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公输师傅护送到大门的位置后,他便打算与众人分道扬镳。虽然工造司内很危险,但这不是他能放下职责的理由。」
「素裳正欲开口再劝两句,雪衣却抬手打断道:“人人各有职责,走吧。”」
「工造司大门外就是渡口,成功完成护送后,雪衣也是再次向众人表示感谢:“感谢诸位的一路保护。此行善业,吾会上禀十王,若有机缘,定当回报。”」
「待雪衣离去后,素裳也打算回丹鼎司归队,并询问了两人的去向。」
「罗刹一介行商自然跟着素裳,丹恒则考虑到如今星的位置,决定接下的路也一起同行。」
——
「另一边,不久前的星槎海。」
「彦卿正追随着刃的下落,关于他的记录,线索正中断在这里。」
「他找到两位云骑士卒了解情况,提到刃,两位士卒都纷纷面露难色:“那个刃从幽囚狱脱出禁制后,就像蒸发了一般。或许他此刻已不在仙舟了?”」
「“……又或许,刃根本没打算逃走。”彦卿目光微垂,说出了这个更大胆的猜想。」
「“唉,罗浮这是招惹了什么煞星,妖魔鬼怪一齐作乱。”」
「看着两位愁眉不展的模样,彦卿信心满满地挺直身子:“我就是来为将军除妖的。”」
「“你?”带头的云骑再度上下打量他一番,眉毛轻轻一挑:“可我没接到景元将军的饬令……”」
「“呃……这是秘密行动。”」
「“那要不要加派几个人给侍卫大人当援手?”云骑的语气似乎颇为瞧不起眼前这位小公子,故意在“加派”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队长的好意我心领了。秘密的意思,就是知情人越少越好。”彦卿不着痕迹地冷哼了一声。」
进击的巨人——
调查兵团办公室。
“……彦卿被人小瞧了啊。”利威尔兵长冷笑一声,“单论剑术这一项,云骑军里没人能小看彦卿吧?”
“能胜任将军的侍卫,彦卿的实力云骑士卒们肯定都清楚。”埃尔文的声音有些低沉,“但查案不同于打架,犯人不会乖乖地站出来和你比斗。彦卿剑术不错,但在查案这一块未必有经验。”
“抓捕像刃这样极度危险的犯人,最合理的选择是成立一支搜捕队,成员能各自弥补对方的短板。彦卿孤身一个人,明显是想在将军那儿证明些什么……呵,少年人的心性,倒也能理解。”
“听你的语气……埃尔文,你是希望彦卿一无所获?”利威尔眯起眼睛。
“……对光幕中的内容,我可能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有兴趣,眼下兵团的事情太多了。”
埃尔文从光幕上收回目光,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如今上面正在秘密进行长生的研究,给兵团摊下来很多麻烦。比起光幕中即将发生的事,我更在意墙外的巨人和收服玛利亚之墙。”
“上面又来了新指示?”
“嗯,最新的任务是:追加十二只无垢巨人的脊髓。”
“啧……这群疯子。”利威尔暗骂一声,“他们知道自己在研究什么吗?”
“所有关于长生的研究都是秘密,兵团没有权限过问,但目前有风声透出来,具体方向有两种,包含了宗教与研究。”
“宗教?”利威尔眉头一皱,“是城墙教?那帮人也要掺和进来?”
“不是,据说是有人提议效仿仙舟的祖先,向天空之外的丰饶星神寻求长生的赐福。但考虑到城墙内的资源有限,造不出星球般大小的飞船,所以目前计划搁浅,在往新的方向寻求转变。”
“???”
利威尔露出一脸迷惑的表情。
“至于第二种……不用说你也能猜到了。”
事到如今,难得埃尔文的语气依旧保持着淡定:“我预感到他们在触碰某种禁忌……但具体情报太少,我也一无所知,我只能尽力保住艾伦,不让那些贵族将手伸向他。”
——
「“哼,加派人手……瞧不起谁呢?”彦卿在心底冷哼一声后,来到星槎海开始独立调查。」
「可他找寻半天,也没找到更有价值的线索,只好前往码头先去调查他劫走的星槎。」
「一路上,彦卿发现沿途遍地都是魔阴身的尸首,堆在一起几乎要堵塞通路。可仔细查看他们身上的伤痕,却又完全不是云骑军的手笔。」
「眼下能有这种实力的人,彦卿只想到了刃,有猎物留下的痕迹,他便稍微宽心了些。」
「沿着痕迹往上,彦卿发现一众魔阴身正围着一个白发女子。」
「“怎么还有被困着的百姓?这里的云骑办事不力啊。”彦卿心急如焚,飞身向前,顿时身后六把飞剑齐齐飞出,“喂,大姐姐你别慌,我这就救你出来!”」
刃牙世界——
“哦?飞剑?原来剑竟然有这种用法?”宫本武藏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悬浮在彦卿身旁的六把宝剑。
数百年前,他独创二天一流,开创了手持一长一短两把剑的战法,在当时的一众武士中也算掀起一阵轩然大波。在他的认知里,两把剑已是人体的极限,可六把飞剑又该如何运使?
“宫本武藏,你仔细看这些飞剑的剑柄。”一旁的郭海皇忽然出言提醒道。
顺着海皇指示的方向看去,宫本武藏这才发现飞剑的剑柄处似乎藏着某种他看不懂的机关装置,正是通过这个,少年才能流畅地操纵飞剑。
那六把飞剑仿佛六位截然不同的绝世剑手,所使招式各不相同,却又互为弥补,收放自如,只是瞬息的功夫便将三个魔阴身就地格杀。
一旁的烈海王已经震惊到浑身颤抖,他嘴唇哆嗦了半天,却连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这六把剑难道都是彦卿一个人操纵的?”花山熏虽然看不懂具体的剑技招式,但身为打架专家的他却能读到剑中所蕴含的杀气。
这股杀气很明显都来自于一人。
“……这不可能。”烈海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一双眼瞳瞪得大大的:“分神的一息间同时操纵六把飞剑杀敌,还使用了六种截然不同的剑术……怎么可能?在这个年纪?”
直到看见彦卿的飞剑收入剑鞘,宫本武藏才恋恋不舍地从光幕上挪开目光。
“精彩,精彩。”
换上一副更尊崇的姿态,宫本武藏轻轻地鼓起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