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若是可以,我想进入那个结界,光凭现在收集到的情报,完全不起什么作用。”
对于曲铭的问题,羽灵深沉了一会,又向着四处探视一番,似乎只到了外围,她并没有就此感到满足。
“笨蛋,整个神殿,可都设立了结界,进去,怎么可能。”
“……说得也是…”
对于曲铭的话。羽灵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旋即拾起地下遗落的一块泥石,猛然便向着空中扔了过去。
只听一声仿佛风吹的犀利声音,便越过了兆设立在神殿前方的结界,之后一切又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
“看来,只是这样,并不能引起兆的注意嘛。”
曲铭抬头望了一眼羽灵投着石子的轨迹,许久也不见什么动静,他将目光移向羽灵身上,旋即说道。
羽灵没有说话,看她的样子,是在思考着什么,也许,应该是想着该怎么穿过结界吧。
“曲铭,回去吧。”
“咦?”
对于羽灵突如其来的变化,曲铭不禁一惊,因为就在刚才,羽灵还说要穿过结界。
“走吧,今天就到这里了。”
羽灵并没有理会曲铭的诧异,旋即骤然起身,拉着曲铭向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你不进去了吗?”
“行了,快走。”
羽灵的声音,突然有些急促起来,虽然不太明白羽灵为什么会突然变化,不过曲铭也便没有再说什么,静静的跟在羽灵身后。
突然走到距离着神殿的不远处,羽灵突然一怔,停止了脚步,他悄然回头,凝视着身后白色的宫殿,不禁皱起了眉。
“羽灵,怎么了?”
见着羽灵突然傻傻的伫立在寒风中,目光凝视着远处的宫殿,曲铭有些诧异的问道。
“这个地方,我曾经有来过……”
羽灵并没有回答曲铭的话。只是伫立在寒风中,微微呢喃。
寒风吹拂着她暗红色的长发,在白雪之中不断漂浮着,虽然凌乱,但是很美。
“羽灵?”见着羽灵只是傻傻的凝视着宫殿,却并没有打算回答他的意思,曲铭再次小声呐喊。
“是的,确实是这里,我曾经见过,在我的梦境里……”
曲铭虽然也为羽灵的这句话而感到吃惊,可他却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话来进行下去。
他只是凝视着羽灵,看着她稚嫩的小脸,如今已经爬满了忧愁。
羽灵的梦境,大概就是曾经一直困在梦里的那个梦境吧,她曾经说过,梦到了十分诡异的地方,还有诡异的人,现在看来,她梦到的确实是神殿无疑了。
“羽灵,你的那个梦……吗?”
曲铭蠕动着双唇,旋即说道,凝视着羽灵,温柔的眼神,就那样看着羽灵,也只是那样静静的看着。
“是的,那时候,我就是伫立在这里,这样凝视着面前的宫殿,那个叫宫弥的男子,也在……”
她突然欲言又止,将原本说到嘴角的话给咽了下去,见着这样的羽灵,曲铭也便没有再问下去。
他心里明白,羽灵心中的事,远没有他自己想得那么简单。
因为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就算知道了羽灵心中的事,也仅仅只是知道而已,他没有那么大的力量,他能够做的,也只是陪伴。
夜已经渐渐深了,神殿却依旧烛火通明,远远望去,笼罩在白雪之下,看上去,仿如画在纸上的优美图画一般。
“原来神殿,竟然是这幅模样。”
羽灵再次微微呢喃,旋即转身向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如今神殿显示在她面前,似乎与她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她不禁感叹道。
曲铭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的跟在羽灵身后,在他心里,不管是羽寻玉也好羽灵也好。都是对于这些景物很敏感的人。
她们会在开心的时候开心的笑,也会在落寞的时候触景伤怀,就好比现在的羽灵。
不过说到底。羽寻玉和羽灵,虽然有些不同,但是归根结底,都是曾经是创世初神的灵魂而已,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们也是同一个人罢。
两人走在已然消寂的小街上,周围的灯光将两人的身影拉的极长,曲铭是在为羽灵担心着,而羽灵,则是在为她为什么会在之前就梦到这个幻境而疑惑着。
她为什么会梦到这个幻境,名为宫弥的男子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梦境里,这一切,是在预示着什么吗?
“呀,羽大人,曲大人,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竟然瞒着我偷偷出去。”
似乎走到了客栈门口,见着小白在客栈门口来回踱步,他已经发现了羽灵的曲铭深夜去探查神殿了,如今见得两人回来,不免抱怨一番。
“……小白。你怎么在这里?”见着在门口踱步的小白,羽灵不禁诧异起来。
“羽大人,你怎么……当然是原本想去找你们,结果两人的房间都不见人。”
“嗯…你找我们,可是有什么事?”
对于小白的抱怨,羽灵并没有听进去,不过,在这样的深夜,他来找羽灵,一定是有事才对。
“嗯…是有点事。”
听着羽灵如此问道。小白点了点头。
“进去在说吧。”
羽灵蠕了蠕双唇。旋即说道,随后,三人点了点头,便朝着客栈走了进去。
到了客栈,小白慌忙给羽灵到了杯茶,又给曲铭到了杯,凝视着羽灵,却并没有先将他想要说的事先说出来。
“那,是有什么紧急的事吗?”
“嗯…刚才余大人传来消息,说神殿周围都有埋伏,怕你轻举妄动,所以我才慌忙的过来,结果,却不见你和曲大人。”
“都有埋伏,难怪,看来这兆,是下定了决心要置你死地啊。”
听着小白的消息,曲铭怔了怔,在回忆起刚才他和羽灵的所见所闻,点了点头,恍然大悟般说道。
“……嗯…”
羽灵没有说话,只是小指托着下巴,更像是思考着什么一般。
“羽大人,难道你已经知道了?”见着羽灵有些沉思,小白眨了眨眼,旋即问道。
“刚才,我们去过了,那里确实很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