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你不能这样。” :一名被押解的叛臣挣扎着,声音嘶哑。
“求您,放我家人一条生路。”:一名叛臣跪倒在地,泪流满面,声音颤抖。
“帝辛,你不能如此残暴。” :
有人怒目而视,声音中带着不甘与愤恨。
……
然而,帝辛并未回应他们,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们。
“你们在反叛大王的那一刻,就该知道是什么结果。”
“现在才想起求饶,你们不觉得晚了吗。”
“拉过去,斩。”
士兵们毫不留情的,将叛臣及其家眷拖走。
帝辛站在高台之上,
他面无表情的听着这些叛臣的求饶与辱骂,心中却毫无波澜。
他心中想到:
他残暴吗。
你都对我操刀子了。
我杀你全家很合理吧。
他可不想留下后患,
这也是他给天下诸侯和贵族的警告,
谁敢对他抽刀子,这就是榜样。
……
广场上,一个个叛军首领和他们的家眷们,被押着跪下。
宣读罪状的声音在高台上响起:
“大王召,今有北海袁福通等七十二路诸侯,食君之禄,却不思君恩,不思抱国,不尊王令,发动反叛……”
“判决,袁福通等主谋腰斩,其家眷斩首。”
听到判决,叛军家眷们先是愣住。
随后便是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与咒骂。
有人向着帝辛痛骂:“暴君!你不得好死!”
“都是你们害的!你们为何要反叛?为何要连累我们!”
有人则是向袁福通等人怒骂。
按照大商惯例。
他们会被贬为奴隶,并不会被砍头。
然而,帝辛的命令打破了这一惯例。
他们还不想死。
“行刑。”
“刷,刷,刷……”
刀光闪过,人头滚落,鲜血如泉涌般喷溅,浸透了广场的地面,缓缓向外流淌。
袁福通等人被腰斩, 拖着残躯向家眷爬去。
不知是不是在这一刻醒悟过来。
口中喃喃:
“大王,我错了……”
然而,他们现在忏悔已经完了。
……
广场之上围观的大商子民,看见这血腥的一幕,却没有感到害怕。
反而是拍手称赞。
“好,杀得好。”
“竟敢反叛大王,杀得好。”
“大王如此英明神武,这些人不想着好好过日子,却想着反叛,杀得好。”
“这些人死有余辜。”
“对,就该这样,全杀了。”
“看以后谁还敢反叛。”
……
“大王万岁,大商万岁!”
“大王万岁,大商万岁!”
看见叛军被砍,呼喊声此起彼伏,朝歌的子民们神情激动,高呼万岁。
敢反叛大商的人,不让他们好好生活的人,就该如此。
人群中,有人悄悄离去。
帝辛斩杀叛臣家眷的消息,被飞速的送出。
台下。
贵族之中。
微子启,微子衍两兄弟,两兄弟对敌一眼。
看到帝辛如此狠辣,嘴角不自然的抽搐了几下。
他们心中同时泛起一丝寒意,对西伯侯给他们的消息产生了怀疑。
这一场杀戮,让一些生有异心的贵族为之胆寒。
广场中。
行刑完的士兵,迅速的清理着血迹。
尸体被一车车的拉走。
叛臣的血迹顺着马车的车辙印,向着城外的乱葬岗出发。
在场的贵族和子民们,看着在清洗血迹的士卒却是疑惑。
“接下来不是要进行祭祀吗。”
“对啊。”
“祭祀为何还要清洗这些血迹。”
“现在清洗,祭祀过后不是还得再清洗一次。”
“可能是大王认为这些叛贼的血脏吧。”
……
在广场上众人的议论声中,血迹飞快的消失。
不到一个时辰,血迹清理完毕,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
在众人的好奇和疑惑之下,一辆辆马车驶入广场。
祭祀场地快速的布置起来。
“这一车车的拉的是什么。”
“看不清啊。”
“这好像是粮食。”
“对对,我看见了,有米。”
“还有……”
“米,祭祀摆米干什么。”
……
在众人的疑惑中,祭祀场地很快就摆满了五谷,瓜果等……。
“呜,呜,呜……”
“咚,咚,咚……”
号角与战鼓声响起。
帝辛在众人的注视之下,缓步来到祭祀场地。
现场的人群,顿时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望向帝辛。
帝辛沉声缓缓开口,声音响彻整个广场。
“子民们,你们是否都在好奇,在疑惑,为何祭祀需要摆放着些物品。”
现场的人群听到帝辛的话顿时变得嘈杂。
帝辛台手。
现场嘈杂的人群仿佛是得到了某种命令,顿时全都安静了下来。
“诸位可知道,北方干旱,南方水患。”
帝辛停顿了一下,目光环视全场。
整个广场之上,此时鸦雀无声,都在等着帝辛接下来的话。
帝辛见此, 在国运的加持下,缓缓开口,庄重威严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商。
“孤决定,即日起,将用于祭祀的战俘,或奴隶,用于北方修建水库,或南方梳理河流,治理水患。”
“用于为吾大商,开矿,开荒种地,修建官道,修建城池……减少吾大商的民丁征召,用于福泽吾大商子民。”
“即日起,吾大商祭祀,不得再使用活人,不得再进行活人殉葬。”
“吾,大商君王,殷寿,今日,祭告人族先祖,圣贤,祭告大商山川,大地,河流。”
“若有神明怪罪,惩罚,吾,殷寿,一人承担。”
……
帝辛威严的声音在大商这片大地上响起,使每一个大商子民都清晰的听见帝辛的宣言。
“是大王的声音。”
“大王竟然为了福泽我等子民,居然……”
“大王竟然为了我等……”
“我等奴隶,再也不用再担心,突然就被拉去祭祀了。”
“大王万岁,大王万岁。”
大商的众多奴隶们最先向着朝歌方向跪拜,高呼万岁。
他们再也不用担心什么时候就被拉去砍掉,被当做牲口一样用于祭祀。
无数大商的子民和奴隶,向着朝歌的方向跪拜,点点的金光自他们身上升起,向着朝歌方向汇聚。
东伯侯姜恒楚,:
“没想到大王竟然有如此的雄心壮志,可这也会成为天下贵族的敌人啊。”
他是大王的岳父,他女儿是王后,可以说他于殷寿是一荣俱荣,一陨俱陨。
他得做点准备,为帝辛做点什么。
冀州城。
苏护听见帝辛的话,他虽然不知道帝辛是怎么做到的。
但是他知道,大王此举会引起多大的波澜,
大商贵族,或许会因为大王此举,做出有害大商的事。
西岐。
西伯侯府。
姬昌听完帝辛的话,手中的龟甲不断摇晃,将龟甲在桌上摆放好。
他冷冷一笑:
“天命归周,不管你帝辛如何做,如何改变,这天命你却改变不了。”
……
朝歌。
帝辛的话语刚刚落下,身后便升起异象。
“啾——”
一声清脆,嘹亮的鸣叫,响彻天地,
这一刻,无数的金色光点在大商各地升腾而起,向着朝歌飞来,汇聚于王宫上空。
整个王宫在这金光之下,灿灿生辉。
气运之灵所化的玄鸟,冲天而起,向着空中的金光飞去。