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郊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父王此计甚妙,如此一来,儿臣便能抽出更多的时间修炼了。”
殷郊说完就发现不对。
他感觉父王的这个计策,怎么如此的熟悉呢?
殷洪在一旁插嘴道:“父王,这内阁制度听起来不错。”
“但那些大臣们会不会趁机揽权,架空君主的权力?”
帝辛哈哈一笑,拍了拍殷洪的肩膀:“洪儿,你倒是心思细腻。”
“不过,只要兵权和国策的决定权在咱们手中,那些大臣们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咱们还可以设立监察机构,确保他们不敢胡作非为。”
帝辛还有一句没说:“以他现在的实力,这些凡人谁能奈他何。”
殷郊点头赞同:“父王英明。”
“如此一来,既能减轻儿臣的负担,又能确保朝政正常运转。”
帝辛满意地点点头:“好,回去之后,叫上商容和比干,咱们一起商议下此事。”
殷郊恭敬地应道:“诺,父王。”
殷洪凑过来,笑嘻嘻地说道:“父王,您这招真是高明。”
“不过,大哥要是修炼时间多了,修为追上我,那我可就没面子了。”
殷郊闻言,故作严肃地拍了拍殷洪的肩膀:“二弟,你放心,大哥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大哥你现在修为可是比我低,打不过我的。”殷洪翘起小嘴。
殷郊闻言盯着殷洪上下打量。
“打少了,还是以前打少了啊。”
……
王宫。
书房中,帝辛,殷郊,商容,比干四人围坐在一起。
烛光摇曳,映照在四人脸上,显得格外肃穆。
帝辛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目光扫过三人,缓缓开口:
“今日孤找你们二位来,是想给你们二位减轻一些工作压力。”
商容和比干闻言,心中一震,连忙起身行礼:
“老臣多谢大王体恤。”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感动。
大王居然想着他们这些老臣的辛劳,实在是让他们心中感动。
帝辛摆了摆手,示意二人坐下,继续说道:
“孤决定,组建内阁,由你们二人担任内阁辅政大臣。”
商容微微一愣,疑惑的问道:“大王,这内阁是何意?”
帝辛笑了笑:“和你们二人现在做的差不多。”
“只是再为你们增加一些人手,减轻你们的工作量。”
“内阁成员你们可以举荐,但是必须由孤,或者太子同意才能进入内阁。”
比干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心中暗自想到:
“大王此举,看似是在放权,实则是将权力集中在君王的手中。”
“内阁成员需由大王或太子同意,这就意味着内阁的忠诚度将更加可靠。”
商容则在心中感慨:
“大王果然是雄才大略,此举既能减轻他们的负担,又能确保朝政的稳定。”
帝辛见二人的神色,知道他们在心中已有计较,便继续说道:
“同时,孤决定成立六部,分别是吏部,户部,礼部,兵部,刑部,工部。”
商容和比干闻言,皆是神情一肃,心中顿时掀起波澜。
两人的目光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深思。
商容在心中暗道:
“大王这是要变革啊。”
“变革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流血,意味着牺牲。“
“大王这是对现在的朝廷制度不满意了吗?”
比干则是在心中暗叹:
“大王如此大的手笔。”
“莫非是要彻底的整顿朝纲。”
“不过,学宫即将完工,那些贵族们就算是心有不满,也只能忍着。”
“毕竟,他们的投入若是看不到回报,岂不是亏大了。”
商容沉吟片刻之后,恭敬的问道:“老臣请大王解惑,这六部的职责分别是什么。”
帝辛微微一笑,缓缓解释道:
“吏部,负责官员的选拔,考核,任免等……”
“户部,掌管全国户籍,赋税,财政等……”
“礼部,主司礼仪,祭祀,外交等……”
“兵部,统辖军队、军械、边防等……”
“刑部,执掌律法、审判、监狱等……”
“工部,负责工程、水利、营造等……”
比干听完,在心中暗自赞叹:
“大王此举,将政务分门别类,职责明确,既能提高效率,又能避免权责不清。”
“大王果然是高瞻远瞩。”
商容则有些担忧的问道:
“大王,这样一来,臣子们手中的权力是不是过于大了一些。”
“若……若是有人心怀不轨,恐怕……”
帝辛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语气却是依旧平静:
“孤放权给他们,是为了让他们为吾大商的子民办事。
“若是办不好,又或者心怀不轨,那可就别怪孤手中的剑无情了。”
商容和比干闻言,心中一寒,连忙起身行礼:
“诺,大王圣明。”
殷郊在一旁静静听着,心中却是波澜起伏。
他暗自思索:
“父王此举,不仅是为了减轻大臣们的负担,更是为了将权力集中,确保朝政的稳定。”
“如此一来,作为太子的他,也能有更多时间修炼,提升修为了。”
“父王果然深谋远虑。”
帝辛见二人再无异议,便挥了挥手,笑道:
“好了,此事就这么定了。”
“你们二人回去后,尽快拟一份内阁成员的名单,交给太子过目。”
商容和比干齐声应道:“诺,大王。”
帝辛点了点头,目光转向殷郊,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郊儿,这下你可不能再拿事务繁忙当借口了。
修为若是再落下,父王可是要亲自督促你了。”
殷郊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尴尬,连忙应道:
“父王放心,儿臣一定努力修炼,绝不会让父王失望。”
比干见状,笑着打趣道:
“太子殿下若是修炼有成,将来必定能成为我大商的栋梁之才。”
商容也附和道:“是啊,太子殿下天资聪颖,又有大王亲自教导,未来必定不可限量。”
殷郊被二人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摆手道:“二位大人过奖了,孤还需多多努力。”
帝辛看着三人的样子,心中也感到一阵欣慰。
突然。
他身上的人皇气运,传来一阵微弱的波动,同时心中亦是升起一丝莫名的悸动。
这一丝异样来得快,去得也快,只是一瞬间便消失殆尽。
帝辛眉头紧皱,在心中骂道:
“踏马的,这是什么招数,白天来一次,现在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