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瑶形和他身边的弟子惊吓的模样,羽灵冷笑了声。
听着羽灵的话语,陆泽收了手中的匕首,瑶形的随从亦是如此。
“瑶少主,你可得想明白了,这件事情,也希望你考虑考虑,我想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了,但是我希望,下一次,我们能好好聊聊才是。”
羽灵轻轻落下了句,三人便乘坐着幻金蝶缓缓的腾空跃起,只听一阵狂风卷起,三人便消失在了瑶形的视线当中。
瑶氏对于赤临溪来说,确实不足为惧,羽灵之所以不直接动手,就是想在给他们一个改过的机会。
“大小姐,你跟那个瑶形说的都什么意思啊,刚才你就应该让我也教训教训他们。”
半空之中,在幻金蝶背上,陆泽双手抱着头,静静躺着,享受着迎面吹来的风乍然问道。
“哎呀,陆泽你真笨,亏得你跟随羽灵这么久,这你还看不出来吗?现在全大陆遭受凶兽的袭击,跟着瑶家有关。”
听着陆泽的问题,千玖摇了摇头,蠕了蠕双唇旋即说到。
“......啊,竟然和瑶氏有关,那大小姐,你干嘛不直接抓了瑶形,让她把这件事情解决了。”
听着千玖的话,陆泽猛然起身,像是很诧异的样子。
“说你笨,你还不承认,羽灵之所以不和他们动武,就是想给他们个机会,若是他们将这件事处理了还好,若是在恶劣下去,羽灵就直接动武了,这是羽灵下的通蝶,你以为区区一个瑶氏,羽灵会惧怕吗?”
“原来是这样,我说呢,所以大小姐才会说很快就会再见面了。”
陆泽点了点头,像是终于理解了先前羽灵和瑶形打的哑谜,一脸满足的样子。
“不过羽灵,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和瑶氏有关,使用占星术看见的吗?”
看着陆泽满足的表情,千玖无奈的摇了摇头,突然想起了什么事,便向羽灵询问道。
“不,这一切并不是看到的,我在使用占星术的时候,只知道瑶氏的体内,流有凶兽的血,开始也只是猜测,后来在我们一路前行中,看到了许多都是以同样虐其凶兽幼孩而引起大群凶兽入侵的做法我就更加肯定了。”
“体内有凶兽的血?是怎么回事啊?”
听着羽灵的话,使得陆泽和千玖更加诧异,人怎么可能有凶兽的血,这完全不能理解。
“...嗯,瑶氏的祖先原本是屠夫,在几百年前,凶兽横行,瑶氏的祖先曾经被凶兽抓走过,然而那屠夫以自己坚强的意志,在被困三年的时候一直是靠吃凶兽的肉而生存,所以,凶兽的隐力自然流入了他的身体里,他的血液也染上了凶兽的血,所以,便一直存留到瑶氏后代,拥有着凶兽的血,是可以进一步与凶兽亲近,甚至还可以让凶兽听命于自己。”
“竟然会有这种事......”
千玖和陆泽讶异得瞪大了双眼一副难以置信的说道。
“是啊,原本是不可能有这种事,说到底,这些凶兽,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羽灵微微自语,目光凝视着半空之下的远方,紧皱着双眉。
确实,这个世界存在着太多无法解释的事情,如今越发的觉得,那凶兽,就像人一样的存在着感情......
灵柩山。
“父亲。”瑶形悄然走到瑶氏家族瑶无来的书房前,对着书房中一位年过五询的男子躬身道。
“人走了吗?”瑶无来背对着瑶形,乍然问道。
“是的,父亲,她下了通蝶,那件事,还要进行下去吗?父亲,停止吧。”
瑶形微微起身,凝视着瑶无来,心中甚有些恐惧。
“闭嘴,通蝶,我们瑶氏,可不是她赤临溪,瑶氏如今日渐没落了,想当年,瑶氏祖先在时,我们瑶家和赤临溪以及斐蒙家族可是形成三足鼎立的局面,只是后来,被赤临溪一家独揽了所有,这件事非做不可。”
瑶无来乍然说着,目光之中透着一丝浓烈的敌意,那应该是对羽灵的敌意。
“可是父亲,那些无辜的百姓......”
“他们算什么,为了瑶氏的光大,重新强大,需要那些牺牲。”
“父亲,师弟和嘉儿......”
“先不用管,嘉儿的事,先随了她把,或许在斐蒙家族,她会变得更加强大。你下去吧,我要专心守住法阵。”
听着瑶无来的话,瑶形只简单的应了声,便缓缓的退出了书房,瑶无来坐在书房的正中间,在他前面,有一个强大的法阵,想必那便是控制着凶兽的法阵。
见着父亲如此执着,瑶形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于父亲的这般做法,瑶形是表示着不赞同的。
但是他是个孝顺的好孩子,作为瑶氏的少主,也只能从了父亲的意愿,虽然见着村民被凶兽袭击,他自己心中也疼痛无比,可是他却无可奈何,只能跟着自己的父亲错下去。
更应该说,他是不知道怎么办的,他无法做出选择。
曾经多次劝阻父亲,却都是以失败告终,他无法违背瑶无来的意愿,如今,他也只能将希望寄托在羽灵身上。
“赤临溪八代,希望你赶紧行动,阻止父亲吧。”瑶形抬头,凝视着挂在头顶的那轮浅月,在心中祈祷。
他不希望父亲再错下去,而他却也没有能力阻止自己的父亲......
“大小姐,前方有客栈。”夜色已晚,三人行至小道中,见前方有一客栈,客栈外还挂着灯笼,像是转门给路人照路一般。
见了客栈,陆泽慌忙欣喜的说道。
旋即先羽灵他们一步朝着客栈走去,见着陆泽这副桀骜不驯的模样,千玖只是摇头了摇头。
“有人在吗?”偌大的客栈,看似却无人。
陆泽伫立在客栈大厅上大喊许久,也不见有半个人影下来,更使得三人讶异起来。
“大小姐,这里没有人啊。”
陆泽回头,对着羽灵悄然说道,羽灵一怔,旋即挥手,桌子上的茶杯瞬间飞起,朝着房梁之上的一个角落里飞去。
三人只听“啪”一声响,是顺利接住了杯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