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初代换出来,这种事能做到吗?再说,赤临溪初代不是几百年前的人吗?”
司空曲一怔,瞪大的双眼,一副难以置信的面容。
“所以朕想见这位赤临溪第八代,她可是百年来唯一一个能拔出赤临的人。”
“.........”
两人交谈许久,司空曲依旧一副难以置信,不知不觉回了祁王府。
甚至见了瑶嘉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师兄,这可是我亲自为你做的,你怎么了?”
饭中,司空曲依旧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使得瑶嘉有些诧异,更有些担心。
“师兄,你进宫一趟,怎么像换了个人似的。”
讲凳子移到司空曲身旁,瑶嘉眨了眨那双明亮清澈的双眸,询问道。
“......啊,瑶瑶,抱歉,有点事。”
司空曲一怔,猛然从沉思中回神,温和回答。
“肯定有事,师兄你一有事就这样,骗不了我。”
瑶嘉蠕了蠕双唇,撅起小嘴突然说到,还一副假装很不高兴的样子。
司空曲没有再回答,只是手撑着脑袋,脑海中满是羽灵那阳光的笑容。
瑶嘉微微低头,谁也不知道,在她心中,一丝怒火和嫉妒渐渐涌了上来,那是对羽灵的嫉妒和怒火......
距离格林帝国不远的山林间,此时阳光明媚,羽灵和陆泽漫步在山林之间。
她要去格林帝国,去格林兰氏,取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还有自己的人,如今的羽灵,她自己似乎觉得,现在的她能做很多以前自己做不到的。
“大小姐,前面倒着个人。”
忽然,在两人前行的途中不远处,草丛之中,正躺着一个身影,面部朝下,杂草遮住了半身,让人不敢确定,是死是活。
“......嗯?走,过去看看。”
说着,羽灵便跑在陆泽面前,猛然走到躺在草从里的身体旁边,凝神片刻,她才说道:“还有气息,不过似乎伤得很重,陆泽,扶他起来。”
说着,陆泽便悄然蹲下,将那昏迷的身影倒翻过来。
“怎么是他?这人,我认识。”
羽灵一见,猛然一惊,凝望着少年许久才骤然说道。
“大小姐,是您的熟人?”
陆泽不解,亦是一惊。
“不,是敌人。”
“什么......”
羽灵话落,原本已经将少年扶起了的陆泽仿佛受到严重冲击般猛然又将少年扔在了草丛之中。
“只是,怎么会是他?”羽灵目光定格在男子还残留着血迹的脸上,依旧一副难以置信。
“大小姐,是谁啊?”
很少看见羽灵这般诧异的样子,陆泽忍不住再次问到。
“他是斐蒙家族下属家族魏氏魏长徐。”
过了片刻,羽灵才骤然说到,目光依旧凝望着昏迷的魏长徐。
“什么,竟然是他,可是他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听闻此人武者阶段级可是要达到7阶了。”
从羽灵口中吐出这个名字,此时陆泽也为之所动,和羽灵一样一副难以置信的面容凝望着躺在地上昏迷的魏长徐。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
“不过,这人已经奄奄一息了,我们就别管了吧,正好少了个敌人,不用我们动手,反正他迟早会被野兽叼走。”
陆泽突然一怔,瞬间露出一副邪恶的面容,邪恶的笑意。
“这个人,我们还真的得救。”
“什么,不会吧,救他就等于救了敌人了。”
听着羽灵的话,陆泽更是难以置信,诧异的凝望着羽灵说道。
“因为他是韵灵七子的守护者。”
羽灵微微转头,羽陆泽对视,依旧清澈的目光,眼神却十分温柔。
“不,不是吧,大小姐,你没有感应错吗,就他?”
“对,就他,如果我没有猜错,他应该是守护着第三位黄色宝石的守护者。”
“.........”
陆泽没有再说话,只是将目光移向魏长徐,心中似乎泛起一丝从未有过的波澜。
其实他们自己也都明白,韵灵七子代表着什么,还有忍受着韵灵七子的诅咒,就算是敌人,此时也会泛起那份同情心。
“好了,将他扶起来吧,他失去太多隐力,体内宝石封印被破,差一点宝石就离体了,再不赶紧,就真救不回来了。”
静默片刻,羽灵骤然说道,打破了陆泽的沉思。
随后陆泽缓缓蹲下,再次将魏长徐扶起来。
羽灵亦缓缓蹲下,将手置于魏长徐胸口处,以她体内的宝石之力,在凭借着宝石互相的牵引,附带着治愈的能力,便将一点一点赤红色的两光传入魏长徐体内。
此时山林之间,发出三道耀眼的彩虹光芒......
“长徐啊,这位是愈江燕,今后可是要成为你妻子的。”
忽然,在羽灵的脑海之中,浮现出6岁男孩和6岁女孩,那似乎是魏家和愈加,是魏长徐和愈江燕第一次见面。
羽灵在给魏长徐疗伤中,或许是因为宝石的牵引,她似乎看到了魏长徐的记忆。
“我的妻子。”男子目光清澈,凝望着站在自己对面的小女孩,诧异说道。
“是的,少爷,愈小姐似乎要来府里小住半月。”
站在男孩身旁的一个老仆人浅笑回答。
次日,男孩见女孩独自坐在庭院里,目光定格在水潭中翩翩起舞的金鱼,眼中却落下了泪水。
“听着,这愈江燕是庶出。”
“是的,大姐啊,说是要嫁给皇子,小女儿要与魏家联姻。”
“愈家野心真大......”
“............”
男孩身后,仆人弟子议论纷纷,男孩却不为所动,缓缓走到女孩身旁,凝望着她,心中却泛起一丝从未有过的怜惜。
“你喜欢金鱼吗?”
过了片刻,男孩悄然蹲下,小声问到,声音青涩,却是暖人心肺。
“嗯。”
女孩凝望着男孩,点了点头,却再次凝望着湖中的起舞的金鱼。
“金鱼,很漂亮,却没有自由,像我一样。”
过了许久,女孩微微说道,目光之中,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沧桑。
那一刻,男孩知道,他已经爱上了女孩,虽然那时候并不知道,大人口中的爱,到底是何种意思,他只知道,他眼前的这个女孩,和他一样,有着别人没有的经历,承受着别人没有承受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