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这么一听可急坏了!
“村长,你就答应张云扬吧!家里没个女人留下来做饭干家务是真不行!”
“是啊!自从云扬上山打猎,咱们村民都能吃上肉了,他可是咱们村的大功臣。”
“村长,你不同意,莫非是你不想分肉吃?”
“反正我觉得这事儿挺好的,空出来的名额还能给别人!”
涉及到自身利益,村民们个个勇敢发言。
这下子,陈启祥要是不答应的话就是违背广大人民群众的意愿。
就算他是村长,也不能跟大众对着干。
于是他只能咬牙切齿的答应下来:“行,沈晴晴以后不用下地干活了。”
终于达成目的,张云扬得意地冲着沈晴晴抛了个媚眼,然后又转身看向身后的村民。
“大家伙中午记得去生产队分肉!”
村民们乐呵坏了。
也有村民提议,让张云扬决定把沈晴晴空出的上工名额分配给谁。
张云扬自然知道这是个得罪人的事儿,分给这家,那家不乐意,分给那家,这家又不服气。
他立马耍滑头,把这项工作推给陈启祥。
趁人没注意的时候,赵勇冲着张云扬竖起了大拇指,这小子除了打猎厉害,还是块当官的料!
按照事先说好的,张云扬选了一只刚成年的山羊拖走。
其他山羊让人拖到了生产队。
回到家沈晴晴和沈思思手脚勤快,两个人麻利的生火做饭。
张云扬也没闲着,他动作利索很快就把山羊剥了皮处理好。
他特意割下一只羊腿子,让沈晴晴炖一锅羊肉汤来喝。
家里刚好有萝卜。
等羊肉熬的快熟了,沈晴晴又把萝卜切好扔进锅里。
很快,一锅香喷喷的羊肉炖萝卜出锅了。
一大锅羊肉直接端上桌,飘香四溢。
沈晴晴觉得张云扬辛苦,特意把带着肉的一大坨骨头夹到张云扬碗里。
“云扬哥,你多吃点!”
沈思思也学着沈晴晴的样子给张云扬夹菜,“是啊姐夫!可得多吃点,你现在是咱家里的顶梁柱!”
看着堆在碗里的大骨头,张云扬也不磨叽,大口大口啃起来。
“你俩也多吃点。”
在张云扬的吆喝下,姐妹二人也敞开了吃。
一顿吃完,肚皮都吃撑了。
这时,张云扬才想起来从山上带回来的小狼崽子。
他赶紧把小狼崽子从布袋子里拿出来。
沈思思还以为是狗崽子,她满脸好奇,用手指轻轻摸了摸狼崽子的头:
“姐夫,这小狗崽子是虎子生的崽吗?”
趴在桌子下面啃骨头的虎子听到这话,抬头冲着沈思思哼唧了两声!
张云扬噗嗤一笑,“虎子是公狗,它上哪找母狗给它生崽?”
“这是我从山上捡的狼崽子!”
一听是狼崽子,沈思思顿时有些毛骨悚然。
“姐夫,你咋把这玩意儿带回家了?”
张云扬瞟了虎子一眼,“虎子让我弄回来的!况且我瞅着这四个小家伙也可怜,要是扔山上不管的话,不到一天就会被饿死冻死。”
趁着说话的间隙,张云扬从积分商城里买了一袋羊奶粉。
他把羊奶粉从袋子里掏出来,“小狼崽子还小,得喂羊奶粉!刚好我昨天托赶马车的老刘头帮我从城里带了奶粉。”
“等他们睁眼会走路了,就让虎子训他们!把它们训成猎狗,以后带上山帮我打猎。”
沈思思嫉妒的撅了撅嘴,“姐夫,羊奶粉那么金贵,你都舍得拿来喂狼崽子!”
张云扬瞟了她一眼,伸手捏了捏她脸上的婴儿肥,“你这大馋妞,自己嘴馋还吃起来崽子的醋了?”
说完张云扬又从袋子里掏出一袋大白兔奶糖,“诺!这是给你的。”
然后又掏出一袋干红枣和枸杞,递给沈晴晴:“晴晴,红枣和枸杞炖肉喝汤,可以滋补身体!”
“你把身体调理结实些,我等着你给我生崽子呢!”
沈晴晴满脸娇羞,却很诚实的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她找了几件不要的旧衣裳垫在竹簸箕上面,给小狼崽做了个简易的窝。
这几个小崽子还小,外面天气冷,只能放在屋里养。
中午,生产队那边既要杀羊又要分肉忙不过来。
张云扬便带着沈晴晴和沈思思去帮忙。
分肉工作一直持续了两个多小时才结束。
不过张云扬也发现,桌子下面的桶里还多出来几只羊腿。
多出来一些肉没分完并不奇怪。
可这些肉全是羊腿子,那就蹊跷了!
沈晴晴姐妹二人浑身都是羊膻味,先回家烧水洗澡去了。
赵勇要去田里盯着村民干活,他没空参与分肉过程。
村民纷纷散去,生产队小广场上只剩下张云扬和陈启祥两人。
张云扬借口上厕所,出了生产队院子,转身站在围墙外观望。
陈启祥鬼鬼祟祟的靠近桌子那边,往桶里扔了一块布,把肉盖住。
然后拎起桶进了办公室旁边的杂物间。
等张云扬回到院子时,陈启祥已经从杂物间出来,并且将门锁上。
见张云扬从这边走过来,陈启祥轻咳一声:“生产队的公物,都放在杂物间。”
“那张桌子是你二舅家的,你待会儿记得让你二舅抬回去。”
张云扬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他看出来了。
陈启祥这是想偷肉!
小小的村官手里也有权利,利用这点职权,贪便宜谋便利正常。
张云扬倒也能理解,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可这肉是他辛苦从山上打了运下来的。
陈启祥又是他的死对头,他哪会让陈启祥白占这便宜?
他正愁找不到办法对付爱跟他作对的陈启祥。
没想到这家伙贪得无厌,这么快就露出把柄!
白天人多眼杂,陈启祥肯定不能公然把桶里的羊腿子拎回家。
他手里握着钥匙,必然要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再悄悄行动。
入夜,皎洁的月光照亮小村庄。
沈晴晴姐妹二人烧水泡羊奶粉,耐心着喂小狼崽子喝奶。
张云扬借口出门有点事,叫上虎子,悄悄摸到生产队院子周围。
他和虎子埋伏在一堆稻草背后。
果然,没过一会儿的功夫,陈启祥的身影就出现在院子门口。
只见他东张西望,鬼鬼祟祟地拿出钥匙打开大门。
进了院子直奔杂货间。
张云扬揉了揉虎子的脑袋:“虎子,去堵住生产队大门,大声叫唤!”
虎子得了指令,哒哒哒跑到生产队院子大门口。
可这家伙并没有发出狗叫声,而是仰着头发出嗷呜嗷呜的声音!
这声音听起来,跟狼嚎声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