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他恼羞成怒了,因为何雨柱说中了他的心事,他做事确实带着目的,但他不能说呀。
何雨柱面无表情的看他离开,心说我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了,应该能清静几天了吧。
但是,他想错了。
易中海这人还真是个不轻言放弃的人,被聋老太太劝解安慰之后,他就自动满血复活。
“柱子,我和张主任又说了,如果你试菜通过,直接就是正式工。你安排一下,抽个时间去我们厂试试菜吧。”
“易大爷,我现在有工作了,就在丰泽园,二灶大厨,跟我爸在丰泽园一样。”
既然你不依不饶,那就接受打击吧。
“啥?二灶?”
易中海被惊呆了。
何大清以前在丰泽园就是二灶大厨,收入只比自己低一点儿,而且以前很长一段时间里,因为自己技艺没上来,何大清的收入比自己还高。
就是这何雨柱17岁的年纪,怎么就二灶大厨了?
我怎么就有点儿不信呢?
可是,看着何雨柱一脸淡然点头确认的模样,他知道,这是真的,因为他的眼神是那么清亮,同时,他还忽然觉得,眼前的何雨柱是那么陌生。
如果真在丰泽园当了二灶大厨,那他肯定不会再去轧钢厂,一种莫名的遗憾在心中升起,易中海忽然有些慌乱,心里空空的,感觉自己丢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有工作就好,恭喜你了,你自己把握吧。不过,我提醒你,到轧钢厂也影响不了你的厨艺,就像你爸,以前也是丰泽园的二灶,后来不也去轧钢厂了?如果觉得在丰泽园工作比较累,收入不高,可以考虑去轧钢厂。你有这样的厨艺,进来肯定没问题。”
无奈之下,易中海只好这么说,希望能再做一次努力,可是,他失望了:“我年纪轻,不怕累。麻烦你了,不过,以后不用再为我操心。”
“这有什么麻烦的?这是我应该做的,毕竟我是你的长辈,我也希望在你爸顾不上你们的时候,我能帮帮你。你当了二灶大厨,以后肯定会很忙,这样吧,雨水就让你易大妈照顾,晚上也在我家里吃,每天接送就不用你管了,你只管好好工作就行了。”
瞬息之间,易中海就想到了拉拢何雨柱的办法,更何况,他可是知道,丰泽园的二灶大厨,可是每天能带菜回家的,那岂不是每天都能吃到荤菜!
这样的好事,他并不想推出去。
“不用了,我能照顾好雨水,当了二灶,我的空闲时间也比以前要多,有车有时间,易大妈身体不太好,就不麻烦她了。”
易中海心火都要上来了,怒声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固执呢?你年纪小,很多事顾不过来,你要听劝。”
“行了,易大爷,没你这样的啊,照顾雨水是我的责任,不是你的责任。我知道该怎么过日子,也能过好自己的日子,就不劳你费心了。行了,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易中海愤怒的看着何雨柱,都想敲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有水,怎么就不接受自己的好意呢?
没办法,回吧,再多说只会适得其反。
回到家,林小琴就问:“柱子又惹你了?”
易中海坐在八仙桌旁,郁闷的不想说话,思绪混乱,不由掏出烟盒,从里面抽出一根烟点上,烟雾升腾中,他的额头皱纹浮现,心事沉重。
林小琴的脸色也不太好看,聋老太太的话,她是听进了心里,对于找何雨柱养老,她比易中海更加期待。
可是,看情况,结果并不理想,她感觉到了迷惘,找个养老人,咋就这么难呢?
“当家的,既然柱子不愿意和咱们亲近,我觉得,咱们是不是领养个孩子?”
找个什么样的人养老,两人各有想法,按林小琴的想法,第一个选择就是领养个孩子,第二个选择才是何雨柱。
以前提过,但立刻就被否决了,她不敢再提,今天,她终于鼓起勇气再次提议。
易中海正闷头抽烟,听到这句话,他抬起头喝斥道:“你想什么呢?领养的孩子从小养到大,要花多少钱?费多少心力?万一长大了是个不孝顺的,怎么办?这里面的风险,根本不可控,说不定就竹篮打水一场空。再说了,东旭这孩子挺不错的,人孝顺,也听话,这方面,可比何雨柱强得多。这小子,从小就说话不过大脑,嘴臭得不行,张嘴就得罪人,还傻不楞登的,喜欢耍蛮斗狠,平时大大咧咧的不懂人情世故,让他当养老人,我还真不放心。”
对于领养孩子,聋老太太和易中海都不赞同,林小琴独木难支,一个人根本做不了主,她自己又不挣钱,在家中根本没有话语权。
“那你现在发愁什么?”
是呀,你不是选贾东旭当养老人了么,现在柱子拢不过来,你发愁什么呢?
“柱子已经找到工作了,在丰泽园当二灶大厨,我这不是想着,如果他真愿意给咱们养老,以后吃喝方面肯定不差。”
“他真当二灶了?哎哟,那这孩子肯定是把手艺学到了。当家的,你说我来照顾雨水,行不行?”
“唉,别想了,柱子不同意。”
林小琴不说话了,坐在另一边默默的流泪。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日子总能过下去,天晚了,咱们休息吧。”
林小琴站起来走向卧室,心郁气结,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也就是因为一直心情郁结,让她早早就患上了心脏病,年纪还不到七十岁就在夜间病发去世。
倒是易中海,上床之后就酣然入睡,神经极其粗大。
第二天,在去轧钢厂上班的路上,贾东旭问道:“师父,你和傻柱说了吗?”
易中海脸上立刻现出生气的神色,埋怨道:“东旭,我不是和你说过了,不要叫他傻柱,要叫他柱子,你怎么就不听呢?”
昨天,听到何雨柱已经工作的消息,他受到影响,忘记了和何雨柱说,但他不能这么解释,所以就转移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