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饭局,芮秋请金导帮神月拿角色,开学快一个月的样子,那边传来消息,希望神月尽快进组。虽然这次戏份也不多,但总比上次仅存在于回忆里强太多,总算和其他演员有了对手戏。
今天来学校,神月主要是去找班主任请假。
班主任陈老师其实是知道神月这个姑娘的。人长得出众,在网络上还小有名气,并且还签约了经纪公司,明摆着以后是要吃娱乐圈这碗饭。
因为这个,她其实是有点看不上神月的。总觉得这个小姑娘大概是嫌做舞蹈演员清贫赚不了大钱且路子艰难辛苦。
所以神月来请假说是要去剧组拍戏的时候,她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语气也不是特别好,“我记得你是休学到这一届的吧,你这样频繁请假小学到时候毕不了业,学生还是要以学业为主。”
神月心里想的是自己这是第一次请假,但也没反驳班主任的话,“谢谢老师关心,下次不会了。”
陈老师见神月态度还算端正,也就没有继续为难了。
神月出办公室的时候,还遇到了钱淼淼,她是团支书,过来交一些资料。两人遇到后,她好奇地问神月来找陈老师做什么。
神月心想请假这事也瞒不住,也就直说了。
钱淼淼还挺羡慕神月的,“拍戏赚钱真的很多吗?”
第一次见人这么直愣愣地问收入,神月都愣了,随意地找了个借口:“我也只是演一个小角色,没多少钱。”
神月说完怕钱淼淼再问出一些难以回答的问题,赶紧说自己有事就先走了。
钱淼淼站在原地望着神月的背影,嘁了一声,嘟囔着:“钱不多你能上赶着当演员?”
芮秋在车上等神月,后者上车第一句话就是:“下次拍戏还是挑假期吧,总请假不太好。”
芮秋被逗笑了,“小姐,咱们现在有资格挑吗?”
既然成立了旺舒,就不能总靠刘源的三原影视喂资源,芮秋自己也要拉一些业务。
路上堵车,芮秋双手扶着方向盘,看向一旁的神月,建议道:“我们还是要招几个人,总不能仅着我一人使唤,好歹还是个总呢!”
神月觉得这个提议不错,“举手赞同。”
芮秋叹了口气,“起码先招个助理,还得是会开车的。”
神月偷笑,“其实我可以自己开的。”
一提这个芮秋就来气,冷嘲:“你可闭嘴吧,马路杀手。”
她这么说是有原因的。有一次芮秋和神月开车回家,有一段路极其宽敞而且道上车辆较少,神月心痒痒就想着开一把试试。
而且芮秋十年驾龄,已经是老司机了,坐在一旁指导绰绰有余。
芮秋自己心里也是这么认为的,于是两人便交换了位置。一开始还不错,马路上就他们这一辆车,神月开得还算不错,也就慢慢提速。直到途经某隧道,路口变得狭窄。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隧道距离不长,里面并没有安装顶灯。就在她们的车开进隧道时,有一辆集装箱车快速从对面冲过来。会车应该减速,但神月一紧张刹车再次踩成油门。
两辆车交错的那一瞬间,芮秋感觉自己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她坐在车内都能感受到大车飞速而过带来的晃动。
好在芮秋及时冷静下来,安慰神月,出了隧道后立即让她靠边停车。
从车错过去那一瞬,神月的心就开始提速,扑通扑通,感觉下一秒就要跳出来。有一种后怕的感觉从脚底凉上来。
从那以后芮秋就再也不敢让神月碰车,两人都非常默契地没有向齐颢提及此事。
一个怕挨骂,另一个也是。
芮秋执行力很强,很快就把招聘启事放到了求职网上。并在神月进组前,面试了投递简历的几个女生,并在最后录用了一位。
新来的这位助理姓柳,个子和神月差不多,但体型偏胖,戴着一副圆眼镜笑起来镜片后的眼睛弯弯的,看上去性格不错,适合在剧组这样的人多复杂环境里工作。
第一次见面时,芮秋没有让小柳直接到半山来。而是芮秋给小柳定了一张机票,直接在机场见面。
芮秋准备把神月送去剧组后,陪上一段时间,就回首都继续张罗公司的事。她的人生信条就是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好。
现在旺舒连个办公地盘都没有,总不像个样儿。之前谈话的时候,齐总在旺舒的账户上存了不少钱,芮秋总得物尽其用。
比如一个助理不够,还得招人负责公关、宣传,造型等等工作。虽然他们唯一的艺人神月小姐还没有大火特火,还在演着女三女四这样的小角色,但谁叫他们背靠齐颢这样散千金只为圆美人一梦的大富豪?
总之一句话,差生文具多,就是不差钱!
出发前一晚,神月赖在书房陪齐颢。
只有近距离和齐颢接触,神月才知道外面光鲜的他有多自律。这位齐总根本不像电视上演的总裁,只要挥挥手、全权吩咐下属就可以随意打下一场商战。他对齐物这次业务转型的事情很上心,有时候回家还要开网络视频会。
关键是每次工作到凌晨后,他短短睡上几个小时,一定会在凌晨五点钟起床去健身房锻炼一小时,然后再去上班。
神月一开始以为只有齐颢如此,后来和芮秋闲聊才发现肖助理也是每天凌晨五点起床健身。而且肖助理属于童颜,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用芮秋的一句话来形容就是他的身体和脸具有“反差感”。
所以临走前晚,神月赖在书房刷手机,等齐颢开完视频会,两人再说说话。可谁知神月刷着刷着就睡过去了,压根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被抱上床的。
等等!抱上床?
神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盖的被子,灰色的?她听见来自卫生间的流水声,她半撑起身,四处打量,才意识到这是齐颢的房间。
反应过来后,神月第一反应就是掀开被子看自己的衣服。好在,衣服都完整着呢。
听见来自卫生间的声音,感觉齐颢要出来了,神月立即躺回原处,紧紧闭上了眼睛。此时她的耳朵,作为唯一探听外界的器官,分外敏感。
她听见齐颢先是在房间里走了会儿,打开了衣柜,再是走到了床附近。那一刻神月心都要提起来了,好在齐颢只是路过。
因为不敢动,一个姿势保持久了,她胳臂被压酸,就在她悄悄放松的时候,突然感觉脸上有焦灼的视线。
下一刻就听见齐颢温柔地问,“醒了?”
神月还想再挣扎一番,就听到齐颢揶揄:“行了,演技那么差就别演了。”
神月一听这话就炸了,腾地一下就坐直,气呼呼地骂:“你说谁演技差那,我学了这么久的表演课,肯定有长进!”
齐颢漫不经心地顺从:“行,有长进。就是脸皮太薄,红得过分。”
神月反驳:“那还不是怪你!”谁让你一直盯?说完掀开被子,起身往外走,她要回自己房间。
错身时,齐颢一把拉住神月:“洗澡换了睡衣过来。”
听到这要求,神月的脸蹭地一下通红,可比刚才红太多。关键是齐颢此时身上仅套着浴袍,腰间一根带子系着。
神月说不出话,只感觉周遭的空气都开始升温,凝结水汽。她看到齐颢一双深眸诱惑着自己,磁性的声音也在诱惑自己,“要离开那么久,不会想我吗?”
见神月不说话,眼神纠结,齐颢再加一把劲儿,拍了拍神月的脑袋,哄到:“乖,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