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放从未有过成为救世主的宏愿,去救赎任何人。他行事全凭心性,对秦淮如心生想法,便精心布局,让她在不知不觉中深深依赖自己,仅此简单目的而已。
闫解放也要这周末结婚的消息,迅速在大院里掀起了新一轮热议。
有人赞叹道:“三大爷可以啊,两个儿子一个接一个,说结婚就结婚了,真是双喜临门。”
然而,也有人持不同意见,面露不悦:“哼,三大爷这下又可以借着婚礼大赚一笔礼钱了,阎老西就是会算计。”
刘海中和许大茂倒是很积极,听到消息就找闫富贵打听情况。
刘海中是尝到了甜头,跟着闫解放搞培训班,真就按闫解放的想法走的。
该说不说他教徒弟还真尽心尽力,这也让他在车间的地位直线上升!就算他平时爱打个官腔,也能被说成严师出高徒!
咱也不知道是从哪看出来的!所以他对闫解放格外上心,他还想以后当培训班的股长呢。
许大茂那就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他在轧钢厂当了这么多年放映员,到现在混的连个科员都不是。
可刘海中这个小学都没念完的竟然混进了技术科,在培训班当老师,以后还有机会当股长!
这他能不憋气吗?现在他也想跟闫解放搞好关系,让他也能往上走走。
院里其他人家起初都将闫家连续办两次婚宴当作了一场热闹来看,私下里难免有些微词,议论纷纷。
不过,这些微词也仅仅局限于茶余饭后的闲聊,并未掀起太大的波澜。
三大妈知道邻居的这些小心思,为了不让她们传闲话,她索性直接把赵雅的情况坦诚相告。
这一说,还真就没人再瞎嚼舌根了。毕竟,赵科长想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亲眼见证女儿的出嫁,这是人之常情,谁能不为之感动?
再说了,闫解放这次并没有选择在大院里办婚宴,而是去饭店办。
这样一来,邻里们也不用随礼,也不用跟着帮忙。晚上还能一家去一个人吃饭,谁能不高兴!
闫家这事办得既周到又有面子,一看便是闫解放的手笔,大气而不失风度!要换成闫富贵,你不随礼还想吃饭,门儿都没有!
这几天,闫解放可真是忙得脚不沾地,四处奔波给人送请柬。由于工作繁忙,他无法频繁请假,只能利用晚上的时间挨家挨户地送。
从钢铁学院的众位老师到居委会王主任一家,再到昔日关系不错的同学如王国栋,以及厂里的领导和技术科的同事,他一个不落。
几天下来,这四九城的大街小巷,他几乎闭着眼睛都能熟门熟路地走过去。
此外,闫解放还得挤出时间去医院陪伴赵雅,这使得他更加分身乏术,连秦淮如那边都无暇顾及了。
因此,每当闫解放一碰见秦淮如,对方总是毫不留情地甩给他一个白眼。
看到别人婚礼的热闹场景,大家心中都满是羡慕,但轮到自己筹备时,才深刻体会到其中的辛苦。
周四下班后,他匆匆赶往王主任家,神情略显急躁。
他是来求王主任帮忙介绍一家靠谱的饭店的,因为这几天他一直在忙于分发请柬,竟将选饭店这一重要事项抛之脑后。
直到技术科的小李提及此事,他才猛然惊醒,时间紧迫已不容他仔细挑选,只能寄希望于王主任。
王主任听他说完,立刻明白了他的需求,爽快答应,并让他明天再来,承诺肯定会为他找一个满意的饭店。
晚上回来,他这心里头就琢磨着,得跟闫富贵那两口子再合计合计,看看他们这边还有啥遗漏的人没有,他好赶紧给安排上,别到时候漏了哪位,那可就不好了。
谁曾想,这一脚迈进家门,嘿,家里愣是连个鬼影子都没有。闫解放在那儿直嘀咕,这人都跑哪去了?
前院他也溜达了一圈,连个人影儿都没见着,这得是多大的事儿,能把人都给勾跑了?
