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梨再次睁眼,只见浮西鹤一掌拍在一只黑色狐狸胸口。
黑狐倒飞出去,跌落在地,猛的吐出一口血,奄奄一息。
浮西鹤正欲杀死黑狐,天空之上,七层黑色宝塔落下一道黑光。
黑狐背后长出九尾虚影,迅速爬起,气势大涨,竟一下子将浮西鹤震飞出去,血色眸子散发狠戾的光芒,张嘴正欲发动攻击,一道红色人影落下。
黑光之中,黑狐见人影头顶有一对毛茸茸的狐狸耳。
而他头顶的宝塔也消失不见。
见情势不妙,黑狐狸化为一道黑烟,眨眼间消失不见,待到红光黑光全部消失,地面上只留下一堆细如发丝般的黑线,和一堆木头。
木头散发着黑气,黑线诡异的扭动着。
云梨的目光落在黑塔消失的地方,眉心紧缩。
深渊魔塔,怎么会有七层?
难道?
云梨想到一个可能,抬头看了看天。
这个世界给她的感觉就是一个真实的世界,会不会她的到来,是因为凤月,她失败了!
“啊呸呸呸!”池浪刚接管身体,口里一嘴毛。
一屁股坐在地上,怀里抱着三条血淋淋的黑色狐狸尾巴。
“阿浪!”云梨看着他满身是毛,耳朵上还有血迹,连忙将池浪揽在怀里,检查他的身体。
“阿梨!呜呜呜~呜呜呜~”池浪抱着云梨。
云梨见池浪没有受伤,松了口气,“阿浪,不哭!”
“为什么没人告诉我,那个深渊族他特么是只九尾煞狐!”
九九也是只狠狐,一口气咬断他三条尾巴。
“阿?”云梨有一瞬间懵逼。
书上还真没写,血渊是死在端木婉手中,端木婉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杀了他后,哪里会给他留下尸体?
她记得天狐对所有妖兽都有一定的血脉压制,尤其是狐族。
难怪,血渊实力不弱,却不想跟池九打架。
池九现在虽然只有九条尾巴,天狐血脉还在。
浮西鹤目光落在池浪头顶一抖一抖的耳朵上。
池浪察觉到浮西鹤打量的目光,嗖的一下将狐狸耳收了起来。
难不成这小子也是个半妖?刚刚那个人其实就是他?
浮西鹤紧紧盯着池浪,无论他在怎么用神识探查,池浪仍旧只有地灵境初期修为。
他摇摇头,应该不是,八成是那只九尾狐上他身。
“阿梨,他们几个怎么了?”池浪见浮屠一脸痛苦,向北川一脸享受,原炎一脸狂傲,君亦寒眼神空洞,面无表情,赵长老眼神凶狠!
甚是疑惑。
“刚刚有人来过,给我们下了幻术,师祖和我没有受到影响,他们还在幻术中。”
“还是阿梨厉害!”
云梨一笑,“我有宝贝!”
幻光灵虫刚感受到幻术袭击她,立刻动用天赋将她唤醒。
浮屠和赵非木,君亦寒几乎同时从幻境中挣脱,浮屠一睁眼见池浪一身狼狈,怀里还抱着三条毛茸茸的尾巴,吓了一跳。
“小师侄,你怎么在这?手里拿的是什么?”
“九尾煞狐的尾巴?”
“什么?”
“就是你们刚刚想围攻的人?”
“他人呢?死了?”
池浪摇头,“被人救走了!”
九九说,若不是深渊黑塔出现,破开他的阵法,他能将那人杀死。
还说深渊黑塔能大幅度短暂增强深渊一族实力,有深渊黑塔在,他很难灭杀那人魂魄。
干脆把那人吓走!
这次九九的魂力消耗很大,没有领域,他怕那人对阿梨下手。
“救走呢?”
“师祖,你可看出刚刚用塔和幻术之人是谁?”云梨问道。
浮西鹤摇头,“应该躲在塔内!”
“现在怎么办?”浮屠问。
“回去吧!老头子我看过了,望星崖下有很厉害的结界,就算我们能进去,也不一定能杀了那人!”
“师尊,这样岂不是留下一个巨大隐患?”
“他元气大伤,还失去三条尾巴,一时半会掀不起风浪。”
“星回谷以后岂不是很危险?”刚从幻境中挣脱出来的向北川急忙问。
浮西鹤点头,“此次虽重创那人,可谁也不知他们什么时候会卷土重来,更不知背后出手救他的人是谁?你们最好换个地方,等到事情彻底解决,再回来也不迟。”
“可是,如今还是没有任何关于师尊和小师妹的下落!”
“我们只能等!”
“那人到底想要得到什么,不如我们引他出来?”
“他不会出来了!”云梨忽然道。
就算会,他们也不会用瞳瞳引人。
“你怎么确定?”向北川目光死死盯着云梨。
“深渊族不会出,傀儡宗不一定!就深渊族出来,也不会本体出来!元气大伤,外加失去三条狐尾,他咳几粒丹药就能好?还是说,他明知有人在蹲他,他还傻不拉几出来?”
向北川一咽。
至于雪清辞,说不定过段时间就能回来。
傀儡宗最擅长什么?当然是炼制和活人无异的傀儡。
他们只需要等。
云梨怕的是深渊族转移基地,最让她感到疑惑的是,他们拿走了深渊魔藤,为什么深渊族不找他们抢回去?
还是说,深渊族大方到,将一颗深渊魔藤的种子送给他们呢?
“北川,你先带四师弟回院子,此事非一朝一夕能解决,需要慢慢来!”
急也没用!
师尊必定还活着,或许只是去了那里没有回来,并未被抓。
凤月就算真的被抓,那又如何,凤月和他没什么关系?
血渊刚遁入山林,被一座黑塔吸了进去,本就元气大伤的他,瞬间晕了过去。
一只巨大的黑色狐狸躺空旷的宫殿内,他的尾巴断了三条,血液不断从断口处流出。
宫殿响起“哒哒哒~”的脚步声,白衣女子朝黑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