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超目送江如意进去包厢,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掏出来瞧了瞧,又低头看了一眼腕表。
然后转头对宋姗姗说,“我还有一些公司的紧急事要处理,先去楼上的房间办会儿公,你先自己在这儿接待着。”
“不行啊,一会儿孩子就醒了,我一个人哪里忙活的过来啊!”
宋姗姗急道。
纪超不耐烦地说道:“孩子闹,你哄哄他不就得了!行了,我有急事先上去了,一会儿又不是不回来!”
看到他真的上楼去了,宋姗姗眸中委屈的含了一包泪。
……
江如意刚进到用席的包厢,就听到有人喊她。
她回头一看,发现是谭菲。
“谭菲,你也到啦。”
谭菲跟她和宋姗姗都是上的一所高中,相互之间都熟悉。
所以今天看到她,江如意倒是也不惊讶。
“如意,你跟我过来,正好我有事儿要问你。”
谭菲起身,拉着江如意离开桌前,朝门口走去。
出来后见四下里人还是挺多,她索性拉着江如意上了楼。
楼上房间都打开着。
她拉着江如意随便进了一个房间,然后去到房间的卫浴室,还关上了门。
那模样,偷感太重。
江如意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倒是要问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
谭菲正色看向她,“如意,我问你,你跟我哥到底还有没有复合的可能?”
江如意更觉好笑了,“谭菲,你说什么呢?你哥他都结婚了,我再怎么样,也不会插足别人的婚姻啊!”
“那上次他还在卫生间门外等你……我是说,你是不是还忘不了他?”
“我和他已经是过去了,没有忘不了。”
江如意云淡风轻地笑笑,丝毫没有波澜。
谭菲听了,不免有些失望。
“我跟你说,那个张晓晓根本就不是好好过日子的女人!”
“自从她嫁过来,我姑家就没消停过,整天闹得鸡飞狗跳的。”
“我哥出差的这几天,她更是常常夜不归宿,也不知道去哪里鬼混了!”
江如意笑了笑,没说话。
听到他们过的不好,她就放心了。
谭菲还在喋喋不休的吐槽着自己对张晓晓的不满,以及表达想要江如意做自己嫂子的心愿。
这时候,江如意突然耳尖的听到了有人进门的脚步声。
她忙拉了谭菲一下,手指贴嘴巴做了个“嘘”的动作。
没办法,自从吃过空间菜地里的蔬菜后。
她不仅力气变大了,整个人都变得耳聪目明,尤其是耳力相当好。
谭菲这时也觉察到不对,连忙安静下来。
她正想推开门出去,突然听到有人在说话,不由得顿住了脚步。
“你这小妖精,居然这会儿约我,可真会挑时候。”
一个年轻的男子声音,还带着几分兴奋。
“怎么?怕你老婆发现?你个胆小鬼!”
一个娇媚的女子声音。
“我怕她做什么?既然你送上门,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男人的话带着几分急切。
话音一落,一声女子娇媚的低喘声便传入谭菲的耳朵里。
同时,她也差点尖叫出声。
但她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儿声音。
不好,她们刚才这是不小心闯进了人家的房间!
外面显然一轮战斗开始。
现在要是出去,还不被人当成偷窥的变态?
她心中忐忑不安,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而站在她身旁的江如意,此刻却是面色凝重。
她耳力好,听到这两道还算熟悉的声音,顿时知道了外面一男一女的身份。
真是令人恶心。
两个都是有家室的人,却对婚姻不忠,如此道德败坏!
尤其是还当着她一个老姑娘的面上演大戏。
真是气死了!
叔能忍,婶不能忍。
江如意顿时抬起一脚,直接踹向了面前关闭着的卫浴室的门。
“咚!”的一声巨响传来。
吓得男人一抖,一软砸在女人身上。
“啊!怎么回事?”
女人有些不高兴地嗔怪。
“有人,快走!”男人急声道。
这酒店门的质量真是好。
她踹了一脚,竟然没开。
江如意抬起脚,正要再踹一下。
谭菲忙一把拉住了她,然后拧了一下门把手。
“啪嗒”,门开了。
江如意带头冲了出去。
可惜外面的一男一女已经逃走了。
只留下了凌乱的床单和大敞的房门。
“跑得倒是挺快!”
江如意哼了一声。
谭菲诧异地看她一眼:“如意,你知道这两人是谁?”
江如意抿了抿唇,“刚才听声音有些熟悉。”
这话一出,谭菲的眼皮随之狠狠跳了跳。
其实,她刚才听着房间里女人说话的声音也很熟悉。
听起来就像……她嫂子张晓晓。
这个念头一起,她心里没来由的一沉。
她是觉得张晓晓就是个麻烦精,当她嫂子不够格。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张晓晓竟然会如此厚颜无耻,背叛她哥?
不过,眼下她只是听到了声音,并没有亲眼看到说话的人。
说不定是她想多了。
只是说话声音相似而已。
毕竟如果真要是自己嫂子,那也太狗血了。
因为心中的猜测,谭菲没有兴致再留下去,转头对江如意说道:
“如意,应该快开席了,咱们下去吧!”
“嗯。”
江如意环视了四周一样,眸色微深。
她可以断定,刚才在这里偷腥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宋姗姗的老公纪超。
看这两人的亲昵程度,应该不是一次两次了。
说不定在宋姗姗怀孕的时候,他就出轨了。
宋姗姗是她的发小,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也是最要好的闺蜜。
于情于理,自己都不能看着她再被蒙在鼓中。
江如意微微皱眉,跟在谭菲后面下了楼。
谭菲的脚步很快,嘴里说着:
“我看今天宋姗姗和纪超邀请来的好友还挺多,不知道席上还有没有我认识的人?我得去看个清楚。”
然后似乎是着急想去确定什么。
她不等江如意回应,就冲进了宴席的包厢。
江如意没有去追她,而是站在拐角不远处,看着眼前的一幕:
怀里的孩子醒了,哭闹不止。
宋姗一边手忙脚乱的拍哄着孩子,一边对来往的宾客说着客气话。
她婆婆也过来了,就杵在她的旁边,并不帮忙带孩子,口里还止不住的埋怨。
“瞧你奶水稀得跟米汤似的,孩子吃不饱当然要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