心想着,他这腿就不由自主地往中院迈去。这一进中院门,哎哟喂,好家伙,这阵仗,又是全院大会的节奏啊!
这隔三差五的,也不知道是因为啥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就能折腾得全院上下开大会,这得是多大的精力旺盛啊!
他左右瞅瞅,今儿这大会的“主角”们,一个不落,傻柱、许大茂和贾张氏那三位“大佬”肯定是得在的。这四合院乱不乱,他们仨说的算!
靠在院门上,一边乐呵着看这场大戏怎么唱,一边又琢磨着,这回又是哪个倒霉蛋儿被揪出来当“反面教材”了。这日子过得,还真是热闹非凡,天天都有新鲜事儿瞧!
这会儿就见许大茂夹着腿,一脸痛苦的站在场中间,扯着嗓子道:“你们大爷还管不管,这傻柱动不动就打人!
我就说了句玩笑话,他就给我打成这样!今天不给我个说法,我就告他去我!”
傻柱抱着膀不屑道:“打你是因为你嘴贱!你还告我,你爱上哪告就上哪告去,爷爷还怕你啊!”
贾张氏插话道:“我不管你们谁告谁,许大茂他今天败坏我贾家名声,他就得赔钱!”
许大茂不服气道:“谁败坏你家名声了,我就是开个玩笑,好家伙,这傻柱上来就给我一脚。
你还跟我要钱,你就该跟傻柱要,这事还不是他引起的!”
贾张氏那就不是讲理的人,“我管你们谁出钱,反正今天我必须见到钱,不然咱们就没完!”
傻柱急了“不是,我说张大妈,今个儿棒梗在我屋把花生都给我拿走了,我没说什么吧?
许大茂放狗屁,我还帮你们呢!你现在跟我要钱,你要得着吗!”
贾张氏一看这是逼她使绝招啊!一屁股坐地上,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嚎哭“东旭啊,你快回来看看吧,许大茂和傻柱这两个狗东西欺负咱们家啊,你快把他们带走吧!”
秦淮如在边上也不好不管,忙上前去扶贾张氏,“妈,您这是干嘛啊,快起来吧,这点小事咱不至于啊,傻柱也是好心,您快起来吧!”
贾张氏一把甩开秦淮如的手,“不用你管,你不帮我你还向着外人说话,你给我滚!”
易中海几个大爷也被吵的脑仁儿疼,屁大点事,闹的跟唱大戏一样。
,易中海狠狠拍了下桌子。“贾张氏,你别嚎了,有事说事,别把你那一套又拿出来耍混。
还有许大茂,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别那么嘴欠,你就是不听。每次都是你先挑的事。
棒梗这孩子嘴馋,去柱子屋拿了点花生,人柱子都没说什么,你倒是嘴欠说人家是倒插门的,你这么说,他能不打你吗!
傻柱打人是他不对,你就没有错了。你还告他,就你这点事去所里,人家都不愿意搭理你。
再有院里的事院里解决,你出去说这事,你感觉好听吗?你脸上有光啊!
今天这个事又是你挑的头,你给贾张氏两块钱,算是你嘴欠的惩罚。
贾张氏也别嚎了,一会儿再把巡逻队的给招来!
许大茂你被傻柱打了,让傻柱赔你五块钱,这事就算了!你要不同意院里的意见,你就去所里告去吧,我们就不管了!”
傻柱听着还有点不满道:“我招谁惹谁了,就赔出去五块钱,这不莫名其妙吗!”
易中海瞪了他一眼,不耐烦道:“就这么定了,不行你们就去所里,去街道办,我的解决办法就是这个。没别的事,散会吧!”
傻柱嘀咕着还是掏了钱,许大茂拿了钱也没再闹,他知道闹也闹不出个结果,娄晓娥扶着他一边埋怨一边家走了。
贾张氏有钱拿,还闹什么啊,早就拿钱回家了!
闫解放看的津津有味,大院里要是没了他们几个,得少看多少大戏啊!没看那墙头上都是看戏的隔壁院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