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意也觉得奇怪,照理说赵梧生也应该下来了,善后工作哪里需要做这么久?
而此时做完善后工作的赵梧生,跑到一楼找回了林秋意她之前脱下的衣裙。
花楼的人大概觉得林秋意的衣服,实在算不上是件衣服,便随便扔了,反正第二天有仆人会来捡走。
他惦记着林秋意甜入河水里,没更换的干净衣服,做完善后,就下楼寻了过来。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正打算悄悄溜走时,有人走过来了,为了不被人发现,他赶紧躲起来。
来人是老鸨和两个高大的男人,他们走到后院后,便在后院里交谈起来。
“今儿有户人家卖女儿,我给收了,哪想有人救走了她,绑她的绳子是被利刃切开的,口子跟整齐利索,不是她自己挣脱绳子逃走的。”
其中一个男人怒道:“好不容易有个年轻女人,你就这么让她逃走了!大人需要年轻女人的滋养,而你呢!提交的年轻女人,一年比一年少!今年交了多少个你自己说,好不容易有了新鲜女人,人又跑了!我看是你的脑袋在你身上太久,你想感受一下脑袋分家的感受吧?”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我还想多活几年呢!不想脑袋分家!”
要是有花姑娘看到老鸨现在的模样,一定会万分吃惊,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人,这会儿却变得低声下气,鼻涕眼泪混着泥土,一张脸变得肮脏不已。
“逃走的女人叫什么名字?”
躲在暗处的赵梧生听到这个声音,瞬间鸡皮疙瘩起来了,这个声音他听过,正是假道士王智的声音!
他想去看那人的脸,王智背对他,身着黑色斗篷,将自己包得严严实实。
老鸨说道:“回大人,那女子是她爹卖过来的,住在牛角村,叫林秋意!”
“林秋意?”
王智听到这个名字笑了笑,另一个男人不解,问他笑什么。
“还记得铁人牙子那件事吗?林秋意是他车上最后的一件货物。”
“是林小蝶说的那个侄女?”
“正是她,看来兜兜转转又让我给遇到了,也不知道这林秋意是好运,还是坏运?”
脾气暴躁的男人冷笑几声,“能抓到一个当时在场的女子问问也好,再说她本来就被她爹给卖了,已经是我们的货物了。她不是逃了吗,去!派人给我去牛角村找人去,我就不信一个农女除了自己家,还能去哪里!”
王智沉默不语,隐藏在身后的赵梧生可却惊出了一身冷汗,他等老鸨三人离开后,赶紧离开了。
他得赶紧找到林秋意,现在不能回家,回家的话就会被王智抓住,那她的下场就惨了!
林秋意和田仲七坐在七草河边等着,两人吹着夜风,很快就觉得冷了,不停地在打喷嚏。
“赵梧生怎么还不来,再不来,小爷我就要染上风寒了!”
林秋意也冻得牙齿直抖,她现在又冷又饿又困,精神特别不好,还在担心赵梧生有没有从沁春楼逃出来。
突然,她听到了脚步声,待她仔细辨别后,她赶紧拉着田仲七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