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明珍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说:“你这力气,现在也太大了。不过,上山还是要小心,不能大意。”
“知道了,放心吧师娘,我现在厉害着呢。”
“师娘,你看,我哥帮我抓的小猫,可漂亮了。”何雨水也不甘寂寞的献宝道。
“这是狸猫呀。”杨明珍认识这种猫。
“对,我哥说是狸猫。”
“是挺漂亮,养着也行,就是要小心别被抓伤了。”
这种萌宠,是个女人都拒绝不了,而且,养熟了其实很安全。
这时,林大妈也走了过来,看着野猪惊叫出声,于是,接下来,不仅他们三个人忙碌,就是林大妈也来帮忙。
烧水、去毛、开膛、破肚,一把开山刀在何雨柱的手中就像是一条灵活的鱼在猪肉身上游走着,丝滑无比,猪肉各个部分,如凤头、槽头、前腿、前肘、里脊、五花、肋骨、奶脯、臀尖等部位被一一分解。
“柱子,你完全可以去肉联厂当师傅了,我感觉你比他们还厉害。”林大妈赞道。
厨师可不仅仅是会做菜,会杀猪这种事儿也是基本操作,一番忙碌下来,野猪被收拾的干干净净,包括大小肠也全部被清洗干净。
“这野猪可太真肥了,你看这五花肉,多厚。”林大妈赞叹道,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现在是秋天,正是野物最肥的时候。”杨明珍解释道。
一番忙碌,除去猪头、猪蹄、猪尾巴、内脏等非肉部分,得到净肉75斤,在空间杀猪的时候,猪血就已经收在了空间中,并没有浪费,以后找时间可以做一份毛血旺吃。
毛血旺可是川菜中的一道名菜,麻、辣、鲜、香四味俱全,他和何雨水都喜欢吃,虽然是以鸭血做主料为最佳,但是鸡血、猪血也可以,还可以三者都放,空间中鸡鸭鹅都有,不用发愁原材料。
收拾好后,何雨柱拿起刀,一刀下去切了一块三斤重的五花肉递给了林大妈说:“林大妈,今天可是辛苦您了,这块肉拿回去吃,算是我的一点儿心意。”
“哎哟柱子,这可不行呀,我只是想买两斤肉,可不能白要。”林大妈赶紧拒绝,这可是三斤五花肉呀,这孩子手缝咋这么大呢,太吓人了。
在这个年代人的眼中,猪肉也分三六九等,第一等是肥肉,二等是五花肉,三等是瘦肉。
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不过是文学语言罢了,在这个饥饿的年代,谁能抗拒肉的诱惑?
但在何雨柱看来,猪肉确实分三六九等,一等是拆骨肉,二等是猪头肉,三等是五花肉。
拆骨肉,顾名思义,就是从骨头上拆下来的肉。
猪头肉以原汁原味为上,五花肉以红烧最佳,而拆骨肉则有浓郁的猪肉香味,咬起来脆爽,而且特别香,因为里边有白筋,无论怎么煮、怎么炒,都不会烂、不会硬,避免了入口即化的遗憾,能让人在不停的咀嚼中享受美食的永恒。
看着林大妈双手连摆,不停的拒绝,何雨柱心中一叹,现在的人还真是朴实,像红星四合院那些极品的人还真的不多。
“怎么是白要呢,你今天可是帮了我和师娘的大忙了,就这么多了,您可别嫌少。”
猪肠子可不是那么好收拾的,至少何雨柱不会亲自整,他宁可扔了也不会动手,当然,如果是在空间中,用意念就行,九转大肠很美味的。
“那不能。”
杨明珍也说:“大娟呐,柱子已经说了,你就拿着吧,你今天可没少出力,都是邻里邻居的,就别再说要买的话了。”
看两人都这么劝,林大妈只好把肉拿在了手上:“那我就不推让了。”
晚饭是何雨柱做的,当三人吃完饭,杨明珍问道:“柱子,这些猪肉,你和雨水也吃不完,要不要我联系附近的人卖掉?”
“师娘,我外出一年没回来,去年春节也没给我师父、师伯、师叔拜年,马上就要正式工作了,我就想着明天拜访一下各位师伯、师叔,每家送十斤肉,和他们说一声我要工作了,也说一下我爸去保城的事。这以后他们师兄弟再聚会,我估计我爸要缺席了。”
何大清应该会缺席,自己肯定要参加。
师爷李名心一共收了六个徒弟,何雨柱除了师父,还有三位师伯,两位师叔,这就去了五十斤肉,剩下二十斤,和师父两家一分,用盐腌上,就能吃到过年了。
至于谭家菜一系的师伯们,只能等下次自己休息的时候再去拜访。
何大清先是进入谭家后厨学谭家菜,大师兄名叫彭长海,是谭家菜现在的掌灶大厨,二师兄叫崔鸣鹤,是冷荤大厨,三师姐叫吴金秀,是白案大厨,老四就是何大清,入门最晚,学的也最杂,后来从谭家后厨出来,才又拜师李名心。
1946年,谭家菜当家人和主持人先后去世,谭家菜在大小姐的主持下,勉强维持着生意。
建国后,谭家大小姐当了公家人,谭家菜只能搬出谭家,在南城果子巷另起炉灶,可惜只有一间门面,生意并不好,谭家菜恢复荣光,还要等到1958年。
听何雨柱说要去拜访师伯师叔们,杨明珍深以为然:“好呀,你也确实该去看看他们,这以后雨水就靠你养活,他们也得尽一下当长辈的责任。还有,以后如果你太忙,就把雨水送到我这里,我平时都一个人在家,有雨水陪着我也高兴。”
“谢谢师娘,以后肯定会经常麻烦您。”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给师娘留下了十五斤肉和半幅猪下水,何雨柱带着妹妹就回了四合院。
“哥,你在前边,没看到阎叔刚才看你背影的脸色,简直就像割了他的肉一样,那个难受哟。”何雨水一进家门就笑着说道。
“哼,这老东西,占便宜没够,都不想想跌不跌份儿,还是老师呢。”何雨柱用意念也看到了阎埠贵的样子,心里也膈应的慌,这家伙,见有便宜占,立刻就忘了刚被自己骂过,真是让人醉了。
阎埠贵绝对有一个赛警犬的鼻子,麻袋那么厚,他远远的都能闻到血腥味,知道里面装的就是肉,就想扒开看看,还想买两斤,何雨柱怎么会同意,只是打过招呼就回了中院。
第二天,何雨柱一一拜访了师伯和师叔,去了他们家中,但他知道,这些人白天根本不在家,所以都是家中的女人接待的他,尽到了孝心和礼节,把自己家的变化告诉她们一声,何雨柱也算放下了一桩心事,接下来要做的事,就该专心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