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农药被找到,刘霞顿时傻了眼。
王卫民一眼威严的看向刘霞:“现在证据确凿了,你还想怎么狡辩?”
“王主任,我知错了,我就是心里气不过啊!这张云扬处处跟我们家作对,还害得我男人被关进了看守所。”
“还有我儿子,被熊瞎子舔了脸,前段时间找了好几个媒婆给他说媒,十里八乡没一个姑娘愿意嫁给他。”
刘霞扑通一屁股坐在地上,声泪俱下的哭诉着。
“合着你的意思,这一切还成了我的错?你们这一家子作恶多端,遭报应了那也是活该!”
张云扬皱着眉头,反感的瞅了刘霞一眼。
这种人最恶心,做了错事从来都不反省自己,而是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
“不管怎么说,你往别人家里投放抹了农药的东西就是不对,要不是张云扬发现的早,谁知道会造成啥后果?”
赵勇愤怒的瞪着刘霞。
这女人心思真是太歹毒了。
“这件事我会公事公办,先把她带回生产队办公室”
王卫民扭头冲着身后两个民兵使了个眼色。
两个民兵擒住刘霞,把她拖拽着带走。
站在人群中抱着孩子的李梅意识到情况不对劲,转身想开溜。
却被眼尖的王红斌给瞅见了。
他赶紧冲上前去,伸开双手挡住李梅的去路:“你这是心虚了?你跑什么?”
众人的注意力顿时转向她们母子那边。
李梅赶紧把陈凯辉放下来,护在自己身后,眼巴巴的说:
“赵书记,我们家二凯子还是个孩子,他也是受刘霞的指示才去捉的老鼠啊!”
“就因为他还是个孩子,你才该好好教育,小小年纪就分不清对错,还谎话连篇,以后长大了还得了?”
或许是因为自家儿子跟陈凯辉年纪差不多大,赵勇才显得尤为愤怒。
教育娃娃一定要从小抓起。
“赵支书,你说的对,我回去之后一定好好揍他一顿,让他长长记性。”
李梅可怜兮兮的说。
轻叹一口气后,赵勇扭头看向张云扬:“云扬,二凯子只是个娃娃,要不你就饶过他一回?”
“既然二舅你都开口了,那我也没啥好说的。”
张云扬点了点头,随后领着虎子离开。
赵晓明他们一堆小孩了解了事情来龙去脉之后,看陈凯辉的眼神都变了。
“小小年纪心那么坏,还撒谎,咱以后别跟这样的人做朋友。”
“是啊!刚才我奶就揪了我耳朵说我要是再敢跟陈凯辉玩,就拿鞭子抽我。”
“他哥是大坏蛋,他也是小坏蛋,咱离他远点。”
这些小孩们议论纷纷,看见陈凯辉就躲开。
这下子村里基本上没啥小伙伴愿意跟他玩了。
折腾了这么一天,总算是逮住了凶手。
回到家都又到下午饭点了。
吃完饭张云扬让沈晴晴给他准备一些肉干和干粮。
第二天一早,他就叫上王红斌和刘松,领着虎子一块上山去了。
翻过村子背后的大山,三人一路向远山前进。
慢慢进入原始丛林,林子里参天古,遮天蔽日。
他们找了个平坦宽敞的地停下来休息。
张云扬背靠大树,在系统商城里购买了一次猎物追踪技能。
打算以此来锁定追踪林子里的老虎。
毕竟和沈红旗达成协议,得给他弄一块虎皮。
然而,他点击使用了猎物追踪技能后,却并未在林子里锁定老虎的踪迹。
这项技能锁定了猎物之后可以追踪的距离是方圆一百里!
也就是直径范围50千米。
可刚才没能锁定到老虎的踪迹。
意味着直径范围50千米的林区内,都没有老虎!
这就有些难搞了。
王红斌和刘松坐在大树底下,爱不释手地抚摸着手里的猎枪。
刚才在上山的路上,张云扬跟他们讲解了一些开枪技巧。
这俩人现在就指望着能遇上真正的猎物,开上一枪,过过瘾。
“云扬哥,你是不是在担心打老虎的事情?”
把玩了一会儿手上的猎枪,王红斌注意到张云扬似乎有心事。
“哎,是啊。”
张云扬轻叹一口气,点了点头。
“我觉得这沈红旗就是故意的,林子那么大,咱们上哪儿找老虎去?”
刘松也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一方面,他们要想弄死一只老虎,非常凶险。
可另一方面,在这林子里穿梭,他们也不知道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能遇上老虎啊!
张云扬本以为这片森林地大物博。
在丛林深处,想要追踪到一只老虎的踪迹应该非常简单!
可没想到他们走了那么久,好不容易进入原始森林,却压根探寻不到老虎的踪迹。
瞅见王红斌和刘松也跟着自己发愁。
张云扬又摆了摆手,镇定的安慰兄弟:“行了,你俩也别太担心。”
“我是答应了沈红旗要给他弄虎皮,但并没有说过具体的交货时间。”
“这才过去了一天,咱们也没必要太着急。”
转念一想,这丛林深处的野兽们都是游走活动着的。
它们都是活物,今天在这里没有探寻到老虎的踪迹。
不代表往后也探寻不到。
休息了一会儿,几人继续往山门里深入。
虎子带头走在前面,它似乎是嗅到了猎物的气息。
骤然停下脚步,吸了吸鼻子,捕捉空气中的气味。
然后扭头朝着张云扬摇了摇尾巴,又偏头看向一个方向。
发现猎物的时候,虎子一般不会狂吠发出声响。
毕竟狗叫声也能惊扰林子里的一些动物。
“虎子,你发现猎物了?带头领我们过去。”
张云扬发号施令。
虎子立刻朝着它刚才偏头望去的地方狂奔。
张云扬和王红斌她们一路小跑,跟在后头。
一连往坡上跑了二十多分钟,翻过山顶,虎子才慢慢停下脚步。
一路上坡狂奔,张云扬倒是没什么感觉。
既不累而且呼吸也不难受。
但王红斌和刘松就不一样了。
上坡路跑起来本就累人,再加上山顶空气稀薄,天气又冷。
他们累得气喘吁吁,鼻子冻得红彤彤的,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肺疼得像要炸了一样。
“不行了,我这实在跑不动了。”
王红斌扑通一声就坐倒在地上,累的面红耳赤,身上也跟着燥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