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寒的话让赫连修无法反驳,虽然他们很受雌性欢迎,也有很多雌性喜欢他们,毕竟他们是尊贵的高等种,家庭背景又特殊,受欢迎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看着那些雌性,却完全没有心动的感觉。
所以傅斯寒才会如此贪恋陆宁的存在。
不光是因为他们信息素匹配度很高,也有这难得的心动感。
这同时也是让赫连修感到好奇的原因。
能同时引起三个高等种的注意,陆宁身上必然是有些不同的,何况那样高的匹配度,赫连修又怎么会不在意?
当天下午,陆宁送米悠回到寝室后,自己回寝室的路上,碰见了赫连修的跟班:“阁下,赫连少主让您过去一下。”
不知道赫连修找她又是什么事情,陆宁知道自己拒绝不了,只能跟随对方过去。
来到赫连修的公寓,对方好似刚刚洗过澡,身上只穿着一件银色的真丝睡袍,松垮的腰带遮不住白皙的胸膛,陆宁看了一眼就将目光移开,避嫌地开口问:“您叫我来是有什么事?”
赫连修将陆宁的表现收入眼底,微微挑了一下眉,觉得她这副样子有些有趣,开口问:“怎么不看我,我不好看吗?”
他从小就知道自己的长相十分优越,那些雌性见到他恨不得都扑上来,没有人像陆宁这个小雌性一样,看他一眼就将目光移开,好似不敢多看一样。
陆宁重新抬眸,对上赫连修戏谑的目光:“你好看,但是我不想看。”
“为什么不想看?”
这样的一问一答实在让陆宁觉得有些幼稚。
“不想看就不想看,没有原因,你叫我过来难道就是为了让我看你的吗,那现在我看到了,是不是可以走了?”
“你对顾临渊和容时也是这般态度吗?”
听他提及两人,陆宁都觉得自己习以为常了:“他们俩没做过这么幼稚的事。”
赫连修听出她言语里的重点:“那这么说来,傅斯寒做过了。”
陆宁抿直了唇角:“我不想再回答你这套娃式的提问。”
沉默片刻,赫连修自顾自地笑起来:“看来傅斯寒是做过,也看出来你并不满意他做的。怎么,他的身材让你不满意吗?”
说这话的时候,让陆宁有一种他知道傅斯寒干过什么事情的感觉。
她不回答,赫连修就总有自己的答案,他继续道:“看来我又猜对了。”
陆宁有些无奈,她觉得赫连修比傅斯寒看起来还要疯,这家伙即便她保持沉默,也能做到自问自答自嗨的程度。
“好了,不逗你了,叫你过来,是有一件事,我也想从你这里得到答案。”
“什么事?”
赫连修抬手拍了拍,接着有两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推门进来,陆宁注意到,有些意外,不明白赫连修这样做是为了什么,但下一秒赫连修就给出了答案:“我想知道你和我的信息素匹配度是多少?”
闻言,陆宁眉头皱了起来:“我没有拒绝的权利,是吗?”
“是。”赫连修回答得也很干脆,“傅斯寒说你与他的信息素匹配度在95%,我想你与顾临渊的匹配度应该也不会低,毕竟他能临时标记你,不是吗?”
显然这段时间赫连修并不是一点功课都没有做,这样的消息或许别人查不到,但身为高等种皇室后裔的他绝对可以办到。
陆宁保持着沉默,并没有去说自己与顾临渊有100%的匹配度。
赫连修似乎也并不想从她这里得到真正的答案,他说道:“如果检验的结果我与你的匹配度很低的话,我以后不会打扰你的生活,但若是很高的话,”
说到这里,赫连修顿了顿,“那我就不得不加入他们了,毕竟我也不想寿命只有短短的30年,希望你能理解一下。”
面对赫连修的坦诚,陆宁并没有感到欣慰,反而压力山大。
但她很清楚,这一次她逃避不了,只能希望自己与赫连修的匹配度不要太高。
当血液抽取结束,医生带着他的血样离开,陆宁坐在一旁按压着手臂上的针孔,以此来止血。
赫连修为她倒了一杯水:“你的那个朋友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我也想出一份力。”
陆宁摇头:“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了,谢谢你的好意。”
赫连修看着她,沉默了一瞬道:“真的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了吗,你那个朋友的家里可并不太平,若是知道她要进行腺体移植手术,必然会找上麻烦,我帮你解决,好不好,至少在你朋友完成移植手术期间,不让他们来打扰,如何?”
他可没有傅斯寒那么蠢,只会用小学生的方法去纠缠陆宁,真正的雄性之间的竞争,是要讲求天时地利人和的,心机更是一点都不能少。
陆宁抬眸,看向赫连修那一双深邃的紫眸,她很清楚,这并不是和她商量。
她叹了口气:“随便你吧。”
赫连修笑了:“你这样说是不准备领我的情,对吗?”
陆宁又看他一眼,不置可否。
“看来是了。”赫连修又有了自己的答案,但他并不介意。
他只是想用这件事情和陆宁产生多一些的交集,虽然他现在对陆宁远达不到傅斯寒的那种喜欢程度,但是他并不否认,这个小雌性,真的很有意思,也充满挑战。
而他喜欢挑战。
很快两人的检测结果就出来了,医生进来时有些激动,手中拿着报告,对赫连修道:“赫连少主,您看,您与这位阁下的信息素匹配度有90%。”
赫连修伸手接过报告,看着上面的数据显示,似乎并不满意地道:“只有90%?”
虽然这已经是一个非常高的匹配度,但是这比傅斯寒与陆宁的匹配度少了5%,这一点的差距让他格外有些不爽。
医生连忙解释:“90%以上的信息素匹配度已经非常高了,赫连少主,在联邦中恐怕很难再找出像这位阁下与您的信息素匹配度这样高的雌性了,如果你们能够完全结合的话,您的信息素紊乱一定会被治愈的。”
这是第一次有人当着陆宁的面,说出这样一番话,这不由得让她眉头紧皱,仿佛自己只是一个工具人。
赫连修握紧手中的报告,对兴奋不已的医生道:“这些话不需要你多说,还有今日发生的事情,不允许对外公开,更不要同格里芬家的人多言,不然的话,后果你们应该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