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保镖在阿龙的带领下一拥而上,将记者们团团包围。
阿龙轻蔑得看着被吓得颤栗的记者,默默摇头。
太草率了,别说他们不可能把照片带走,便是带走了,又有哪家胆子大的新闻娱乐敢 发楚家的花边新闻?
在a市,贵为名门的凌家还不到一个月,但已经像丧家之犬一般苟延残喘。更别说小小的娱乐公司了。
狗仔在阿龙的带领下离开,保镖还要检查他们身上是否有其他的音像设备。
人走后,身上就只剩下楚辞,裴疏玄,以及何念。
楚辞看着裴疏玄,微微歪头,
裴疏玄走到何念面前,蹲下身体,嘴唇轻颤。
被控制住的何念却一脸怨恨的盯着裴疏玄:“你是不是在疑惑为什么要害你?”
“......”
裴疏玄点点头,
“呵,凭什么,你一出场就自带着主角光环,明明是个新人,却能让导演把剧里所有的资源都你身上砸?”
“甚至,这连李锦也喜欢你...”何念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一度哽咽。
旁边的李锦捕捉到是因为自己,以手掩面,默默的转身离开。
大家都沉默不言,
裴疏玄苦笑,的确如此,就算她足够努力,但也没法改变,她本质也是靠着邪恶的py交易才获得这个角色的。
阿龙漫步走来,俯到楚辞耳边说了两句话,
楚辞眼神几般变化,扶起沉默的裴疏玄,冷冷的开口道:“所以,这就是你多次爬上投资人床上的理由?”
何念猛得抬头看向楚辞,震惊于他的消息。
楚辞支撑起裴疏玄的身体,把外套披到裴疏玄的身上,悠悠开口:
“裴疏玄不是我的情人,她是我喜欢的人,为自己喜欢的人砸钱,名正严顺,无需向 任何人解释,听懂了吗?”
此话一出,众人震惊,
包括裴疏玄都是一脸震惊的将目光投向楚辞。
不知不觉间,一股暖流涌现在心意,心中小鹿乱撞,万般思绪弥漫在脑海中。
她想起那天夜晚,楚辞也是一样挡在她的身前,那样高大可靠,虽然不想承认,但已然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心中生根,发芽。
【叮,裴疏玄好感上升+10】
楚辞眼角含笑,他已经摸清裴疏玄的好感机制,由于缺爱,她看似僵硬,实则一直渴望有人能看清她脆弱的本质,所以她最吃的就是明目张胆的偏爱。
那边的何念,则是满脸死灰,她知道,以今天他的所做所为,是彻底完了。
楚辞给阿龙个眼神,然后在导演一行人的目光中,把还在呆滞的裴疏玄领走。
车内,
车门关上,裴疏玄才一个激灵反应过来,焦急的看向楚辞:
“你刚才为什么那边说?明明...”
“明明?”楚辞挑眉,停顿片刻继续道:“明明我们是包养和被包养的关系吗?”
裴疏玄楞在原地。
“别傻了,当时剧组人那么多,我不那么说怎么圆过去?”楚辞又趁机在裴疏玄脑袋上摸了一把:“走吧,庆祝你杀青,我请你吃饭。”
毛茸茸的,好撸。
“哦。”裴疏玄应了一声,然后将视线转移向窗外。
楚辞收回笑容,吩咐阿龙去当地的帝国大厦。
他刚才是特意在裴疏玄面前那么说的,毕竟他不可能和裴疏玄一生一世一双人,
而缺爱的人有一点偏爱都会死死的抓住,不会放手,如果一开始给她的期待阈值太高,那等后面她知道还有人会和她分享这份偏爱,定会恼怒,到时一拍两散是轻的,要是变成病娇就糟了。
不过裴疏玄这样的,变成病娇好像也挺涩的。
楚辞摇摇头,
病娇什么想象一下就好,他可不想复制诚哥的惨剧。
在楚辞的胡思乱想中,车子缓缓的开进帝国大厦,
他和裴疏玄叙叙旧,几杯酒下肚,裴疏玄也放下矜持,和楚辞聊起这段时间剧组发生的事,楚辞喝着酒,时而附和几句,作一个完美的倾听者。
之后,就是蓄谋已久的扑倒,酱酱酿酿...
过程中,楚辞凭借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说得裴疏玄心服口服,泪水澿澿,最后一点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直到凌晨一点,两人才结束谈论。
【叮,裴疏玄好感度上升+10】
凌晨一点多,
楚辞看昏睡过去的美人,蹑手蹑脚的下床,伸了个懒腰,神清气爽。
【叮,裴疏玄好感度达到60,奖励,亲密度大礼包。】
楚辞笑着,离开他所在的包厢,左右环顾一周,
推门进入隔壁的包间,
房间中,足够阴暗,在那里,一个身材姣好的女人被五花大绑的捆在椅子上。
旁边站立的两个壮汉对着楚辞鞠躬。
“把她嘴里的东西弄下来。”楚辞命令道,然后坐在远处的沙发上。
“唔,卟。”
女人口中的布料被摘下来,却没有大喊大叫,而是玩味的看向对面的楚辞,声音沙哑道:“楚少把我绑过来,是为了给你的小情人报仇的吗?”
“还是,楚少有别的打算?”
说着,何念挺起胸脯,露出自己傲人的弧度,
楚辞嗤笑一声,把手中体检报告甩到地上:“去nm的,还想害老子。”
女人心中不妙,向体验单上看去,正是她上个月去医院看梅病的报告。
“轻度梅毒,正在药物控制中。”
没错,这个所谓几百万粉丝的小明星,号称“清纯玉女”,实际上一直在嗑药缓解自己梅毒。
默默为投资人上一柱香,
什么“生化宝贝”。
她咽下口水,害怕的看着眼前的玩世不恭的青年,现在她最大的资本已经没了。
是生还是死,只在楚辞的的一念之间。
楚辞讥讽的起身,
“我这次来不是来杀你的,而是谈合作的。”楚辞眨眨眼, 笑笑:“我有资源,你有野心,我可以捧红你。”
“捧红我?”何念一度以为自己幻听,震惊的看向楚辞。
楚辞勾起嘴角:“没错,不过你要先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
等到楚辞带领着保镖离开,昏暗的房间中,何念看着手中翡翠颜色的手链,一阵失神,思索起楚辞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