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意揉了揉微微僵硬的脸颊,抬起脚,用力一蹬,那人头骨碌碌滚走了。
她扶着额角,露出疲倦的笑容,对身边的目瞪口呆的田仲七抱怨道:“我刚才看到那个人头在凶我,我好无辜,又不是我砍下他人头的,为什么要滚到我脚边。”
“所以你就一脚给等到草垛子里?”田仲七万万没想到,吓得浑身僵硬的女人,还能有心思一脚踢走人头,他止不住的感叹,这个女人不简单啊,不简单!
她见某个小爷还在纠结刚才的事,她刚想安慰几句,没想到迎面就掉下个面部狰狞的尸体,直挺挺低面朝他们。他们两人都对上了尸体的眼神,吓得两人互相抱住,尖叫连连!
“你不是会武功吗?干嘛躲在我的身后!”
没错,田仲七更加恐惧尸体临死前的眼神,躲在林秋意的背后,推着她向前。
“我虽然会武功,但仅限与跟切磋,没真的砍死过人啊!呀!踢走!快把尸体踢走!”
本以为留下个会武功的田仲七,就是自己的保命符了,可现实是她想错了,到头来这种侮辱尸体的活儿还要她来干。
她黑着脸,连踢了好几脚,才把尸体踢得远远的。
可此时,敌人窝里斗的情势逐渐明了,已经无法反抗的敌人,被另一派的人毫不留情地一刀击杀。
林秋意护着田仲七,眼神冷冽地望着逐渐朝他们走过来的黑衣人,他们手上的长刀流淌着鲜血,刀身上泛起冷森的寒光。
“你们要做什么!我跟你说士可杀不可辱!好汉饶命啊!”
“嗯?”田仲七拉住她的衣袖,咬着后槽牙说道:“说什么好汉饶命!小爷我绝对不低头,要杀要剐随便你!”
“你给我住嘴!”
林秋意没见到赵梧生,哪里肯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深山里,如果活下去的条件是下跪求饶,她会毫不犹豫帝下跪。
然后,他们俩就被人抗沙包似的,被人抗走了,林秋意不敢反抗,一反抗就会从树上掉下去,她选择顺从,倒是田仲七,觉得自己男人的脸面都没了,还在一个劲儿的挣扎。
她有好几次想要提醒他,别蹬腿了,把人弄烦了,你就直接从树上掉下去了。可树上的风太冷,她抿了抿唇……算了,还是不说了,让他自己掉下去吧。
两人被这群身穿黑色衣服,面带黑色面巾的人,带到了溯河边,岸边上靠了好几座船只,而她心心念念的赵梧生,就站在岸边等着她。
她被人放下后,有些摸不清现在的局势,这是什么情况,先是对方窝里斗,然后现在看着赵梧生和王智两人并肩站在一起,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
而她身边的田仲七,因为面子问题受到了打击,一脸难过的不说话,哪里还注意到这些。
她开口问道:“现在的情况是什么?你们两个为什么……”
赵梧生看了一眼到现在也不愿意承认自己身份的王智,快步走到她的面前,小声说道:“我们中计了,从他知道被卖到青楼的人是你开始,他就在做血洗手下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