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到他们一家子火急火燎的赶到家中,看到他爹脸色苍白,躺在床上。
虚弱的模样,简直让大家慌的六神无主。
“大夫,快去给我爹瞧一瞧。”
王翠花,眼眶红彤彤,也是担忧的不得了。
刚才,要不是旁边有几个乡亲们,在一旁帮忙。
这回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要是以前,他们这两个老东西能活到这个年岁,早就满足的不得了。
可现在孙儿们这么出息,日子又越过越好,谁又舍得这么早早的就去了?
“娘,爹到底怎么啦?”
王翠花看到儿子们回来了,抹了抹眼睛,把之前发生的事情又跟儿子说了一遍。
同时目光又慈爱的望着自家旺财,果然他孙儿,就算是买条狗回来都是有用的。
就连张大壮他们听着,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没想到他家的狗这么有灵性。
要不是旺财来家报信,他爹这次,还真有些不好说。
老大夫,把脉的时候,旁边的几人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几分。
毕竟老人年纪大了,身体有点病痛肯定是正常的。
就不知道这次晕过去,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
老大夫坐在凳子上,神色凝重,三根手指稳稳地搭在昏倒张有根的手腕上,片刻后,缓缓收了手。
张大壮三兄弟立刻围了过去,连忙询问大夫。
“大夫,我爹怎么样了?”
老大夫看着这老人家的几个儿子倒是十分的孝顺,瞧瞧这关心的模样不似作假。
看到家里的亲人着急的不行,他斟酌了几句这才开。
“这天热得厉害,地里活儿又累,这位老人家猛地起身,气血一下就逆了,乱了套啦。
再加上这些年没日没夜地忙活,身子骨劳损得厉害,能扛到现在,全靠一股硬气。”
言罢,老大夫俯身打开有些年头的药箱,箱里分格整齐,装满各类草药。
他熟稔地从中抓出几味,递向一旁焦急的张大壮,叮嘱:
“赶紧去煎了,大火煮开,小火慢熬。”
张三木,却没有急着离开,毕竟,他爹的情况听起来不是太好。
“大夫,以前家里难没有办法,现在家里条件好了。不知道能不能开点补身体的。
您也看到了,我爹的身体不太好。我们这些做儿孙的,就想多尽几年孝。
其他两兄弟也围在老大夫身旁,眼中满是急切与期盼。
张大壮搓了搓粗糙的双手,率先开口:“大夫,咱家现在日子总算是好过些了,可不能再让爹这么遭罪。
您医术高明,给开点好补品,钱不是事儿,只要能让我爹身子骨硬朗起来,往后能享享福。”
张二牛也在一旁连连点头,附和道:“对对,这些年苦了爹,现在咱家有余粮,哪怕补品贵点儿,只要对爹好,咱们兄弟绝不含糊。”
老大夫听着,微微点头,目光透着欣慰:
“难得你们这份孝心,我心里有数。
有几味名贵药材,像长白山的人参,年份足、药效佳,还有那正宗的铁皮石斛。
对调养身子、滋阴补虚极有好处,配上咱本地的一些滋补食材熬煮,坚持服用,定能慢慢把身子养起来。”
几兄弟听闻,脸上愁云顿散,毕竟老父亲没有什么大事。
以后再买点好东西调养调养身体。
不过这次张有根的突然晕倒还是向他们几个敲响了警钟。
老爹都这个模样了,那他们老娘也得让大夫瞧一瞧。
要是有什么病痛的,也能够及时看看,到时候,炖好的补品,两个老的一块喝。
到时候把身子骨补起来。
还怕他们活不久。
老大夫觉得这一家人那真是没话说,又齐心,又孝顺。
“跟我回铺子,再拿些药酒。往后阴雨天,关节疼了就擦上,能舒筋活络,多少能缓点疼。
再准备一些银两,我给你们抓点给两位老人家补身体的好东西。”
刚才老大夫给,王翠花把了把脉,发现他老娘的身体倒还挺不错。
除了一些长期劳动,留下来的关节肿痛以及风湿,其他的倒是没什么大碍。
在煮好的药,喂了一碗下去之后,张有根终于悠悠转醒。
醒来看到一大家子都围着他,也是感觉自己的身体大不如前。
“你这老家伙,孩子们都让你干活悠着点,你偏不听,这好好的日子才享受几天。你要是就这么去了,你不得后悔死。”
王翠花骂的半点不留情。
张有根听着老伴的数落,又看着,现在无论是儿子还是儿媳,对他们这老两口,也是孝顺的,没话说。
更别提他的孙儿,刚考中了童生,过几年还要给他考一个秀才功名回来。
那可是秀才老爷,那可是真正的光宗耀祖,改换门楣。
那样出息风光的时候,他要是看不到,那还真是眼睛都闭不了。
看着儿子们围着他一句又一句的关心,张有根还是点了点头。
表示以后,地里的活,会借给别人家去种,自己家就种点孩子们爱吃的菜就行。
他以前那是习惯了,每天要是不上山下田,就感觉坐不住。
每次都要去走一趟才心安,现在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马上他的大孙子就要成婚,小孙子又考得了童生。
其他几个孙子,也是各自有各自的前途。
他是真舍不得,还没有看到那一切就撒手人寰。
还有他老伴,他们两个人度过了一辈子,其中一个要是先走了,留下一个人,那得多孤单。
三兄弟看到自家老爹终于想通了,也是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他爹听劝就行。
而他们在没事之后,纷纷把旺财叫过来,一人揉了一下脑袋。
决定改天要多带一点肉骨头下来,给他们旺财加加餐。
要不是旺财机灵,肯定会出大事。这回他们家旺财还真是立功了。
当天晚上,王翠花就给旺财煎了好几个鸡蛋,又割了一些腊肉。
差点没把旺财给香迷糊。
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张三木他们还是决定先不要去告诉张时安他们。
现在人已经没事了,再去说这样的事情,只是徒惹他人担心。
自家儿子本来又要学本领,又要念书,都已经分身乏术了。
再把家里的事情去让他烦恼,也没那个必要。
反正自家儿子,再过个半个月应该也要回来了。
张大壮夫妻俩跟家人商量,到时候办喜酒还是来老家办。
镇上已经给他们小两口买好了新房子,在这里办完喜酒住个几天,就回镇上住。
大家都没有意见。
毕竟去镇上办喜酒亲戚们又都在村里,更何况镇上办喜酒哪里有村子里面热闹。
而大伯娘 ,为了自家的儿子,这次给出去的聘礼银子,就拿了50两。
其中10两银子,是从公中出的,之前公公婆婆已经把银子给她了。
本来之前她是打算给个20两30两就顶天了。
就算是城里的姑娘也没那么金贵。
可是自家儿子可是老张家的长孙,再加上他已经托人打听。
人家那姑娘,陪嫁除了30两银子之外,还有在清水镇南边,还有20亩的田产。
这样的大手笔,要是他们给的礼太轻,那不就是让人家姑娘家压了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