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你知道去往祁王府的方向?”
似乎是看羽灵是靠着韵灵的感应前行,陆泽恍然问道。
“大概是这方向吧。”
不过说实话,若不是羽灵有着超强的感应能力,怕是不知道迷路多少次。
“大小姐,这种事交给我吧,我好歹也是个杀手,打听消息可不是一般的。”
说着,陆泽便大步向前,三两下就不知道他消失在什么地方了。
宛如猴子一样。
“真是的,明明不需要这样的,不用打听下也能很快找到。”
见陆泽恍然消失,羽灵摇了摇头。
“那家伙就是那种,坐不住,要他老实呆着,简直要他命一般。”
“......哦?千玖,你什么时候开始对陆泽这么上心了。”
听着千玖的话,羽灵有些调侃着说道。
“...哪有,这不过是耳濡目染。”
千玖淡然说着,到有些腼腆起来。
羽灵只是笑笑,没有再说话,对于她来说,只要千玖和陆泽能幸福就好。
忽然,朝着两人缓缓走来,一群装扮着太监服饰的职官,气势略微雄厚,仿如是有什么贵人要通行一般。
就连街上百姓看着,都为之震撼。
见着那些领头的太监的目的,似乎正是伫立在街边的羽灵和千玖。
“小的是在太子殿认职的肖克,受太子之命,前来迎接羽首领。”
忽然,只见那领头的太监忽然低头躬身在羽灵面前,双手合十于胸前,对着羽灵毕恭毕敬的行礼道。
羽灵有些诧异,她们才到帝都,为何这太子的消息竟然如此之快,瞬间便知晓来人就是羽灵。
“太子......”羽灵诧异的呢喃。
“是的,羽首领,太子正等着您。”见羽灵有些诧异,肖克再次说道。
“真不好意思啊,我并没有想要去见太子的意思,你请回吧。”
羽灵蠕了蠕动双唇,旋即说道。
“大小姐......”此时,陆泽已经回来了,猛然奔到羽灵身后,伫立着。
“怎么样?”羽灵朝着陆泽问道。
“前面不远就是祁王府,但是祁王似乎并未在府中。”陆泽附俯身贴进羽灵的耳旁,小声说到。
“......是嘛...”
“...额,祁王的话,如今也在太子殿中。”
似乎听见了陆泽点话语,肖克再次说到。
“是嘛?太子为何知道我会来帝都。”
羽灵双眉轻挑,缓缓走到肖克面前,乍然问道。
“这个,小的不知,小的只知,太子殿下命小的来迎接羽首领前往太子殿。”
肖克微微低头,恍然说道,一举一动之间,依旧礼数十足。
“看来,这太子殿,我是不得不走一躺了。”羽灵微微仰头,凝视着空中斑驳的掠影,骤然说道。
听着羽灵这话,肖克瞬间面起笑容,旋即微笑着说道:“羽首领,您这边请。”
一边说着,一边让过一旁,摆弄着请的手势,微笑着迎接着羽灵。
羽灵没有再说话,旋即迈动脚步,缓缓的朝着肖克所带领的方向走着。
虽然她上次来帝都之时,也曾经见过皇城,然而却没有进去过,只因那时她并未知道自己乃赤临溪第八代首领。
对于皇城,自然是有些怯意。
而如今已经大不相同,她为赤临溪八代首领,不属碧翡尘帝国,相反的,则是帝国有意拉拢于她,对她自是礼数周到,生怕一个不满意,她就如斐蒙家族一样,与帝国势同水火。
说到底,在几百年前,斐蒙家族,赤临溪,碧翡尘帝国,原本三位创立者都为青梅竹马,或许从没有人想过,几百年后的现在,竟然是水火不容的敌人。
“羽首领,请。”
不知道过了许久,肖克将三人带到的皇城前,依旧毕恭毕敬的行礼着。
羽灵证了证,凝望着伫立在皇城广场之上那雄伟的金雕塑的人形像,不由得为之撼动。
根据卷轴中所记载,如今伫立在帝国广场之上受万人朝拜的雕塑,正是赤临溪3初代创始人__羽寻玉。
羽灵突然证住了,缓缓的朝着面前的雕塑凝望,站立在雕塑身前,目光定格着雕塑中的女子。
恍然只觉脑子一痛,似乎那羽寻玉与蛮荒战斗的画面片段浮现在她的脑海之中。
以及羽寻玉最后使用赤壤劫碎,回眸的一笑。
那个笑容,似乎并不是对着身后的众人,而是对着几百年后突然到这大陆来的羽灵的笑。
……莫不是羽寻玉在几百年前,就已经料到羽灵会来隐峦大陆?
“大小姐……”
“羽灵,怎么了?”
似乎是见羽灵此刻的状态有些不对劲,陆泽和千玖慌忙喊道。
羽灵猛然回神,凝视着伫立着的雕像,心中竟然涌现出一丝可厌的感觉。
“这便是羽寻玉?赤临溪的初代吗?”
只听一阵清风吹过,羽灵小声呢喃。
“羽首领,这边请。”
过了片刻,似乎是见羽灵有些焦躁,肖克便再次说道。
羽灵回头,凝望着肖克依旧躬身礼数十足的摸样,便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朝着肖克所指的方向前进着……
“你好大的胆子,太子妃的衣物岂是你这身份卑贱的贱奴能够触碰的。”
“太子妃娘娘,请绕了奴才吧,奴才是受了姑姑的命,来给娘娘送衣服的。”
肖克带着三人掠过太子殿的庭院,只听不远处有少女哭着,以及女人严厉的叫骂着,瞬间激起了羽灵的兴趣。
“那是,是什么地方?”羽灵有些诧异的问道。
“回羽首领,那里是太子妃娘娘的正宫殿。”
“是嘛?好生热闹啊。”羽灵皱了皱眉毛,带着一丝嘲讽的说道。
肖克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低着头。
“贱奴,别以为你父亲在殿下身边当职,你就能靠着你这略微的美色迷惑殿下,本宫告诉你,就算你是皇上身边的红人,本宫照样能杀了你。”
只见那衣着华丽的女人,缓缓走到跪在她面前的少女大声喝道,犀利的眼眸,那是一双令人厌恶的眼睛。
不知何时,羽灵已经走到身旁不远处凝望。
凝望着跪地甚至还被污水淋湿了的少女,身上还残留着不少伤口,看那态势,似乎经常受到欺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