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陆玄一早已做足了准备。他特意用黄杨木炼制了十二根法器,每一根都刻满了镇压符文,专门用来克制葛伟辉的黑棺。
就在葛伟辉启动十二口黑棺传送之力的瞬间,陆玄一手中一根黄杨木钉猛然飞出,“砰”地一声钉住了一口黑棺。那黑棺顿时失去力量,重重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历寒枭见状,立即挥动戒尺,冷声布下第二道规则:“此院中,落地之棺不可再用!”
规则之力瞬间生效,葛伟辉被反噬得身形一颤,脸色愈发苍白,仿佛连站立的力气都被抽走——如果他还有血可吐,此刻恐怕早已吐血不止。
小队中的钱振豪、叶允沂几人见葛伟辉的黑棺被破,便跃跃欲试,想要冲上去擒拿他。陆玄一当即抬手喝止:“不要过去!他的黑棺还有诡异之处,大家守住院子,不让他逃脱就好!”
话音未落,陆玄一手中黄杨木钉再度一闪,又是一口黑棺被钉落在地。葛伟辉的脸色愈发难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他知道,自己的底牌正在被一步步瓦解,而陆玄一和历寒枭的联手,显然已经将他逼入了绝境。
葛伟辉见此,狰狞狂啸,声音中充满了怨毒:“啊,陆玄一,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陆玄一冷笑一声,目光如刀:“你残害那么多无辜之人,背叛自己的祖国,甚至背叛自己的家族,不得好死的是你才对吧!”
他说着,手中法诀一掐,竟当场布下一道诅咒。诅咒之力瞬间落在葛伟辉的身上,让他痛苦不堪,身体剧烈颤抖。
“啊!我一定要杀了你!还有你们,你们全都不得好死!”葛伟辉疯狂嘶吼,试图化作蝙蝠逃走。陆玄一当即催动卷须炼制的法器,将其打入葛伟辉体内。
那卷须瞬间穿透葛伟辉的身体,如同灵蛇般将他紧紧缠绕,卷成一个粽子般的形状。无力地跌落在地,狼狈不堪。
陆玄一知道葛伟辉大势已去,为免黑棺中还有诡异,他果断出手,将剩余的十口黑棺一一钉死,彻底切断了一切可能。
“葛伟辉,你的游戏结束了。”历寒枭冷冷说道,手中的戒尺光华流转,布下一道道规则之力,将葛伟辉牢牢困住,断绝了他所有的逃生可能。
葛伟辉被几道力量镇压当场,脸色阴沉如铁,眼中却闪过一丝疯狂。他冷笑道:“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赢?太天真了!我早已布置好了一切,就算我死了,炎夏也会为我陪葬!”
陆玄一目光冷峻,毫不理会他的威胁,只是淡淡地说道:“你的阴谋,到此为止了。”他说完,直接施展拘魂之术,将葛伟辉的魂魄从体内抽出,镇压在阴界深处。而那具残破的身体,连同十二口黑棺,则被丢入福地,彻底封印。
随着葛伟辉的倒下,炎夏的局势逐渐趋于稳定。
辟疫灵泉的流通虽然仍有少数人在暗中阻挠,但市场上已经能够以低廉的价格买到,瘟疫终于得到了有效控制。
尽管偶尔还会有零星的疫情出现,但已不再是大规模蔓延的威胁。
陆玄一站在高处,俯瞰着逐渐恢复秩序的炎夏,心中却没有完全放松。
他转身对身旁的历寒枭说道:“瘟疫虽然暂时压制住了,但极乐果的存在仍然是个隐患。我们必须严控极乐果的流通,才能彻底杜绝瘟疫的蔓延。”
历寒枭点头,目光冷峻:“我已经下令全面清查极乐果的种植和交易,凡是涉及者,一律严惩,绝不姑息。”
陆玄一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疲惫,却依旧坚定:“这场灾难让我们付出了太多代价,但也让我们看清了许多真相。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势力,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跳出来,给我们致命一击。这个国家的积弊,已经到了必须彻底清除的时候了。”
历寒枭沉默片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沉重:“我何尝不想如此?可一旦动作过猛,很可能会动摇国本,引发更大的动荡。”
陆玄一闻言,轻笑一声,抬头望向远方的天空,目光深邃而坚定:“寒枭哥,你的观念有些太保守了。国本从来都是人民,而不是那些高高在上的权贵。他们早已被贪婪蒙蔽了双眼,只会给这个国家带来腐朽和衰败。”
他顿了顿,语气渐渐冷冽:“我们之前提供的气血丹,被他们侵吞了多少?那些本该送到一线战斗人员手中的特种装备和阵旗,又有多少被暗中瓜分?
如今的辟疫灵泉,难道真的只是葛伟辉一人在背后捣鬼吗?你比我更清楚,这些问题的根源在哪里。”
历寒枭眉头紧锁,显然被陆玄一的话触动。他沉默片刻,低声问道:“你的意思是……”
陆玄一目光如炬,语气坚决:“不要再犹豫了。趁着这个国家还有救,我们必须果断出手。只有彻底清除这些毒瘤,才能在更大的灾难面前活下来。否则,下一次的危机,我们未必还能扛得住。”
历寒枭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你说得对。或许,是时候做出改变了。”
陆玄一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是我认识的寒枭哥。”
乌云逐渐散去,一缕金色的阳光穿透厚重的云层,洒在大地上,仿佛为这片饱受摧残的土地带来了一丝希望。
尸毒瘟疫带来的阴霾正在逐渐消散,街道上开始有了零星的行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宁静。
然而,陆玄一站在高处,眺望着远方的天际,眉头却始终未曾舒展。
“谁能保证明天仍是艳阳天?”他低声喃喃,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忧虑。
就在这时,历寒枭的通讯器传来急促的震动。陆玄一接通后,历寒枭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玄一,麻仁权那边出事了。”
“麻仁权?”陆玄一眉头一皱,“他不是一直被你的手下盯着吗?出了什么事?”
历寒枭沉声道:“具体情况还不清楚,但他的状态很诡异。他最近行为反常,甚至开始避开我们的监视。我怀疑,他身上可能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