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爱寻玉,所以我愿意为了寻玉,成为她手中剑的灵魂。”
过了片刻,曲铭又开始自顾自的说道。
“你再说什么呢曲铭,你今天很奇怪哦。”
“尉迟敬,我打算祭剑,成为赤临的灵魂。”
“.........”听着曲铭的话语,尉迟敬瞪大双眸一副难以置信。
“尉迟敬,我知道你爱寻玉,我也爱她,只是她对于我来说太过耀眼,仿如灼灼升起的太阳一样,可望而不可即,你不一样,你和寻玉,你们很相近,所以,往后,需要你好好保护寻玉。”
曲铭说着,悄然的站在铸剑炉旁,眼角就下一滴泪。
“等等,曲铭。”
“尉迟敬,如果你也爱着寻玉,你也应该能理解我的做法和心情,我先走一步了。”
说着,曲铭纵身一跃,跳入了铸剑炉之中,瞬间一阵耀眼的火光四起,灼灼燃烧,将铸剑铺的四周全部照亮。
“寻玉,我会化作你手中的剑,永远陪你,永远看着你......”
这是曲铭跳下铸剑炉中留下的最后一句话话,甚至都没来得及亲自告诉羽寻玉。
“......啊,我明白,我太明白了。”
过了许久,只见原本伫立在铸剑炉中的赤临,如今形成一把泛着赤色如血般的颜色,与那之前相比,简直是天差之别。
过了许久,尉迟敬才微微呢喃,对于亲眼目睹曲铭祭剑的他来说,这一切太过冲击,甚至太过难以置信。
曲铭死了。
他最好的朋友为了他最爱的女子,主动祭剑,而他,只说爱羽寻玉,却不能为她做些什么。
尉迟敬将赤临从铸剑炉中取了出来,轻轻抚摸,早已经泪流满面。
从此,世界上再也没有最伟大的铸剑师,曲铭了。
“都准备好了吗?这次我们有可能有去无回哦。”
次日,城门前,尉迟敬背上背着两把耀眼的剑,对着司空还以及羽寻欢和聂青云大声说道。
三人凝望着尉迟敬背上的两把剑,目光移向赤临,面容深沉,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曲铭祭剑似乎已经听说了,其实他们心中都明白,羽寻玉这样一个人,值得他们这样付出。
“好,走。”
尉迟敬话落,四人便朝着地狱山所在的方向猛然跑去。
“到底如何才能将宝石取出,难道是要将你解剖?”
地狱山顶,白雪皑皑,羽寻玉被金弦松绑在冰山上,看上去异常虚弱。
金弦松为了取得羽寻玉的灵魂和宝石,正在疯狂对着她周身使用法阵。
“抱歉啊,你是取不走我的宝石和灵魂的,蛮荒,几千年前我就说过,我的灵魂只是我自己的,别看我这样,好歹也是个神。”
羽寻玉微微抬头,目光凝视着金弦松十分犀利。
“闭嘴。”
金弦松面容狰狞,猛然朝着羽寻玉肚子锤了过去,瞬间,羽寻玉的唇边溢出一丝鲜红的血液。
身上衣衫褴褛,如今的她,被金弦松使用特殊的法阵困住了,似乎正是封印了她体内的红莲劫火和力量,此时她毫无招架之力。
“既然得不到你的灵魂,我就吸收了你,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羽儿,自从几千年前,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不可自拔,你为什么要阻止我穿梭时空呢。”
金弦松掐住羽寻玉的小脸,宛如个神经病般的直盯着羽寻玉自顾自的说到。
仿佛是沉浸在自己营造的世界里。
“羽儿,和我一体吧,这样,就可以不用和七魄分离了。”
说着,只见金弦松微微抬手,释放出黑色的亮光,仿佛是想将羽寻玉吸入他的身体里,和羽寻玉合为一体。
霎时,山顶之间,只听羽寻玉撕心裂肺的嚎叫,以及金弦松魔鬼的笑声。
正当金弦松以为自己能够吸收羽寻玉时,突然从空中飞来一抹赤色的火焰。
金弦松一怔,慌忙收手一闪,凝望着火光发来的地方,面容狰狞,眼神燃烧着愤怒。
“红莲劫火!”
此时,几人见了羽寻欢释放的火都尤为诧异,甚至包括他自己。
只有羽寻玉自己知道,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顿时,四人同时出现,解救了被绑住的羽寻玉。
“寻玉,你怎么样?”尉迟敬抱着羽寻玉担忧问道。
“总算没事。”羽寻玉蠕动着双唇,小声说道。
“哼,是那个小孩吗?他怎么会有红莲劫火?这怎么可能,我追寻了几百年也得不到的火,为什么他能使用,羽儿,究竟怎么回事。”
金弦松凝望着羽寻欢手中的火,诧异的大声喝道,就连再场的所有人都十分诧异,原本以为羽寻欢因为之前凶兽化才会使得他隐力属性发生了变化。
却殊不知,那竟然是红莲劫火,虽然与羽寻玉的红莲劫火还是有着一定的差别。
“你到死都不愿意将灵魂和红莲劫火给我,却给了这么一个没有血缘的孩子,羽儿,原来你的一半灵魂竟然又是寄宿在这样一个人身上。”
金弦松越想越难以置信,究竟是如何才得到红莲劫火,他甚至将羽寻玉捉来,使用了所有法阵,依旧取不出羽寻玉的红莲劫火。
此时,到使得他更加愤怒了。
“不,寻欢的灵魂是他的,我的灵魂如今已经变得完整了,白均,你还记得阿隆吗?”
羽寻玉微微起身,犀利的双眸凝望着金弦松,带着一丝浅浅的嘲讽问道。
“阿隆?八百年前跟在你身后的那个小凶兽?”
“不错,两个月前,我曾经来过地狱山,那时候阿隆还在,在这八百年里,阿隆一直在等我,为了找我,它四处收集我的灵魂,多亏了他,如今我的灵魂,早就已经完整了。”
羽寻玉一边说着,一边微微抬头,好似缅怀自己两月之前,还在这里见到的阿隆。
“那只兽,竟然八百年还活着。”
“阿隆本就不是什么兽,它不过是我一缕残魂,以及我的血液炼化而成,所以,根本就没有生死,又何来生死。”
听着羽寻玉的解释,金弦松更加难以置信,想不到,他堂堂一个神,竟然无法左右羽寻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