“你想生还是想死?”
老头一脸惊慌:“侠士有何吩咐尽管说。”
方君玉满意的点点头,收回匕首:“你可知道我俩是什么人?”
这时这个县太爷才发现除了眼前的男子,还有一位亭婷玉立的少女在房间内。
他深知遇上了武林中高来高去的高人,他是半点反抗的念头都没有。
都吓成口吃了:“不…不知。老朽是…是不是…哪里得罪了侠士?”
方君玉淡淡的说:“算你识趣,我就明说了吧。
我们就是江湖上威名赫赫的黑风双煞。早在两天前就一直尾随鸿运镖局,准备在前面一段路就动手的。
如今却被你的宝贝儿子把人和货都扣在这祁东县。你说,我应该怎么感谢你父子二人呢?”
刘县令颤颤巍巍地说:“侠士放心,明天一…一早我就命人放…放了鸿运镖局的人离…离开。”
“你以为这样就能补偿了?”方君玉似笑非笑地说。
“我…我再拿出五百两银票,作为二位侠士的辛苦费。”
方君玉满意的拍拍刘县令的肩膀:“不错,会来事。
但还有一事,如果不想给儿子送终,我劝你好好管管。
要是下次在下路过此地,仍然听说他的恶行,恐怕你要努力再生一个了。”
“是,是!”刘县令哪里敢说个不字啊。“侠士稍等,老朽这就给侠士取银票。”
方君玉也不怕他搞什么小动作,他深知自己越是表现得随意,对方就越不敢乱来。
所以他很是随意地挥挥手:“去吧。我在这等你。”说完还随手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
刘县令走到衣柜前,从里面的抽屉取了五百两的银票回来,双手递给方君玉。
方君玉也不数,说了声:“等你的好消息。”
然后跟傅红雪使了个眼色,两人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刘县令的眼前了。
这样一来,刘县令更是不敢食言了。立马找来衙役,把洪镖头三人请了出来好酒好菜款待。
他也不敢泄露方君玉他们的信息,怕坏了他们的事,回头又来找自己的麻烦。
第二天一早,刘县令不但命人把洪镖头他们送回客栈,撤走了守在那的士兵,还把自己的儿子关了起来,面壁思过。
方君玉和傅红雪回到客栈,各自回房睡觉。
傅红雪却怎么也睡不着,一直在回想刚才发生的事,越想越佩服方君玉,越想越精神。
天刚亮,傅红雪便兴冲冲地跑来跟方君玉报喜了,说洪镖头他们平安回来了。
方君玉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悠悠地说:“那不是很正常吗?什么时候起程?”
“洪叔说现在就起程。”傅红雪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方君玉猜他们是怕事态有变,也就没说什么了。
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跟着傅红雪来到客栈后院与车队汇合。
方君玉先是跟洪镖头寒暄了几句,骑上追风,跟着车队出发了。
鸿运镖局的人并不知道方君玉和傅红雪昨夜做了什么,因为方君玉说是他俩的秘密。
所以傅红雪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没有告诉洪镖头等人的想法。
出了城,车队有意无意地加快了脚步。快到中午的时候,来到了大安乡的一处村寨。
找到族长,给了点银两,族长便答应给他们安排饭菜。
自从修炼了阳春融雪功后,方君玉感觉自己的内力比之前早晚调息积攒得快了一倍有多。
心想着看到叔叔一定要好好请教一番,说不定很快就能学叔叔的幻影魔掌。这样自己也是一位武林高手了,就很耐丝。
傅红雪看到他自己一个人在那傻笑,好奇地走到他身边:“喂,想什么呢?那么开心?”
方君玉一愣,随即贱贱一笑,用只有两人才听到的声音说:“想我家红雪妹妹啊。”
“你~!”傅红雪脸颊通红,哼了一声,本想着生气的,却奇怪地发现居然并没有多气,或者说根本不生气。
过了一会,又愤愤不平地说:“你再这样胡说八道,我不理你了啊。”
方君玉看着她故作生气的样子,居然更美了。心想总不能把人给惹急了,于是说:“好吧!”
傅红雪见她突然变正经了,反而一时不适应,想了想,小声问道:“昨晚,那个刘夫人惊呼时你为何不点她哑穴啊?”
方君玉根本没想到她思维那么跳脱,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
随即半开玩笑地说:“如果我告诉你,我压根不会点穴,你相信吗?”
“真的?”
方君玉看她的反应,居然还有几分相信。
很是意外,便郑重地点头说:“不然你以为我闲的慌?非要搞那么多事,又塞被褥又敲晕的。”
傅红雪想想也对,又问道:“那教你身法的高人,为何不教你点穴呢?”
“我也不清楚,可能是时间不够,没来得及教。也可能是因为我从未学过武,没有内力,想着日后再教吧。”
傅红雪瞪大了眼睛:“你说你没学过武?”
“嗯~。十天前是。”方君玉大概算了一下。
傅红雪震惊地围着方君玉转了一圈,最后总结道:“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你还真是个练武奇才。”
“或许吧。”方君玉摊摊手。
傅红雪又很是不解地说:“可照你说的,你以前没学过武功。
短时间内学会一种身法,武功招式还说得过去。
但短短十天便能练出你这样的内力,这就有点骇人听闻了啊。说你是个怪物都不为过。”
方君玉挠挠头,“我不懂。等看到叔叔就问问他。”
傅红雪闻言,问道:“你口中的叔叔就是教你武功之人?”
“嗯~。”
“那他为什么不从小教你武功啊?要是你从小习武,现在岂不是已经是绝顶高手了。”
方君玉有些无语:“问题是我十天前也不认识他啊。
我一个猎户人家的孩子,从小在深山,人都见不到几个,跟谁学?”
傅红雪震惊得无以复加,咽了咽口水:“你叔叔是你新认的?那你真是福缘不薄。”
方君玉笑了笑:“我也觉得,不然怎么会遇见你。”
方君玉的突然认真告白,把傅红雪都整不会了。
她只能选择没听到,接着又问:“你叔叔是什么人啊?应该名气不小吧?”
“嗯~。我听别人称他为鬼影侠丐的。”
傅红雪发现自从认识了方君玉之后,一直都笼罩在震惊当中,她弱弱地说:“那你用的是幻影身法?”
“叔叔是这样说过。”
傅红雪除了震惊还是震惊,久久说不出话。最后只能感慨一句:“你确实福缘深厚!”
方君玉嘴角抽搐:“你身为昆仑派弟子,犯得着这表情吗?据我所知,昆仑派的武功也很上乘好吗?”
傅红雪笑了,的确,她昆仑派有三大绝技:六阳真功出自九阳神功;追魂掌更是独步武林;轻功以速度见长,连天山一派的轻功也有所不及。
剑法本不是昆仑之长,但自从第五代掌门将家传的追魂芙蓉剑,与昆仑原有的飘灵剑法溶为一体后,与任何剑法都能争一日之长短。
可以说,昆仑完全可以与少林、武当并驾齐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