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知如此,那也得先助他能使用那个力量才是。
“……哎。”想起这些,羽灵不禁深深的叹了口气。
“羽首领,殿下他……”突然,方毅推门直入,手中握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的药汤,似乎是给司空曲的,凝视着躺在床上未醒的司空曲,心中有些担忧。
羽灵没有说话,恍然起身,朝着门外走去,应该说,现在的她没有想理任何人的心情。
她悄然来到客栈之外,坐在客栈设立在门外的小桌子上,目光有些呆滞。
“你再想司空曲身上那个力量的事吗?”
突然,曲铭与他对立而坐,目光闪闪,凝视着羽灵。
“………”羽灵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别过一旁。
“或许,有个地方,能够让他控制住那个力量。”
“什么?哪里?”
听着曲铭的话。羽灵乍然回神,凝视着曲铭,目光炯炯。
“你还记得八百年前羽寻玉曾经去过地狱之山的对面那座山吗?”
羽灵没有说话,似乎是在大脑里回忆那一世经历过的记忆,许久,她才说到。
“好像有那么回事,那不是羽寻玉去取红莲的山吗?”
“是的,那座山,也就地灵山,山上住着一位地灵神,或许能够帮助他。”
曲铭点了点头,淡然说道。
“地灵神?是什么的样,话说,你为什么知道这个,作为神都不知道的事,你竟然会知道?”
羽灵一怔,恍然才想起,对着曲铭上下打量一帆,骤然问道。
“…额这个嘛,到时你去就知道了。”
曲铭说着,然而语气却像是在绕圈子一般。
随后便又化为了剑,无论怎样都能看得出来他这是在躲避着羽灵的问题。
“切,一道问你你就变回去了,什么嘛。”
看着曲铭化为了赤临,羽灵拾起他在面前晃了晃,抱怨道。
曲铭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对于自己不想回答的问题,总是选择这样的方式逃避着,没有知道他想着什么。
“羽首领,殿下醒了。”
正在羽灵诧异中,方毅突然跑来,对着羽灵呐喊道。
这才将她都思绪扯了回来,同方毅一起,上了楼,司空曲毫无疑问是醒了,但看上去,状态似乎并不是很好脸色依旧十分苍白。
“你怎么样。”羽灵简单的问道。
“还死不了。”见着羽灵上来,司空曲勉强挤出淡淡的笑容,如此说道。
“我看你,是悬,那个力量再怎么说,你如今是承受不了的,太乱来了。”
见着司空曲的表情,羽灵不知道怎的,就想对着他抱怨一番。
“那时候是真的别无选择。”
司空曲并没有对着羽灵的抱怨不满,而是温和的说道,一边捂住心口,看来确实还很严重。
“殿下,羽首领,那时候殿下确实是别无选择,您别怪他。”
方毅慌忙扶起司空曲,一边说道,他到是很护他家的主子。
“跟你说正事,曲铭说,或许去地灵山,会有办法控制你的力量。”
“……地灵山?”
羽灵这话,使得司空曲和方毅都有些吃惊,蠕动着双唇,却没有说话。
“怎么?怎么啦?”
见着两人的表情,也使得羽灵诧异起来。
“丫头,你不知道吗?地灵山,早就已经消失了。”
过了许久,司空曲才恍然说道。
“……消失了?怎么消失?”
“以前地灵山所在的位置啊,如今都是海,听说地灵山已经沉入了海底,又有人说,飘在海上,但是四周经常起大浪,没有人再到过。”
见着羽灵诧异的面容,方毅接着解释。
“是这样吗,地灵山已经不在了吗,那座山……”
听着两人的话,羽灵微微呢喃,像是十分虚弱。
“不过,也有人说还存在着,只不过没人能到达,丫头,去地灵山真的能……”
默然许久,司空曲突然说道。
“…嗯,大概是的。”
“其实,曾经也听说过,在地灵山,住着一位地灵神,她力量强大,但是具体管着什么也没人知道,不过我现在这样,去找找也总比没有希望的强。”
凝视着羽灵,司空曲一边点了点头,在他的目光之中,看出来十分坚定。
“既然你同意,我就去叫陆泽和千玖做临行前的准备。”
听着司空曲的话,羽灵淡然说道,既然知道那座山在海中,自是要做很多准备,譬如最初的路线。
司空曲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控制不了那个力量,也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
若是找到那座山,那个神,说不定就能使用那么力量,这对于自己也好,羽灵也好,都是最有利的。
之后,羽灵便出门去了,司空曲依旧在休息着,直到五天之后。
“方毅,你先回帝都吧。”伫立在客栈前,司空曲对着方毅说道。
“这怎么行,殿下。”方毅一怔,慌忙说道,对于司空曲这突如其来的安排,就算是千玖和陆泽,都有些不能理解。
然而羽灵确是能明白的,方毅如今也只不过是四阶武者,他们要去找的,可是一个不知道还存在不存在的地方。
自己都或许顾不了,何况对于他那样的修为,难保不遇危险。
“殿下,我不回去。”
“这是命令。”
“我……”
方毅有些着急,目光在四人身上扫射了一遍。
“你还是听你家殿下的话回帝都吧,我们此去是很危险的,你这样的修为,无疑只是去送死。”
凝望着方毅不解的眼神,羽灵似乎已经猜出了他的心思,恍然说道。
“可是……”
“行了。”
方毅还想说什么,羽灵突然大声喝道,目光犀利,使得他突然一惊,往后倒退了两步。
他似乎才终于明白,羽灵和司空曲那是在保护自己,便不再说什么。
“殿下,羽首领,你们可一定要平安回来。”
羽灵没有说话,猛然转身走去,千玖和陆泽亦是如此,司空曲点了点头,也悄然走去。
方毅凝视着几人渐行渐远的身影,最后消失在视线中,只是深深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