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男知青声色俱厉,气愤的喝道:“你给我住手!你有什么歹毒的手段,可以冲着我来!欺负一个女同志算什么本事?”
“你们这群败类,真以为躲在山上,就高枕无忧了吗?我们的同志肯定已经知道我们走错路了,一定会到山上来找我们的,等他们找到了你们,就是你们的死期!”
啪!
只听得清脆的一声响,这人毫无征兆地突然反手就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了男知青的脸上。
男知青猝不及防,被这一巴掌打得直接摔倒在地,身体与地面碰撞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然而,这还没完,只见他迅速上前,像拎小鸡一样,一把将男知青从地上抓了起来。
“别跟老子在这里说什么屁话的!”那人怒目圆睁,对着男知青吼道,“我告诉你,老子可不是好惹的!”
他的声音震耳欲聋,在这空旷的山间回荡,仿佛要将人的耳膜都震破。
“老子身上已经背了好几条人命,多你这一条也不多!”他恶狠狠地威胁道,“再敢在这里叫唤,老子先把你给弄死!然后把你放到火上烤着吃!”
这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
尤其是那些女知青,更是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身体像筛糠一样不停地颤抖着。
她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在这荒郊野外遇到如此凶狠残暴的人。
早知道会这样,她们就是打死也不会一个劲儿地往山里走啊。
“老三!”这时,一直在生火的那个人终于把火堆给点着了,他转头对老三喊道,“别跟没见过女人似的,赶紧过来!”
老三闻言,这才松开了抓着男知青的手,骂骂咧咧地走了过去。
“去找找看,他们身上有没有什么可以吃的东西?”
老三走到火堆旁,一屁股坐了下来,对其他人说道:“我早就已经搜过了,这些家伙身上没有能吃的东西。”
“妈的!”老二听了,顿时不爽地骂了一句,“啥都不带,也敢跑到山上来?真是找死!”
老三将目光投向了刚才那个男知青,嘴角泛起一丝狡黠的笑容,说道:“不行的话,咱们先烤一个尝尝鲜!反正我们已经吃过了,再吃一次也无所谓!”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对生命的漠视和对食物的渴望,仿佛这些知青在他眼中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说的也是!如果真的要死在这山上的话,那老子宁愿被活活冻死,也不想当饿死鬼!”老二随声附和着,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而且这些家伙都是知识分子,没有干过多少农活的,吃起来的口感肯定不一般!”
他的话引起了其他人的一阵哄笑,笑声在这寂静的山林中显得格外刺耳。
然而,这一笑却让其中一个男知青吓得当场尿了裤子。
尿液的骚臭味顿时弥漫在空气中,老三闻到后,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他怒不可遏地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那个男知青的身上,嘴里骂骂咧咧道:“艹!真是个窝囊废,怎么就吓尿了!”
“妈的!”老三的骂声在山林中回荡。
就在这时,老大也走了过来,他在火边缓缓坐下,一脸严肃地说道:“都别废话了,我刚才好像听见有豹子的叫声,可别真的把豹子给招来!”
他的话让原本喧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众人面面相觑,心中都涌起一股恐惧。
“依我看,咱们先暖和一下身子,等会儿就赶紧离开这里!”老大继续说道,“至于这些知青,男的先留着,等以后慢慢吃,女的嘛,可以留着慢慢玩!”
他的话让老三有些按捺不住,他急切地问道:“带回去?可我现在就有点忍不住了!”
老大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急个蛋啊!”
“这冰天雪地的,你要在这里干这事儿?你就不怕你那玩意儿被冻掉吗!”
老二听到老大的话,突然像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这冰天雪地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
就在这时,李大年慢慢地靠近了一些。
由于这些匪徒说话声音很大,再加上距离也不算太远。
所以他们说的每一句话,李大年都听得清清楚楚,一个字都没有落下。
听到这些话后,李大年的心里更加忐忑不安了。
他不禁开始怀疑自己让李平一个人去面对这些亡命之徒,是否真的是个明智的决定。
毕竟,李平还只是个不满二十岁的孩子啊!
而且,一旦动手,就意味着要杀人,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如果留下活口,那后续肯定会有更多的麻烦。
让一个还未满二十岁的孩子去动手杀人,李大年的心里实在是难以接受,这种感觉让他非常难受……
突然,“砰”的一声枪响,把李大年吓了一大跳!
紧接着,又是“砰砰”两声!
开枪的人是李平!
他巧妙地躲在一个稍微高一点的地形后面,早就瞄准了老大。
因为他发现,只有老大的手里有一把土盒子枪,只要先把老大解决掉,接下来的事情就会好办很多。
李平表现得异常沉着冷静,他使用的是一种名为莫桑比克快速射击法的技巧。
这种射击方法能够在短时间内连续发射多发子弹,而且命中率极高。
简单来说,就是在极短的时间内,连续开了三枪。
其中两枪打在身体上,一枪直接命中头部!
即便是神仙看到这样的场景,恐怕也会感到无奈和摇头。
第一枪,如闪电般迅速,准确无误地击中了老大的头部,瞬间将其击毙。
紧接着,在老大尚未倒地之前,又毫不犹豫地朝着他的后背心连开两枪。
这两枪仿佛是死神的宣判,彻底断绝了老大的生机。
这突如其来的枪声,犹如晴天霹雳,把老二和老三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惊恐万分,急忙从地上跳起,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最后慌不择路地躲到了一棵大树后面,将其当作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