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教主的目光扫过过朝歌夜市中熙熙攘攘的人群,那些鲜活的面容在灯火映照下显得格外生动。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青折扇,心中泛起一丝涟漪。
“凡人一生不过区区百年,虽然短暂,但却是精彩连连……”:通天低声自语。
夜市中传来商贩们的吆喝声:
“糖葫芦——新鲜的糖葫芦——”
“包子,新鲜出炉的包子,皮薄馅大嘞包子……”
……
叫卖声此起彼伏,蒸腾的热气从路边的食肆袅袅升起,在夜空中交织成朦胧的雾霭。
通天微微眯起眼睛,看那卖糖人的老翁正将琥珀色的糖浆浇在石板上,手腕轻抖间便勾勒出飞禽走兽。
三五个小儿围在摊前,盯着老翁手中的糖人,眼睛亮得像是盛满了星光。
其中一个扎着红头绳的小女娃拽着父亲衣角,奶声奶气地央求:";爹爹,我要那只小兔子!";
";好好好,慢些,莫急莫急..."; 中年男子宠溺地摸着女儿的发髻,从怀中掏出几枚铜钱时,粗糙的手指在灯火下泛着温暖的光泽。
……
通天看见小女儿举着糖兔雀跃时,男人眼角的皱纹里盛着的全是笑意。
他的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弧度,这般平凡的温情,在洪荒大能的眼中本该微不足道,却他莫名让人心头微暖。
这或许就是凡人和修士的区别吧。
“可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帝辛的声音忽然在耳畔响起,打断了通天的思绪。
通天没有回头,目光又追随着在街角嬉戏玩耍的孩童:
";比不得道友日日感受这人间百态,却是比吾活得逍遥痛快许多。";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仿佛在自言自语:“有烟火气,有人间百态,有七情六欲……”
“修士讲究清心寡欲,一次打坐修行便是几十上百年,这些时间或许便是凡人短暂的一生...";
帝辛闻言挑眉,在心中想到:这位截教教主怎么还多愁善感上了,洪荒大能不都该是清心寡欲,视凡人如蝼蚁么?”
“更何况这位还是天道圣人。”
“难道是天天宅在金鳌岛修炼,憋疯了不成?”
……
“大商气运如何?”:帝辛忽然问道,目光灼灼地盯着通天。
通天闻言抬头看向王宫上空,在他眼中,气运玄鸟展翅盘旋,镇守大商气运,大商气运在缓缓凝聚。
金色流光在虚空中交织成网,却又隐约可见丝丝缕缕的劫气缠绕其间。
“大商气运昌盛。”:通天淡淡道,唉,可惜被天道算计……若是你不能让人道觉醒,这洪荒……吾也再无反抗之力……
“可为何气运昌盛,却为何会有劫气弥漫。”帝辛负手而立看着天空中弥漫的劫气。
“大道五十,衍四十九,遁去其一,万事万物,都会有一线生机。”
“道友如此笃定?可我却曾听闻,小势可改,大势不可违。”:帝辛微微侧首。
“哈哈哈,道友可知此言是从何而出?” 通天忽然朗声大笑,笑声中竟带着几分讥讽。
帝辛心头一震,难道这个说法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还请道友解惑。”
";凡人国度更替,新朝旧律,不过强弱易势……就如这洪荒天地,终究是……";通天意味深长地看着帝辛。
“强者为尊?” 帝辛眼中精光一闪,意思就是谁的拳头大谁说了算?这算是通天在暗示他吗?
";随吾去见见两位道友如何?";:通天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修长的手指忽然指向地下,
不知面前这位人皇有没有胆量随吾前往,若是不能,恐怕会有些麻烦。
帝辛看着通天的动作,眉头微微皱起,地下?难道是幽冥地府?
那不是地道的平心娘娘的地盘吗,你个天道圣人带我去下面?难到这通天……
不是我邀请你来的吗?
这通天到底是打的什么算盘,
不过转念一想,正好他也想找地下哪位聊聊。
帝辛点点头回应。
通天见状, 宽大的袖袍一挥,两人身影瞬间从酒楼中消失。
帝辛只觉眼前一花,周身被一股玄妙道韵包裹,转瞬间天地倒悬。果然,不成圣终究是蝼蚁。
待他定神时,眼前景象已然大变。阴风阵阵,鬼火幽幽,四周弥漫着浓郁的幽冥气息。远处,六道轮回缓缓转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轮回之力。
轮回旁,一位素衣女子静立等候。
她身姿婀娜,腰若约素,肌肤在幽冥鬼火映照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宛如羊脂白玉。
最令人心惊的是那双眼睛,深邃如渊,仿佛看透万古轮回,却又清澈得能倒映出人心最深处的秘密。
她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轮回道韵,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超然物外的气度。
在她身旁,一位清瘦道人手持拂尘,仙风道骨。
";哈哈哈,二位久等了。";通天爽朗一笑,上前与二人见礼。三人相视一笑,默契非常,显然不是第一次相见。
帝辛看到这一幕,这是被通天卖了?
通天与二人相视一笑,显然不是第一次相见。
";在下平心,见过人皇道友,通天道友。";女子盈盈一礼,声音空灵缥缈,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在下镇元子,见过人皇道友,通天道友。";清瘦道人拱手道。
“在下殷寿,见过两位道友。” 帝辛强压下心中惊骇,抱拳还礼
“人皇道友,吾等可是盼了你许久,你可算是来了。”镇元子抚须笑道。
平心娘娘玉手轻抬,一张石桌凭空显现:“道友请坐。”
帝辛瞳孔微缩,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扫视,
“平心和镇元子这两位怎么混在一起了。”
“啊不,算上通天,这三位什么时候混在一起了?封神原剧情中是这样的吗?”
帝辛刚听见镇元子的名字时有些懵,通天与平心有联系他还能理解,毕竟两个都是圣人,哪怕通天比平心矮一个档次,但终究是圣人,有来往还能勉强说得过去。
但是这镇元子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也在这儿。
帝辛没有说话,而是默默的打量着面前的三人,心中惊涛骇浪。
封神这盘棋局,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