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刘家,十岁的刘光天就因为一句话,喜提一顿胖揍,那句话是:“爸,这傻柱还挺厉害的,你都没有自行车,他倒先买了。”
今天发生的事,刘海中没掺和,只是站在人群里看着,当看到易中海挨骂时,他脸上的笑容就再也掩饰不住。
心情愉悦的他回到家,专门交待田桂芳多炒一个鸡蛋,没想到,儿子竟然破坏自己的心情,那怎么能忍,抽出皮带就是一顿揍,刘光天一阵儿哭爹喊娘,他才算发泄出了心中的郁气。
而在阎家,刚会说话的阎解娣一手拉着杨瑞华,一边说:“香,肉肉,香,吃肉。”
这句话,可是让阎家人的嘴里疯狂的分泌口水,差点儿就发了大水。
阎埠贵和杨瑞华的脸色都不太好,今天确实有些丢面了。
可以说,这一天何家发生的两件事,让这个大院里不少人家都有了自己的心思,当然,能真的把想法付诸行动的,暂时还看不出来。
饭后,许大茂一擦嘴巴就跑出家门,要去哪儿?
估计看客们都已经猜出来了,没错,就是何家,作者不这么写,估计你们都会觉得奇怪。
可是,他来晚了,正院已经聚了很多人。
在轧钢厂工作的邻居们回家之后,还没等自己讲述何大清的事情,家人就迫不及待的讲了何雨柱买了车,接着,就看到了何雨柱怒骂易中海的一幕,这下,可是把他们给惊着了。
何家,原来家底这么丰厚,何大清离开京城,竟然给何雨柱留了那么多钱!
而对他买的车,他们也很关心,也许以后能有机会借来骑骑。
这不,吃完晚饭,院里的年轻人都聚到了中院正屋门前,那辆自行车也被何雨柱推了出来,阎解成正抓着脚蹬在转着,后面的车轮发出忽忽的声音。
何雨柱也没心疼,这也是个热闹不是,换成阎埠贵,肯定要骂人了,心疼。
他还看到了几个陌生的面孔,经过介绍,他认识了住在前院东厢房的凌文军、东穿堂屋的马三阳、西穿堂屋的惠双翔,认识了住在后院东倒座房的王小光、西倒座房的王成鹏,他们两家住在聋老太太的隔壁,除了凌文军家比较大以外,其他人家,都是只有一间房。
好么,这下子,这个院里百分之八十的当家人他一天之内就认识了。
众人正在吞云吐雾,许大茂到了。
何雨柱打量着许大茂,只见他现在已经有了一米七五的身高,瘦瘦的身材显得很单薄,真的有一张马脸,看那张脸的长度,估计能比自己长出来五厘米,下巴高挑,眼神轻蔑,一副欠揍的表情,难怪经常惹的何雨柱揍他。
看着与自己相爱相杀一辈子的坏种儿在这一世再次见到,何雨柱发现,自己的心跳竟然加快了。
奇哉怪也!
“傻柱,你爸跑了,你就大手大脚的花钱,我告诉你,你就是个吃糠咽菜捡破烂的命。”
不用想,许大茂见到何雨柱,要不说上几句难听的话,给何雨柱上眼药,那还是许大茂吗?
但这家伙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何雨柱在院里刚要顶门立户,你说你出什么头,这不是故意站出来给何雨柱立威吗?
何雨柱嘴角上挑,眼神玩味,不过心里是真的不讨厌这小子,但看到他嚣张的模样,觉得如果不做点儿什么,都对不起他,想到这里,何雨柱两步就走到了许大茂身边,一声大喊:“傻茂,你放什么屁话呢?”
说完,一把就握住了他的脖子,手上一用力,许大茂就在空中打起了摆子,他说不出话,两腿连蹬,可就是踢不到何雨柱,不过两三秒钟的时间,他就因为缺氧和紧张而丧失了力气,成了一个吊坠。
对于许大茂叫自己傻柱,何雨柱表示很高兴,自己本来就想要解决名字的问题,这不就有人帮着搭起来了台子,而且,许大茂的名字也非常有特色,毕竟,“傻帽儿”这个称呼可比“傻柱”响亮得多。
这个场面,可是把院里的人给吓到了。
何雨柱的力气竟然奇大,要知道这许大茂可是有着120斤的重量,再看何雨柱,那胳膊几乎是直直的拎着一个人,这就更可怕了,他们都是干重体力活的人,都知道这和提起一百斤完全是两个概念。
看到许大茂涨红的脸以及投来的求饶目光,何雨柱也没有再继续,虽然他确实没有觉得胳膊酸,但他又不想杀人,只要起到震慑作用就达到目的了。
被拎着不过十秒钟的时间,许大茂就眼前发黑,呼吸困难,感觉受到了上亿点伤害,正当他感觉要死了的时候,脚忽然有了落地的感觉,脖子随之轻松起来。
许大茂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从来没有这么畅快过,等他呼吸正常以后,抬头再看何雨柱,突然就有了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心悸感。
旁边的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何雨柱,这次何雨柱回来,都说他变化大,没想到变化这么大,就连力气都变得奇大,乖乖,这胳膊到底有多大力气!
贾东旭眼睛闪了闪,心里忽然对于老妈的话有了深刻的体会,以前,他和何雨柱也会打闹,有时甚至打得还非常热闹,大家看着都是嘻嘻哈哈的,没人会放在心上,毕竟后果都不严重。
但是,今天的情况就不一样了,简直就是无声之处的惊雷,将众人震得心神俱颤,乖乖,这何雨柱,不能惹呀。
忽然之间,胆子本就不大的贾东旭就有了一种明悟,要算计何雨柱,一定要靠脑子,更要靠老子。
他老子已经死了,但老娘还在,作用一样,战斗力更强。
何雨柱看许大茂呼吸正常后,立刻一把把他拉到身边,手揽着他的肩膀问道:“傻茂,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许大茂又感觉呼吸不畅了,何雨柱手上的力气太大了,他的两个肩膀的距离被大大压缩,挤得胸口疼。
“不敢说了,真不敢说了,柱哥,不,柱爷,求你了,我再也不敢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